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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毀謗啊,它在毀謗我啊!

  玄智與玄空二人同時看向了盤膝坐在蒲團上的玄鏡。

  玄智道:「玄鏡師弟,說說你的看法。」

  玄鏡微微頷首,道:「老衲承認葉風施主對於佛理的理解,確實令人驚嘆,可是,他終究不是我們佛門中人。

  如今京城之地各派高手齊聚,風雲詭譎,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雲海宗也有弟子這一兩日進入到了京城,其中就有傅驚鴻。

  葉風作為雲海宗的弟子,若是遇到困難,完全可以找雲海宗求助,找傅驚鴻求助,沒必要找我們靈台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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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五十萬兩天價所購的三才和鳴古玉,他都願意拿出來作為籌碼,可見京城之事已經十分危機。

  我們佛門終究化外之人,多年來從不輕易干涉門派鬥爭與凡塵俗世。

  這一次葉施主想請我們出動百名以上天人境與化虛境的強者,可見對手之強大。

  葉施主沒有告訴我們要對付誰,我們貿然出動高手前往京城,只怕會引起多方反應。

  還有三個月便是靈山大比,要是在這關鍵時刻引發正魔大戰,後果不堪設想。

  老衲覺得,關於京城之事,我們佛門還莫要參與,明哲保身為好啊。」

  玄智大師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轉頭看向了玄空大師。

  玄空大師明顯與玄鏡大師意見相左。

  玄空大師道:「玄鏡師弟此言差矣嗎,當今人間修真界,道魔佛三家分立,佛門說是化外之地,其實又豈能脫離凡俗?

  葉施主雖然沒有告知目的,但也已明言,此行並非殺人,而是救人。

  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何況三才和鳴古玉在葉施主身上,可以藉此事將讓古玉重回靈台寺。」

  玄鏡道:「師兄,你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可曾想過京城乃人間第一雄城,百姓何止千萬,若是這麼多天人、化虛境的強者在京城鬥法,爆發出來的力量,豈是哪些凡人所能抗衡?不知會死多少無辜百姓。」

  玄空聞言,微微垂手,口中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

  是啊,如今京城內聚集了這麼多高手,這就像是一個火藥桶,隨時都會爆炸。

  一旦這些修士在京城打起來,強大的能量餘波,足以摧毀整個京師之地。

  那些沒有任何修為的百姓,不知會死多少。

  玄空大師念完佛號後,抬頭道:「正因如此,我們佛門才不能坐視不理。

  老衲雖然沒有與葉施主有過多接觸,但在雲海宗內門大試那段時間,老衲也曾留意。

  此子雖然與他師父玉龍一樣玩世不恭,但心性善良。

  老衲覺得,葉施主口說的救人,便是救京城的百姓。

  我佛慈悲,普渡眾生,如今眾生有難,我等又豈能坐視?」

  玄鏡大師被懟的啞口無言。

  是啊,若是不知道京城會發生事兒,他們佛門或許可以袖手旁觀。

  可是,現在他們已經察覺到近期京城有大事兒發生。

  那麼佛門就不能坐視。

  因為京城屬於靈台寺的勢力範圍。

  玄智大師默默的看著兩位師弟爭論此事。

  他緩緩的道:「兩位師弟所言都有道理,這件事容我考慮考慮。」

  葉風從百靈寺離開後,並沒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往內城而去。

  等他來到儒林客棧附近,天已經有些黑了。

  剛要去找盧老太監,懷中的靈音鏡就傳來了異動。

  接通之後,是神天乞。

  「小風,你去見老祖宗已經一整天了,回來了麼?」

  「回來了啊,我正就在儒林驛館門口呢,不信你看!」

  葉風將靈音鏡對著儒林驛館的匾額。

  「啊,你還真在門口啊,怎麼不進來?我們正好馬上就要用膳了。」

  葉風剛想說自己還有些事兒,不要等他吃飯了,肩膀上的三吱兒在聽說馬上吃晚飯,嗖的一聲便躥了出去。

  葉風無語。

  只好走進儒林客棧。

  前段時間葉風出門基本都是孤家寡人,現在他走到哪裡都必須要帶著三吱兒。

  只有三吱兒在自己身邊,他才能安心。

  否則總感覺暗中會射出一柄飛劍,割掉自己的腦袋。

  來到梅園,晚膳剛好送來,洪九等幾個姑娘已經落座。

  三吱兒此刻正在神天乞的懷中用它的腦袋蹭著不該蹭的地方。

  看的葉風是一陣咬牙切齒。

  那地方自己都沒有蹭過呢,倒是讓三吱兒每天白蹭,簡直可惡。

  看到葉風進來,洪九道:「老葉,你回來的正好,難得她們都沒有閉關修煉,今晚咱們喝幾杯!」

  葉風剛要說話,就見雲霜兒微微皺眉,道:「好重的酒氣啊,小風,你今天喝了多少酒?」

  葉風一驚。

  中午和凌雲志一起喝了很多,但全部逼了出來,酒氣散發在衣服上,過去了這麼久酒氣竟然還沒有消散。

  葉風剛想說傅驚鴻等人來了,想將此事矇混過去。

  忽然,三吱兒吱吱呀呀的叫了起來。

  葉風心中立刻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下一刻蘇妲己叫道:「三吱兒說風哥哥今天喝花酒了!」

  「沒有……你別胡說啊!」

  「找了四個姑娘!」

  「大白天我喝什麼花酒啊!要喝也是晚上啊!」

  「有兩個陪酒姑娘!」

  「夠了啊,三吱兒,我不就是沒在街上給你買冰糖葫蘆嗎?你至於這麼打擊報復?」

  「風哥哥可開心了,還伸手在那個姑娘的乃子上抓了好幾下!」

  「毀謗啊!它在毀謗我啊!它在毀謗我啊!」

  葉風冷汗淋漓,大聲的為自己辯解著。

  而雲霜兒與神天乞已經站了起來,目光盯著葉風。

  「和風哥哥一起喝花酒的人,是青雲閣的少閣主凌雲志。」

  「什麼青雲閣!哪裡來的凌雲志?死綠毛……你想害死我是吧?」

  「這個凌雲志就是當初在武雲城酒樓出手傷人的傷疤青年,也是在古道上發現那兩具屍體時暗中潛伏的男子。今天就是這個凌雲志請風哥哥喝花酒找女人的!兩人玩的可開心了!」

  「毀謗……毀……等等……」

  氣急敗壞的葉風,正準備狡辯,忽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轉頭看向三吱兒,道:「三吱兒,你說什麼?武雲城?傷疤青年?凌雲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