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在雲逸上人心中,其實還有一個看守祠堂的人選。
那就是這根捲菸的製造者。
葉風。
他是有心思培養葉風為雲海宗未來的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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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葉風未必能如他所願。
當葉風未來沒有成為少宗主或者宗主時。
他在雲海宗的身份就比較尷尬了。
懂得斬神三劍式的長老?誰能壓得住?
屆時葉風最好的歸宿,只能像獨孤師叔祖那樣,一輩子看守祖師祠堂。
當然,這是最壞的打算。
雲逸上人是還有別的目的的。
包括讓玉林去看守祠堂,目的也是為了葉風。
雲逸上人知道葉風的性格過於跳脫,其實並不適合當一派之主。
可是他是懂得斬神三劍式,這就讓葉風的身份很尷尬。
所以雲逸上人心中打算,讓葉風也去看守祠堂。
也許是十年,也許是二十年,也許更久。
當將他的稜角磨平之後,再將這小子放出來。
最主要的是,如果能讓葉風去看守祠堂,那麼雲逸上人接觸葉風就比較方便了。
由他們師兄弟一起在祠堂暗中教導葉風。
玉林上人為人剛正不阿,可以讓葉風的心性保持端正,不至於誤入歧途。
自己更擅長的是權謀,是手段,是布局,是詭計。
如果自己能和玉林上人同時教導葉風做人處事,那麼葉風未來成才的機率將會更大一些。
他有信心在三十年內,將葉風從一個不學無術的無賴子,教導成為一名合格的接班人。
當然,這只是雲逸上人心中的一個大概的計劃。
前提是獨孤師叔祖真的會離開人間。
如果師叔祖一直待在祠堂,葉風參加完靈山大比後,隨便找個藉口,繼續將他罰去後山看守祖墳。
守個幾十年祖墳,師叔祖一定能將這小子培養出為天下第一高手。
葉風並不知道自己未來的道路,已經被掌門師伯安排的妥妥噹噹。
他還在與楚流年在吃街邊攤。
不過,現在他主要是在與楚流年喝酒。
在狂吃海塞的則是小綠毛三吱兒。
楚流年依舊賊心不死,想要通過灌酒的方式將葉風給灌醉,讓好這小子酒後吐真言。
其實她哪裡知道,雲霜兒曾經對葉風用過這一招。
除了被葉風吐了一身之外,啥收穫都沒有。
何況葉風心中一直在防備著楚流年,楚流年端來的每一杯酒,他都喝光喝盡。
然後又悄悄的催動真元,將體內的酒氣通過腳底板排出體外。
就他這種喝法,喝到大年三十也不可能喝醉的。
見已經到了子時,三吱兒也吃光了九碗餛飩,葉風便不打算在與楚流年糾纏。
「流年仙子,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否則霜兒與天乞肯定又要擰我耳朵。
不用我說你應該也知道,我就住在前面的儒林驛館,以後有什麼事兒直接來找我就行,不要再搞半路襲擊,跟蹤尾隨這一套啦。
我葉風光明正大,我也希望流年仙子也能光明正大。
你這麼漂亮,我其實想交你這個朋友的。」
「哼,我再漂亮,能有你身邊的那兩位紅顏知己漂亮?行了,今天晚上就這麼著吧,我最近一段時間也會留在京城,我們應該還會再見面的。」
說完,楚流年站起了身,抓起了靠在桌子邊緣的仙劍,轉身朝著朱雀大街的方向走去。
葉風道:「流年仙子,你還沒有結帳呢!不是說好了今晚這頓夜宵算你的嗎?」
楚流年頭也不回的道:「結帳?結什麼帳?我才吃一碗餛飩,剩下十一碗,還有那幾罈子酒,都是你和那隻綠毛兔吃的。」
葉風跳起來道:「你堂堂這位名動人間的絕世仙子,怎麼能說話不算數!算我倒霉……」
葉風對掌柜的道:「老人家,這些東西多少銀子。」
「一兩一錢,您給一兩就行。」
「才一兩?這麼便宜啊?我給你二十兩……還是黃金,不要找了。
大冷天的,你一把年紀了,大晚上還出來擺什麼攤啊,就你這老胳膊老腿,經得起寒風嗎?趕緊收攤回去吧!」
葉風丟了一錠二十兩的黃金在桌子上,然後扛著三吱兒朝著不遠處的儒林驛館走去。
餛飩攤的老掌柜,拿起桌子上的金錠子,用牙咬了一口。
沒錯,是真的黃金。
他看向那個慢慢消失在黑暗中的葉風,目光有些濕潤。
走進儒林驛館前院,便撞見一個夥計。
他讓那個夥計送幾桶水到自己的房間,自己要洗澡。
葉風可是儒林驛館開業幾年來第一大冤種。
夥計對他的伺候那是相當到位。
讓葉風先回屋休息,熱水馬上送到。
回到梅園,凌楚楚與蘇妲己房間裡的燈還亮著,其他幾個房間的燈都已經滅了。
葉風並沒有打擾雲霜兒等人修煉與休息,他輕手輕腳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點燃蠟燭後沒多久,兩個夥計,一手提著一桶熱水走了進來。
來回兩趟,八桶熱水終於將巨大的浴桶到了五六分滿。
葉風也不小氣,直接沒人打賞了二兩銀子當消費。
然後脫的光潔溜溜,抱著三吱兒進入浴桶里開始泡澡。
他並不是一個愛乾淨的人,今天竟然洗了兩次澡。
實在沒辦法,逼了一晚上酒氣,現在距離三丈外都能聞到自己身是酒氣。
這如果不洗乾淨,被雲霜兒等聞到了還得了?
葉風雙臂搭在浴桶的邊緣,感受著熱氣流遍全身,這種百脈舒展的感覺真是舒服。
當心神安靜下來後,他便開始思索著楚流年今晚現身見自己的心思。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準確的來說,是楚流年的目的。
她為什麼如此迫切的想要挖掘自己與那個老女人的秘密?
背後肯定有什麼隱情。
只是現在葉風並不知道,楚流年與那位老女人之間的關係。
忽然,葉風一拍自己的腦門,心中道:「我真是個白痴,光想著如何岔開話題,不可對她暴露什麼秘密,我應該旁敲側擊,打探她和那個老女人是什麼關係的。
失敗,真是失敗了!」
葉風意識到自己今天在與楚流年的交談中,犯下了一個低級又愚蠢的錯誤。
憑什麼只能楚流年挖掘自己身上秘密?
自己也應該去挖掘她身上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