葉風的一番胡扯,成功的打消了張青雲等人的疑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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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屋子裡的所有人,都相信了葉風是一位覺醒者,而非魂穿者。
至於葉風提到的那句「秦皇漢武的世界在碗中」,也成功的為他本人分擔了一部分火力,讓張青雲等人的注意力往佛門身上轉移一些。
眾人思索了一番句話,都沒有什麼發現。
於是,張青雲便笑道:「小子,你哪一年離開地球世界的。」
「公元二零二五年五月九日,星期一,我上班的途中為了救一個小女兒被一輛汽車軋死了,青雲前輩,您是哪一年穿越到的這個世界的啊。」
葉風隨口說了一個日期。
反正這幫人是無法求證真偽,不論他怎麼胡扯都行。
張青雲道:「我和李若曦是二零一九年八月十七日晚上在四川宜賓僰王山風景區遇到的空間蟲洞,那天正好是周六,我放假休息,和幾個朋友去僰王山野營,李若曦剛畢業工作,和同事去僰王山旅遊。」
「二零一九年八月?那你們巧了啊!」
「什麼意思?」
「當年年底,發生了重大疫情,波及全球,三年才解封。」
「疫情?什麼意思。」
「就是類似當年的非典啊,只是比非典更加厲害,波及更廣,如果你們再晚半年去僰王山旅遊,肯定都被關在家裡隔離起來了。」
「啊?小子,你快和我說說,我們和李若曦離開後那幾年都發生了什麼大事兒?」
與此同時,小院中。
此刻已經到了亥時中,也就是大概晚上十點。
葉風與幾個老傢伙在屋內已經聊了差不多一個時辰。
在此期間,凌雲志與表姐妹一直在院子中等候著。
凌雲志雖然好色,但也知道這兩隻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一直躲著二女,不斷的在利用靈音鏡以及類似傳音石的東西在與不同的人聯絡,根本不搭理二女。
二女也不著急,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張椅子,就坐在院中等候著,聽著凌雲志在不遠處嘀嘀咕咕的與未知之人說著什麼。
此刻,凌雲志似乎接到了什麼重要情報。
他臉色忽然變的十分凝重。
見狀,神天乞道:「凌少閣主,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凌雲志點頭道:「魔教的人已經全部到了皇城附近。」
說著,凌雲志看了一眼北面上空的觀星樓。
「有魔教修士已經開始往觀星樓而去,估計魔教的人馬上就要動手了。
不行,我得趕緊去通知葉兄弟。」
二女也同時抬頭看向了觀星樓。
神天乞道:「不好吧,小風正在和幾位前輩說話,貿然打擾只怕會讓幾位前輩生氣。」
「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幾個老傢伙生不生氣?不過,我剛才一直在與外界聯絡,說話太多,口乾舌燥,我得去找點水喝,你們兩個去通報一聲唄。」
二女心中無語。
這凌雲志怪不得能和葉風玩到一塊兒去呢。
這兩個人的性格還真有點相似。
神天乞搖頭道:「要你去吧,我們才不幫你通報呢。」
凌雲志沒有忽悠到二女,心中有些小小的失望。
不過他也知道,眼下已經到了火燒眉毛的地步,估計要不了半炷香的時間,皇宮內就會幹起來。
凌雲志想到這裡,一咬牙,走到了房門前,伸手輕輕的敲打了幾下房門。
然後道:「諸位前輩,你們聊的如何了?」
房間內,葉風正在滔滔不絕的向眾人吹牛皮呢,已經說到了俄烏衝突……
聽到敲門聲,葉風停止了講述,他知道今晚的事兒開始了。
他立刻起身道:「幾位前輩,想聽故事的話下次再說吧,今天晚上京城可不太平。」
獨孤蟬緩緩點頭,道:「嗯,今夜便到此為止吧。」
葉風大喜,趕緊打開房門。
見房門開啟,雲霜兒與神天乞也起身走了過來。
葉風見外面一片平靜,便道:「少閣主,怎麼了?」
凌雲志道:「魔教修士已經摸上了觀星樓,他們馬上就要動手了。」
葉風抬頭看了一眼星空下矗立在京城之上的觀星樓。
上面黑乎乎的,並沒有什麼異動。
不過他很相信凌雲志的情報。
因為根據傅驚鴻提供的時間,魔教差不多也該動手了。
葉風對獨孤蟬道:「老祖宗,你能不能幫我去觀星樓搶一樣東西?」
獨孤蟬呵呵笑道:「老夫還沒有淪落到去搶幾個小輩東西的地步,再說了,你不是與這位少閣主安排好一切了嗎?自己的事兒自己處理,今晚我還有別的事兒。」
葉風心中有些遺憾。
如果老祖宗能出手,自己還愁什麼啊,根本不必引崇寧坊的那些修士前去觀星樓了。
葉風道:「行吧,那我先去忙了!」
說著,葉風帶上三吱兒,從懷中取出靈音鏡,立刻撥通了法元的靈音鏡。
法元此刻正盤膝坐在百靈寺的禪房中。
面前正放置著一枚靈音鏡。
他一直在等待著葉風的傳訊。
當看到靈音鏡微微抖動時,法元立刻拿起,灌入靈力接通。
「葉師弟,你終於聯絡我了。」
「法元師兄,你們佛門的高僧現在在哪裡?」
「已經全部到了京城外圍,隨時可以進城。」
「嗯,京城馬上要打起來了,不論皇城與觀星樓發生什麼事兒,你們佛門高手都不要插手。」
「哦,那我們做什麼?」
「在京城內出現騷亂時,你們馬上進城,直撲內城的天雅綢緞莊,今晚那裡也會發生一場混戰。」
「天雅綢緞莊?那裡好像是玉女宗在京城最大的據點。」法元微微皺眉。
很顯然,佛門在京城的情報網絡也非常不錯,他們早就知道天雅綢緞莊是玉女宗的據點。
「嗯,是的。」葉風點頭。
法元道:「有人要對付玉女宗?你是想讓我們保護玉女宗?」
「不不不,恰恰相反。你們要保護的是攻擊玉女宗的那群人。」
「嘶……什麼?玉女宗乃是正道大派,與我們靈台寺同氣連枝,她們受到攻擊,我們不僅不出手幫助,反而要幫助襲擊他們的人?葉師弟,我沒聽錯吧。」
「沒有啊,你相信我,這件事對你們佛門來說絕對是好事,現在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我會親自向玄智神僧他們解釋的。
法元師兄,你要記住,不論天雅綢緞莊那邊玉女宗死傷如何慘重,你們都不要出手干涉。
如果我所料不錯的話,京城內肯定會有很多高手去救援。你們要做的是,擋住那些高手。你們小心一點,那些高手估計都是天人境與化虛境界的強者。
絕對不能讓這些高手破壞了那群人針對玉女宗的行動。」
法元面露沉思。
他依然明白今夜對玉女宗動手的人絕對是雲海宗。
他緩緩的點頭,道:「小僧明白了,放心吧,只要佛門還有一人活著,便不會讓任何一名高手靠近天雅綢緞莊的。」
「多謝法元師兄,改天我請你喝花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