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70章 十三年前的冤魂復仇?

  葉風很確定,剛才那個醜陋的斗笠男子臨走前,對自己拋了一個小小的媚眼。

  難道說那個男子有什麼特別的癖好?

  本來酒樓內的氣氛挺嚴肅的,二女表情都很凝重。

  被葉風這麼一問,嚴肅的場面忽然變的十分古怪。

  雲霜兒與神天乞同時回頭側目,看向葉風。

  葉風乾笑道,道:「我覺得那個眼神就是媚眼。你們不覺得嗎?」

  雲霜兒緩緩的道:「相比於他是否向你拋了一個媚眼,我更好奇的是,他怎麼知道我們三人是雲海宗的弟子,又怎麼會認識表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葉風想了想,道:「嗯,霜兒,你說的有道理,這確實值得懷疑。如果是別人也就罷了,天乞整天蒙著面紗,連雲海宗的弟子都沒有幾個見過她的真面目,這個醜八怪是怎麼知道的?」

  神天乞道:「不止如此,這人似乎精通百家真法神通,這一點更令人奇怪。」

  葉風道:「我覺得現在我們應該付帳,然後立刻騎馬離開此地。這裡不能再待了,太他娘的危險了!」

  雲霜兒與神天乞對視一眼,二女似乎都有些猶豫。

  若是不知道此事也就罷了。

  既然撞見了,就這麼離開,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對方明顯是知道三人的身份。

  想要讓李成給逍遙劍宗的宗主劉世恆帶話,完全可以用一種更加隱秘的方式。

  今天這一出,明顯是故意做給三人看的。

  尤其是這個神秘的斗笠男子,曾兩次用一種很古怪的眼神看著他們。

  第一次是對李成動手之前。

  第二次是離開時。

  這兩次別有意味的眼神之中,肯定蘊含著某種含義。

  在二女沉思時,葉風已經取出了三兩碎銀子丟在了酒樓的櫃檯上,然後拽著二女就往外走。

  葉風從來都不是一個勇士。

  下山前胖師父對他的諄諄教導,他始終牢記於心。

  江湖險惡,不行就撤。

  現在青龍山好像被捲入了某種風波之中。

  趕緊離開這鬼地方才是王道。

  二女被葉風拽到店外,並沒有說什麼,翻身上馬離開了武雲縣城。

  青龍山,逍遙劍宗。

  逍遙劍宗也算是青龍山內一個實力比較突出了門派。

  坐落於青龍山中部的逍遙峰。

  門下弟子超過近五百人。

  對於雲海宗這種正道巨擘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

  但在整個青龍山脈中,實力比逍遙劍宗強的,也沒幾個。

  逍遙劍宗歷史不長,立派至今大概只有四五百年,據說是當年雲海宗的一個前輩所創。

  所以逍遙劍宗所修的劍道,與雲海宗極為相似。

  算是雲海宗的旁系,多年來一直依附在雲海宗之下。

  如今逍遙劍宗的宗主劉世恆,是第三代掌門,年紀兩百多歲,據說是天人境的高手,至於是不是,那就不得而知了。

  畢竟這種小門派總喜歡對掌門宗主的修為進行某些誇大。

  那幾個年輕人,已經將重傷的李成送到了逍遙劍宗。

  劉世恆得到消息,立刻趕來。

  宗門內的兩名長老,正在對李成救治。

  李成的修為是御神巔峰境界,和葉風差不多,雖然胸口位置塌陷了一塊,搶救搶救還是沒啥問題的。

  劉世恆一身玄衣,看起來五六十歲模樣,身材健碩。

  他黑著臉,道:「在青龍山竟然有人敢傷我逍遙劍宗的弟子,李成,是誰幹的?」

  李成輕輕的搖頭,輕輕的道:「弟子……弟子不知,此人戴著斗笠,半張臉已經被燒毀……他讓我給宗主帶句話。」

  「什麼話?」

  李成猶豫了一下,然後才道:「他說……十三年前的血債該償還了,還說會在……會在三日內取宗主性命。」

  聞聽此言,劉世恆臉上神色巨變,嘴角微微抽動。

  就連正在給他療傷的兩位長老,表情也瞬間變了。

  顯然這三個人都知道十三年的內幕。

  劉世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的神色不對,他迅速的平息震驚的情緒。

  沙啞的道:「什麼十三年前的血債?簡直就是胡說八道。想取我性命?我就在這裡等著他!」

  說著,劉世恆拂袖離開李成的房間。

  走出房間的那一刻,劉世恆的嘴角終於抑制不住的抽動起來。

  眼神中充滿著一絲畏懼。

  他看著朗朗青天,喃喃的道:「過去了十三年,怎麼又起波瀾?難道……冤魂索命?為什麼偏偏找上了我們逍遙劍宗?」

  他嘴上說著並不懼怕,但是內心卻恐懼的一批。

  大步的返回房間,從懷中取出一枚靈音鏡,猶豫片刻,他還是度入真元,催動了靈音鏡。

  片刻之後,靈音鏡內出現了一團模糊的身影。

  「劉世恆?你找我何事?」

  一道根本分不清男女的聲音,緩緩的響起。

  「大事不好了,十三年前的那件事好像有人來復仇了。」

  「哦,是誰?」

  「不知道,只知道此人是個男子,半張臉已經被燒的面目全非,今天此人在青龍山外重傷了我門中的一個弟子,讓其給我帶話,說十三年前的血債該償還了,還說會在三天內取我性命,你……你得救我!」

  「慌什麼?!你好歹也是一派宗主,修為也不弱,遇到一點事兒便如此驚慌失措,如何能成大事?對方還說了什麼?」

  「沒有了。」

  「沒有提到其他門派嗎?」

  劉世恆緩緩搖頭,道:「沒有,只是衝著我與逍遙劍宗來的。」

  「哦,如果對方是為了十三年前的祁州那件事來的,應該不可能只衝著你們逍遙劍宗一家。十三年前,你是不是背著我做了什麼?」

  劉世恆大呼冤枉,道:「怎麼可能呢,十三年前我只做了祁州那件事,此人肯定是衝著此事而來的!」

  「那為什麼對方只是找你?」

  「我怎麼知道,不論怎麼說,這件事不能讓我逍遙劍宗一家來扛。

  既然對方敢來找我,說明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你如果不保我,那就休怪我翻臉。大不了魚死網破。」

  「哼,你在威脅我嗎?」對方的聲音忽然變的陰冷起來。

  劉世恆道:「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逍遙劍宗的宗主,怎麼敢威脅你?不過,如果我逍遙劍宗沒了,或者我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我不知道我在臨死前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所以啊,你最好幫我擺平這個復仇的冤魂。否則對所有人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