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室城,萬花樓。
雅間。
傅驚鴻正在為一個糟老頭斟茶。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個糟老頭並非旁人,正是張青雲。
「前輩,你這身子骨,還來逛青樓?就不怕閃的老腰?」
「傅小子,你這是小看老夫,老夫的腰力好著呢,夜御七女都不是問題!」
傅驚鴻心想,這老頭還真會吹牛。
自己這位年輕力壯的大小伙,一晚上面對三個都不一定吃得消。
這個老傢伙估計小兄弟都喚不醒了,還好意思說自己能應付七個?
傅驚鴻道:「前輩說的是,要不要我安排一下?保證讓前輩滿意!」
張青雲擺手道:「算啦,我今天叫你過來是有正事兒,至於風月之事,改天再說。
傅小子,半年前我在星羅峰上交給你的東西,你還帶著嗎?」
傅驚鴻微微點頭,從儲物鐲中取出了一個碩大的包袱,還有一個玉牌。
「前輩,您讓我保管的東西都在這裡。」
張青雲伸手拿過玉牌,把玩了幾下,道:「我還以為你交給葉風了呢。」
傅驚鴻道:「當初前輩是說,若前輩出了什麼事兒,便將這些東西交給葉風師弟,這不還沒有來得及交給葉師弟嘛。
前輩,您的事兒處理完了?你的敵人已經解決了嗎?」
張青雲輕輕搖頭,道:「那個老妖婆我還沒有解決,不過已經暫時達成和平協議。
傅小子,這些東西在身上,你沒有打開看過嗎?」
「沒有,當然沒有,我只是幫前輩保管,自然不會隨意打開。」
傅驚鴻說謊了。
他拿到包袱與玉牌的當天晚上,就已經開始研究張青雲讓自己轉交給葉風的這些東西到底是什麼。
那個大包袱里,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根本就不認識。
至於那枚玉牌,倒是有些奇怪,上面有靈力波動,應該是一件法器,但傅驚鴻研究半年,也沒研究出那玉牌到底是什麼玩意。
張青雲斜眼看著傅驚鴻,道:「這個包袱你真沒打開過?」
傅驚鴻道:「真沒有。」
張青雲笑道:「無所謂啦,打開也沒關係,這裡面的東西,這個世界的人看不懂。
關鍵是這枚玉牌……」
他伸手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玉牌。
傅驚鴻道:「前輩,這玉牌上有靈力波動,應該是一件法器吧。」
張青雲輕輕搖頭,道:「不,它不是一件法器,上面的靈力波動是因為上面有一層結界禁制,這枚玉牌是一個信物。」
「信物?什麼信物?」
張青雲不答,而是問道:「傅小子,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嗎?」
「姜太公。」
「這些年來,我為了躲避那個老太婆的追殺,用過很多名字,姜太公只是我用過的其中一個名字,我最初的名字叫張有志,這個名字用的時間不長,後來又叫張青雲,諸葛青雲……」
張青雲頓了一下,然後道:「傅小子,今天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如今人間的青雲閣,是我兩千多年前建立的,這枚玉牌,便是青雲閣老祖的信物,憑藉此玉牌,可以隨時接管整個青雲閣。」
傅驚鴻的神色微微一僵。
隨即,道:「前輩,你喝多了吧,別開玩笑啦。」
張青雲笑道:「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傅驚鴻凝視著張青雲的臉頰,道:「像。」
張青雲微微一窒,有些無語,道:「你小子真是夠可以的,老夫今夜和你說真話,你竟然不相信。」
傅驚鴻聳了聳肩,道:「前輩,你當我是傻子啊,青雲閣誕生兩千多年,怎麼可能是你創建的,就算你是天止境的強者,也不可能活這麼久啊。」
張青雲道:「六十多年前,在天雲山的山洞裡,我曾經和你說過我的一些故事,你忘記了?」
「沒忘啊,你說你和追殺你的那個老女人,來自另一個世界,以前我不相信,去年葉風師弟的變化,讓我相信了你的來歷。
可是,這和青雲閣有什麼關係?你是穿越者,又不是神仙,怎麼能活兩千多年?」
「傅小子,我沒和你開玩笑,想要延長壽命,方法並不難,很多天材地寶都能做到。
去年凌雲志並不在我的身邊,我去找那個老女人,擔心有危險,所以將青雲閣的祖師玉牌放在了你的身上,若是我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把玉牌交給葉風,那小子便可以接管青雲閣。」
傅驚鴻的表情漸漸凝重了起來。
他道:「前輩,您說的是真的?你真是青雲閣的老祖?」
「當然。」
傅驚鴻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糟老頭。
怎麼看都覺得這個糟老頭,都和神秘的青雲閣扯不上半點關係,更別說相信這老頭是青雲閣的第一代祖師了。
不過,剛才這老頭提到了凌雲志,這讓傅驚鴻心中有些動搖了。
傅驚鴻今夜還在費盡巴拉的巴結凌雲志。
如果自己這個便宜師父,是青雲閣的老祖宗,那自己可就發了啊。
傅驚鴻道:「前輩,我還是不相信……」
張青雲從懷中摸出靈音鏡,片刻後,鏡中出現了凌雲志的模樣。
凌雲志光著膀子,頭髮散亂,他道:「老祖宗,大半夜你的聯絡我幹什麼?我最近在靈山這裡管理青雲閣的賭檔,忙的很,你可千萬別再給我安排別的工作了!」
張青雲笑道:「沒事,就是看看你睡了沒有。」
「今夜和老葉在萬花樓喝酒,剛回來洗個了個熱水澡,正準備睡呢……老祖宗,到底是什麼事兒?你不說我心慌啊!」
張青雲道:「真的沒事兒,行了,你睡覺吧。」
說罷,張青雲關閉了靈音鏡。
凌雲志看著迅速黯淡的靈音鏡,他皺著眉頭,喃喃的道:「這老頭是藥吃多了,還是今天忘吃藥了?大半夜玩我是吧?」
然後看向傅驚鴻,道:「現在相信了吧。」
傅驚鴻嘴巴微張,隔著長長的劉海,都能看到被遮住的那隻眼睛在發亮。
他和凌雲志剛剛分開沒多久,自然認出剛才張青雲聯絡之人正是凌雲志。
他吞了吞唾沫,一臉不可思議的道:「前輩,您……您真是青雲閣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