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童子的一番話,讓在場的多位正魔長老前輩,都忍不住變了臉色。
正魔對立,不死不休。
每個正道門派都有一條鐵律,不得勾結魔教。
而葉風似乎與這位臭名昭著的大魔頭五毒童子關係不一般。
五毒童子甚至將他煉製的本命蠱,都送給了葉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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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風此刻也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最終還是玉龍胖子最先反應過來。
他沒有當場質問葉風與五毒童子之間是什麼關係。
而面帶微笑的看著五毒童子,道:「五毒童子,你對我的這位大弟子還挺關心的啊,據我所知,五毒門的本命蠱,與本體有著強烈的聯繫,你送我弟子本命蠱,意欲何為?」
五毒童子咧嘴笑了笑,露出了滿嘴的黃牙。
然後道:「黃小子,老夫送本命蠱給葉小子,自然是想保護他啊,你剛才也說了,本命蠱與老夫有強烈的聯繫,就算相隔萬里,只要催動本命蠱,老夫都能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具體位置。
若是葉小子遭遇了什麼危險,通過本命蠱就能聯繫上老夫,老夫便可以第一時間趕過去飲酒。」
玉龍胖子眯著眼睛,道:「我的弟子就不必你費心了吧。」
五毒童子嗬嗬笑道:「若是葉小子只是你的弟子,他的生死老夫才不在意的。」
「什麼意思?」
「據我所知,葉風是獨孤老前輩千年來唯一傳人,當年獨孤老前輩對我有大恩,還是獨孤老前輩為我指點迷津,覺得適合煉毒,指點我拜入五毒門。
若沒有獨孤老前輩當年的指點,也沒有我如今的成就,所以啊,我自然要照顧一下獨孤老前輩的唯一傳人啊。」
眾人都是一陣錯愕。
尤其是玉龍胖子,嘴巴張的大大的。
眾人實在沒有想到,五毒童子當年是聽了獨孤蟬的建議,這才拜入五毒門。
沒人會懷疑五毒童子話中的真偽。
因為到了五毒童子這個年紀,這個身份,是不屑於說謊的。
何況,孤傲又桀驁的五毒童子,在與眾人說話時,都是以老夫自居。
可是在提到獨孤蟬時,老夫變成了我。
這一細節足以說明在五毒童子的心中,是十分敬重獨孤蟬的。
在眾人還處在懵逼狀態,五毒童子看著葉風,道:「葉小子,當初你收了老夫的本命蠱,答應在獨孤老前輩面前提一嘴,最好能讓我親自去拜見他老人家。
這都兩個多月了,你怎麼光拿好處不辦事啊。你何時安排我和獨孤老前輩見上一面啊?」
葉風乾笑道:「我也三個月沒見到老祖宗的,不過我知道老祖宗最近就在靈山,他老人家應該會來找我,到時一定幫你傳個話,至於他老人家願不願意見你,那我就不能保證。」
「啊?獨孤老前輩也在靈山?葉小子,你見到時,一定要幫我傳話,這麼多年我一直想當面感謝他。」
玉龍胖子搞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後,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他現在已經開始幫葉風去爭奪那張椅子,他要一點一點的將葉風在雲海宗那浪跡的名聲轉變過來。
若是葉風和五毒童子的關係不清不楚,很有可能會被獨孤長空與傅驚鴻抓著不放。
現在不必擔心了。
因為此事涉及到了獨孤老祖宗。
五毒童子是在報當年獨孤劍神的恩德。
就算獨孤長空和傅驚鴻知道了此事,也絕對不敢再拿此事做文章。
就在這時,坐在桌子後面的一位中年和尚道:「阿彌陀佛,葉施主,還請過來登記身份。」
葉風聞言,立刻對著眾位前輩長老拱手作揖,道:「小子我先去驗明正身,若有機會再來向諸位前輩請安。」
玉龍胖子擺手笑道:「去吧去吧。」
葉風來到長桌前,拿出了自己本屆鬥法的身份牌,然後伸手觸摸測骨石。
由於昨天葉風用過這玩意,知道靈台寺的測骨齡的石頭,比起雲海宗的測骨齡法寶要低級的多。
雲海宗的測骨齡法寶,不僅能測骨齡,還能測魂齡。
而靈台寺的這玩意只能測骨齡。
測骨齡石,各有一名正魔長老左右監視,為的就是避免有人作弊,或者冒名頂替。
測完骨齡後,一個穿著月白僧衣的青年和尚,便來到葉風跟前,開始檢查葉風的臉頰,避免葉風是別人假扮的。
驗明正身後,葉風收回身份牌。
轉頭便瞧見一個身穿綠衣的年輕女子,拎著一柄長劍,孤零零的站在三丈開外。
周圍都是前輩,對方一個女子站在這裡,顯得十分突兀。
葉風立刻明白,那個綠衣女子八成就是自己接下來的對手,長孫玉湖。
似乎感受到了葉風的目光在看著自己,那個綠衣少女便也朝著他看來。
長孫玉湖今年三十七歲了,在這一屆靈山大比中,她的年紀是偏大的。
葉風的目光落在長孫玉湖身上,先是微微一怔,隨即便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起來。
他打量女人的方式向來不怎麼含蓄,更何況此刻兩人相距不過三丈,所以葉風可以很細緻的觀察對方。
長孫玉湖今年三十七歲了。
在修真界,三十七歲絕對稱不上老。
修士的壽命遠超凡人,三十七歲正是一個修士風華正茂的年紀,身體機能處於巔峰,面容也定格在了最成熟的時刻。
可在本屆靈山大比中,她的年紀確實是偏大的。
參賽弟子多是二十歲上下的年輕人,像葉風這樣十七歲的少年更是鳳毛麟角。
真實年紀三十七歲的長孫玉湖,看起來頂多二十歲左右。
她的五官並不是那種一眼驚艷的類型,卻極為耐看。
瓜子臉,下頜線條清晰而柔和,顴骨微微高起。
一雙鳳眼狹長而清冷,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是極淺的褐色,應該有一些西域胡人的血統。
葉風的目光從她的臉龐往下移,掠過纖細的脖頸,落在了她的身形上。
長孫玉湖穿著一襲水綠色的長裙,裙擺垂至腳踝,腰間束著一條同色的綢帶,將她的腰身勾勒得極為清晰。
那腰很細,細到讓人懷疑她是不是一天只吃一頓飯。
可當葉風的目光移到她的胸前時,卻發現該有的地方一點都不含糊。
水綠色的衣料被撐出一個圓潤而飽滿的弧度,不大不小,恰到好處。
葉風吞了吞口水。
他不得不承認,長孫玉湖是一個極有韻味的女人。
她不像雲霜兒那般清冷如霜,也不像神天乞那般溫婉如水,更不像靈音仙子那般妖媚如火。
她就像是一株生長在深谷幽潭邊的水仙,清冷,安靜,帶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從容與篤定。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青雲閣事先都沒有此女詳細資料的原因。
三十多年一直在天山洞府中修煉,這種寂寞可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當然,也許是多年身居深山的苦修,磨平了她的稜角,造就了她現在沉穩安靜且從容篤定的神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