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樓抓人,這可不是什麼好差事。
可二人之所以都搶著去,不是為了葉風。
而是為了凌雲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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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二人聽的很清楚,凌雲志跑去找葉風了。
凌雲志雖然只是一個年輕人,但他的身份非同小可。
青雲閣的少閣主,還是凌青崖的獨子。
不出意外的話,凌雲志將會是青雲閣下一任的閣主。
青雲閣很神秘,尤其是青雲閣的高層,幾乎很少與人打交道。
江湖上關於青雲閣的傳聞有很多,但真正了解青雲閣內部的人少之又少。
獨孤長空與傅驚鴻為了那張椅子暗鬥的厲害。
如果他們能和凌雲志結交,並且成為好朋友,那麼對他們日後的幫助可就太大了。
青雲閣的情報網絡遍布天下,誰能得到青雲閣的支持,誰就掌握了先機。 見傅驚鴻已經帶著人去了少室城,獨孤長空心中很是不滿。
他是大師兄。
不論他以前犯下什麼錯,現在師父都已經不追究了。
現在傅驚鴻卻是越來越不將他這位大師兄放在眼中。
只是獨孤長空城府極深,並沒有將心中的不滿表現出來。
他只是站在原地,望著傅驚鴻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如海,什麼也沒說。
雲霜兒營帳內。
神天乞擰著三吱兒的耳朵,似乎將它當作了它的小主人。
三吱兒吱哇亂叫,四隻小爪子在空中亂蹬,卻怎麼也掙不開神天乞的手指。
神天乞一邊擰著三吱兒的耳朵,一邊道:「葉風這小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竟然又偷偷摸摸地跑去逛青樓。
霜兒,這一次可不能輕饒他!」
雲霜兒咬牙道:「我知道。不過現在是靈山大比期間,一切事兒等回山之後再說。」 神天乞道:「霜兒,你倒是有大局觀。換作是我,那可忍不了,今天晚上就打斷他的腿!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出去胡搞!」
神天乞越說越氣,手中的力道加重,疼得三吱兒吱哇亂叫。
三吱兒此刻比這兩位姑娘還憤怒。
因為小主人出去胡搞,沒帶自己也就算了,還讓自己成為了神天乞發泄的對象。
就在這時,放在桌子上的靈畫散發出淡淡的微光。
墨竹姑娘從靈畫中飄了出來。
墨竹飄出靈畫後,活動了一下手腳。
她的身體雖然在靈畫中溫養了許久,但長久待在畫中的感覺並不好受,像是被關在一個狹窄的匣子裡,渾身都不自在。
靈畫需要精血餵養。
剛才雲霜兒正在用鮮血溫養墨竹,聽到外面的聲音便出去查看,順手將靈畫放在了桌子上。
墨竹從靈畫中出來後,先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雖然我和那個葉風不對付,但發生這種事兒,也不能全怪他。霜兒姑娘,你也是有責任的。」
墨竹的話,讓雲霜兒與神天乞都是一愣。 神天乞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三吱兒趁機從她的手中掙脫,一溜煙地躥到了床底下,躲在最裡面的角落裡,用兩隻小爪子捂著耳朵,生怕再被揪住。
神天乞轉過頭,看著墨竹,道:「這事兒與霜兒有什麼關係?」
墨竹道:「當然有關係啊。葉風現在也已經長大了,不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是有需求的。
可是,霜兒你和葉風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們連戀人之間最簡單的親密舉動都沒有。
葉風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自然要找其他人泄火氣啊。」
雲霜兒與神天乞面面相覷。
墨竹的話,是她們二人從未想過的,很新奇,也很刁鑽。
在她們的認知中,葉風去青樓就是葉風的錯。
男人好色,男人花心,男人管不住自己,這都是男人的問題。
可墨竹卻將一部分責任推到了雲霜兒的身上。
這個角度,她們確實沒有想過。
雲霜兒咬牙道:「難道男女之間在一起,只是那種事兒嗎?」 墨竹道:「當然不是只有那種事兒,也有愛情。可是對於正常戀人來說,那種事兒必不可少。
這是人類與生俱來的身體需求。
我剛才也說了,葉風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他需要發泄體內旺盛的火焰。」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著雲霜兒,語氣變得認真起來:「而你和葉風在一起這麼久了,莫說雙修了,連嘴兒都沒親過,只拉過幾次小手兒。
這不是正常的戀人關係。
都說打一棒子給一個甜棗,你光打棒子,不給甜棗,還不讓他自己出去找,這怎麼能行?」
雲霜兒聞言,陷入了沉默。
她和葉風的關係,確實不像戀人。
葉風總是嬉皮笑臉地湊上來,想牽她的手,想摟她的腰,想在她臉上親一口。
她總是板著臉將他推開,有時候還會揍他一頓。
她以為這樣是對的。
她以為守住底線,等到正式定親之後再邁出那一步,才是對葉風好,也是對自己負責。 可她從來沒有想過,葉風的感受。
神天乞道:「霜兒,我覺得墨竹姑娘說的有點道理。你和小風現在在處對象,是戀人關係,你不能什麼便宜都不讓他占啊。」
墨竹接口道:「不不不,天乞姑娘,你說錯了。」
「額?哪裡錯了?我不是按照你的意思說的嗎?」
神天乞微微一愣,眼中帶著困惑。
「戀人之間的親密舉動,並不是男人占便宜。
如果你們覺得,男女之間的親密舉動,是自己吃虧,男人占便宜,那麼這就不是愛情,而是交易。」
「額……」
神天乞呆滯了一下,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墨竹繼續道:「帝王有御極之術,男人有御女之術,女子也有御夫之術。
這三大術都很高深。
葉風這小子整天在外面拈花惹草,喜歡往青樓鑽,是因為霜兒你的御夫之術太差了。准 確的來說,是基本沒有。
如果你懂得御夫之術,葉風便只會圍著你轉,不會再去找別的女人。」
墨竹和白雲子一起生活了幾百年,在這方面的經驗,確實比雲霜兒和神天乞豐富的多。
她太清楚男人和女人之間的那些事兒了。
有時候,一味地壓制和拒絕,並不能讓男人安分守己。
恰恰相反,越是壓的緊,反彈的就越厲害。
雲霜兒這時開口道:「我和小風說過,等靈山大比結束後,讓玉龍師叔來墨竹軒提親。屆時我會邁出那一步的。」
墨竹卻搖了搖頭,道:「你說的那一步,是男女之間突破最後的底線。
可是戀人之間親密舉動,並不僅僅只是雙修合體,夫妻蹲輪。
你和他在一起這麼久了,單獨相處的時間也很長,你們真的有什麼像真正戀人般的親密舉動嗎?」
雲霜兒的表情微微起了變化。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垂下了頭。 沒有。
一次都沒有。
最多就是御空飛行時,葉風的手腳有些不老實,從後面摟住她的時候,手掌會悄悄往上移,試圖去觸碰她的胸。
可每一次都被她及時發現,然後一巴掌拍開。
可除了這些,他們之間真的沒有任何稱得上親密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