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心有靈犀一樣,岳銀靈想起了葉風,而此刻在萬里之外的葉風,也想起了她。
當然,不僅僅只是想,還在說。
葉風此刻正在向眾人訴說,自己當初在黃煙地和岳銀靈一起大戰野豬妖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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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講述中,岳銀靈是差點被野豬妖拱死的一方,而自己在關鍵時刻從天而降,英雄救美。
傅驚鴻等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紛紛露出詫異的表情。
「不是我和你們吹,當時如果不是我聽到聲音及時出現,岳銀靈那小太妹早就嗝屁了……就衝著這救命之恩,岳銀靈不對我以身相許都說不過去。」
傅驚鴻道:「老葉,你身邊都已經有了霜兒,天乞,對了,還有秦師弟的表妹上官嵐,這三位可都是咱們雲海宗一等一的美人兒,你還不滿足啊?」
葉風嘿嘿笑道:「男人在這種事兒方面,哪有滿足的啊?」
林易接口道:「二師兄,葉師弟一直都是這性格,當初在藥圃當藥童的那段時間,他都沒有閒著。那個小蠻姑娘……對吧!」
葉風似乎已經有了幾分醉意。
他用筷子敲打著桌面,道:「喂喂喂,林易,咱們現在說的都是美人兒,你提小蠻那個黃毛丫頭幹什麼?」
「呵呵呵,葉師弟,你以前的記憶失去了,或許你自己都不記得了吧,你在藥圃時,和小蠻姑娘的關係非常好啊。
那晚你背著包袱逃走的時候,你不僅給那個小蠻姑娘留下了一棵千年仙芝,還給她留下一封酸掉牙的情書呢。我看了之後都感覺臉紅啊。
當然,還得是你,如果是我,我可捨不得對一個外門女弟子如此大方,那可是千年仙芝啊……」
「等等,你也見過那封信?」
葉風好奇的問道。
林易點頭,道:「是啊,那晚許開將你留給小蠻姑娘的信拿走了,交給了我,我現在還留著呢。」
「什麼?你個死變態!竟然留著我寫給妹子的情書!趕緊還給我!」
林易呵呵笑道:「我就知道你會要,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來人……」
李管家聞言,弓著身走進了膳堂。
「王爺,有何吩咐。」
「去把我書房中抽屜中那封信取來。」
「是。」
李管家又躬身退了出去。
葉風道:「林易,你這人鬼心思真多,你留著我寫給小蠻姑娘的情書,肯定是別有目的吧。」
林易倒是坦誠,道:「呵呵呵,什麼都瞞不過葉師弟的這雙眼睛啊,本來是我想銷毀的,哪成想你又回來了,我見小蠻姑娘對你如此重要,想著以後就算你恢復了記憶,我能拿那個丫頭拿捏你,葉師弟,你不會怪我吧。」
葉風眯著眼睛,搖頭道:「林師兄,誰都有做錯事兒的時候,你曾經做的錯事,都已經過去了,我如果還怪你,上次就不會請你喝酒,今天也不會來赴宴。」
縱然在葉風的心中,早已經給林易用上了滿清十大酷刑。
但是面上卻是和和氣氣的,完全看不出他對林易有什麼恨意或者殺意。
如此出色的演技,當然要感謝他心中的偶像富大龍影帝。
他的演技都是從富大龍身上學來的。
雖然只是學了個皮毛,但對付林易已經綽綽有餘。
在眾人談笑中,李管家走了進來,雙手捧著一封信件,恭敬的遞向林易。
林易道:「這是葉師弟的,給他吧。」
於是李管家又弓著身子來到葉風的面前。
葉風拿起信箋,正要揣兜里時,傅驚鴻在一旁道:「別收起來啊,讓我們看看你這封肉麻的情書都寫了什麼,也好讓我和小紅長長見識啊。」
洪九道:「是啊,在其他方面,我對老葉你是一百個不服氣,但是在女人方面,我卻是心服口服。
我現在和楚楚的感情一直停滯不前,讓我也學學唄。」
葉風呵呵笑道:「說的也是,就你這根大木頭,我如果不傳授你幾手泡妞的絕技,一百歲前你是不太可能爬上楚楚姐的床了。行,就讓你們開開眼吧!」
葉風大方的將當初原主寫給小蠻姑娘的那封信丟給了洪九。
洪九接過,抽出信箋,清了清嗓子開始朗讀起來。
「雲錦織就的月光里,
海天盡頭的螢火都記得我們相視而笑的秘密。
中宵風起時,我總想起你鬢邊那枝沾著的晨露。
有次你說要拿我試新研的痒痒粉,
變作山雀卻落進我煮酒的銅壺裡。
速速服下這棵靈芝蜜露吧,像那年你搶走我最後一塊玫瑰酥,
離亭外的大象葵山,帶著我們的故事,在下一個滿月升起。
我……我說老葉,你這夠肉麻的啊,噁心,噁心!」
葉風也是一臉懵逼。
原主不是一個好色之徒嗎?
怎麼還如此有情調?
洪九繼續讀道:「我知曉了不該知道的秘密,我感覺到了危機正在迫近,下山找師父去。
先前我毒死了你飼養的大象,讓你受罰,我很過意不去,這棵千年仙芝留給當做賠禮。
離開前我對有你有千言萬語,可是卻不知從何說起,只能化作文字,傾訴我對你的愛意。
去年開春我釀的百花酒,你記得三個月後幫我從地里挖出來,不然就變了味。
九月的宗門大試我估計也難以見到了,實在遺憾啊。
華燈初上,月朗星稀。
山巒聳脆,日月同心。
見字如晤。
葉風。」
洪九讀完後,將書信丟給了葉風。
道:「去年你寫這封信的時候才十五歲吧,年紀這么小就知道哄姑娘,真是夠噁心的。而且你這前言不搭後語,平仄也不對,還小詩仙呢!我最近也在看書,你這封書信,我也能寫出來!」
說完,洪九還做出了一副乾嘔的模樣。
葉風收起信箋,呵呵笑道:「你就是嫉妒我泡妞的天賦。」
傅驚鴻笑道:「這方面確實是要靠天賦的,小紅,有空你跟老葉多學學,你和都楚楚相處這麼久了,楚楚都六十多歲了吧,你也三十多了,該拿下就得拿下,雙修才能共同進步嘛。」
葉風嘿嘿笑道:「老傅,你就別說小紅了,據我所知安念師姐至今還是處子之身呢。」
「臭小子,我和安念只是朋友,又不是情侶,至於宗門傳的那些緋聞八卦你也信?」
傅驚鴻笑著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