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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開地圖炮,尋找石碑

  葉風與安念的爭吵聲很清晰,因為當葉風提起兩百多年前的事兒時,周圍便一片安靜。

  當年奪嫡之事,是雲海宗的一個禁忌話題。雲海宗的弟子都不敢在私下議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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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葉風此刻竟然公開拿此事嘲諷安念,還順帶著嘲諷了玉綿仙子與一大批人。

  當年追隨雲鶴上人的人非常多,這幫人大部分還活著,並且都混成了雲海宗的長老,只是大部分人沒有什麼實權而已。

  但這些人都有弟子,依舊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葉風大庭廣眾開地圖炮,直接將當年奪嫡失敗的那些人都嘲諷了。

  此刻周圍的那精英弟子,連議論聲都沒有。

  大家誰也不敢說話。

  這事兒要是搞不好,有可能會引起諸多連鎖反應。

  甚至會引發雲海宗的內亂。

  傅驚鴻黑著臉,讓劉長遠與李玉海趕緊將葉風強行帶離。

  在讓葉風這麼胡說八道下去,雲海宗肯定要出大亂子。

  安念一直叫道:「葉風!你死定了!你這次真的死定了!」

  足足過去兩三分鐘,安念才被苗小柔等人安撫了下來。

  而葉風也被劉長遠與李玉海拽到了廣場的邊緣。

  葉風扯著廣場邊緣的一面迎風飄蕩的旗幟擦拭著鼻血。

  他一邊擦拭,一邊罵罵咧咧的道:「哼,如果不是看在老傅的面子上,我早就K她了!別說是小小的安念,就算五師伯親自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說!一群敗軍之將,在我面前裝什麼大尾巴狼!哎呦……疼死我了!」

  劉長遠與李玉海對視一眼。

  他們二人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驚愕。

  劉長遠道:「葉師弟,你真有種啊,不過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葉風沒好氣的道:「我說錯了嗎?他們確實都是失敗者啊!一個失敗者弟子的道號算什麼?雲海宗都是屬於我們這些勝利者的!

  他們的師父這兩百年都夾著尾巴做人,這幫弟子還敢在我面前嘚瑟,罵不死他……」

  「葉師弟,別說了!你這次真惹了大麻煩了!你平日裡怎麼胡鬧都行,可這件事是雲海宗的禁忌!」李玉海出言道。

  葉風終於止住了鼻血,道:「怕什麼?我師父是當年力捧掌門師伯上位的肱股之臣,我又是師父的大弟子,我看誰敢動我一根毛啊!」

  劉長遠與李玉海不敢再繼續待在這個小子的身邊了,搞不好自己也會惹麻煩。

  二人心照不宣,立刻轉身就走。

  葉風見狀,只是撇了撇嘴,雖然被打出了鼻血,但是他卻罵了回來。

  口舌之快真的令人很痛快啊。

  在兩位掌門弟子離開後,葉風也就不罵了。

  今天的意圖已經達到一半,他知道要不了多久,自己咒罵嘲諷就會傳遍雲海宗的每一個角落,接下來就要看那幫人會不會拿著此事搞事情。

  葉風止住了鼻血後準備離開,傅驚鴻黑著臉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老葉,你瘋了嗎?你怎麼能說出那種話?這次你可闖大禍了!」

  葉風昂著頭,避免剛止住的鼻血再度流下來。

  他道:「我不就是說了幾句實話嘛,能闖什麼大禍?你的女人下手還真重啊,他挺拔的鼻樑都被她給打斷啦!我要找她醫藥費才行!」

  看著葉風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甚至還要找安念賠償醫療費,傅驚鴻氣的是直跺腳。

  他和安念關係這麼好,當然不願意看到五師叔與六師叔之間爆發衝突。

  別看當年那群失敗者現在沒有什麼實權,可是這群人數量十分龐大。

  有數百人之多,這些人都是三百多歲四百多歲的長老前輩。

  這數百人又有真傳弟子,記名弟子……

  現在葉風一句話,得罪了這幾千人。

  這是一股很強大的力量。

  雖然他們不怎麼過問宗門內的事兒,但真到了奪嫡的關鍵時刻,這數千人的力量,足以扭轉整個局面。

  當年雲逸上人就是這麼上位的。

  玉綿仙子,玉林上人,是所有失敗者中地位最高的。

  他們二人的態度對於那群失敗者來說很重要。

  這群人都是傅驚鴻暗中拉攏的對象。

  整個雲海宗上下都知道葉風是他的人。

  今天葉風一句話,得罪了這麼多人。

  這讓傅驚鴻以後還怎麼在暗中開展工作?

  如果不是葉風這小子身份特殊,傅驚鴻真想現在就伸手活活掐死他。

  看傅驚鴻真的動了怒,葉風也收斂了些,道:「老傅,這件事你就別管了,我師父自會處理的。我正好有件事找你呢。」

  「什麼事兒?」

  葉風左右看了一眼,見不遠處不少弟子都在偷偷的瞄向自己這邊。

  他咧嘴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今天晚上鬥法結束後,你來風靈居找我,見面之後咱們再細談。」

  看著葉風對他不斷的眨著眼睛,傅驚鴻微微一怔。

  他忽然意識到,這件事或許另有隱情。

  他伸手指著葉風,道:「晚上我再找你算帳。現在你趕緊給我滾回去,你在廣場上估計很危險。」

  葉風笑道:「我知道啊,我剛才正準備離開的,這不是你來了嘛!記得下班後來找我啊!」

  說著葉風便抽出八荒神劍,扛著三吱兒御空飛走了。

  葉風並沒有返迴風靈居,也沒有去仙靈谷,下落千米後,便朝著星羅峰的南面疾馳而去。

  很快,他便來到了曾經生活和戰鬥過的地方。

  藥圃!

  現在雲海宗正值盛會,但凡能御空飛行的弟子都跑去山頂看鬥法了。

  有些無法御空飛行的,也纏著可以御空飛行的朋友載著自己去山頂看熱鬧。

  負責南面區域藥圃與獸園的幾百個外門弟子,此刻只有寥寥幾人在值班。

  葉風這一次不是來偷奇花異草的,而是直接落在了藥圃北面的那一排木屋處。

  一落地葉風就看到了一個青衣少年。

  那少年看到葉風就跟看到鬼似得。

  叫道:「葉……葉風!你怎麼來了?你可不要亂來啊,今天我值守,若是丟了奇花異草,郭師兄會打死我的!」

  「額,我今天就是回來看看,不是來摘花瓣的。」

  「回來看看?看什麼?」

  「我不是在這裡工作了一年多嘛,我今天就回來看看我居住的地方,半年前走的急,上次回來是來摘紫羅葵,我想看看我以前住的地方,拿點東西,你知道我以前住哪間屋子嗎?」

  那個青衣少年一聽葉風只是回來拿東西了,立刻鬆了一口氣。

  他也知道葉風失憶了。

  當下便指著最北面的那棟木屋,道:「你以前是住那座木屋的。」

  「哦,我走了之後,還有人住我的木屋嗎?」

  青衣少年緩緩搖頭。,

  葉風笑道:「謝謝啊,你去忙吧!」

  青衣少年目送著葉風往北面木屋而去,確定這小子沒有偷溜進藥圃的意思,他才有稍微有些安心。

  但他也不敢掉以輕心,和葉風共事了一年多,他還是比較了解葉風品性的。

  青衣少年沒有離開,而是在不遠處目不轉睛的盯著葉風。

  葉風來到了自己曾經居住過的木屋前。

  這是一個破破爛爛的木屋,比荒野求生中的那些傢伙搭建的庇護所好不了多少。

  葉風不禁搖頭苦笑,心想原主的動手能力也忒差了吧,和自己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最令葉風哭笑不得的是,眼前這座破破爛爛,四處漏風的木屋,竟然還上鎖了!

  看這歪歪垮垮的木門,有上鎖的必要嗎?

  葉風隨手一扯,不僅鎖被扯掉了,連木門都被一併給扯掉了。

  葉風揮舞衣袖,驅散木門倒下後泛起的灰塵,走進了這間只有破破爛爛的木屋。

  裡面的空間不大,有一張簡易的木床,連最常見的浴桶都沒有。

  木屋內有很多東西,此刻卻亂七八糟的,很顯然這裡曾被人翻找過。

  葉風隨手撿起腳邊的一柄竹劍,看著眼前的破衣爛衫與摔爛的陶瓷瓦罐。

  「你小子還是個收破爛的啊,怎麼什麼都有?女人的繡花鞋,女人的肚蔸,一二三四……六條,哦不,這還有一條……」

  看著那些布滿灰塵的肚蔸,什麼顏色的都有,葉風是一陣無語啊。

  怪不得那幫小姑娘看到自己扭頭就跑,怪不得自己的諢名是欺男霸女……

  上次小蠻在評價自己是個好人時,曾經說過那傢伙經常半夜蹲在小姑娘的房門外,防止別人偷看小姑娘洗澡……

  以前葉風不信,一個小屁孩怎麼能幹出這種事兒呢?

  現在他信了。

  以前的自己是比田伯光還要無恥的人渣敗類。

  葉風用竹劍挑著一塊鵝黃色繡著梅花圖案的肚蔸兒,想要破口咒罵。

  想想還是算了。

  罵他就是罵自己。

  葉風這一次是來尋找小蠻說的那塊石碑的,在房間裡翻找了一圈,並沒有發現這裡有石碑的痕跡。

  連床鋪都被人拆了,地面上還被人發出了很多坑洞,明顯有人真的在這裡掘地三尺的尋找東西,如果真有刻著地圖的石碑,也早就被人抬走了。

  除非石碑沒有藏在這裡。

  葉風摸著下巴四周打量周圍的一切。

  房間不大,很難藏東西。

  原主雖然是小色批,但他的腦袋很靈光。

  為了防止別人看出來自己的筆跡,他甚至讓小蠻姑娘幫他記錄數字,臨摹地圖。

  如此小心謹慎的人,怎麼可能會將那塊石碑藏在自己的床底下呢?

  小蠻說那塊石碑很大……

  葉風眯著眼睛,喃喃的自語道:「很大一塊石碑,我能藏在哪裡呢?等等……很大……很大,風騷的大象?」

  葉風神色一動。

  既然【我】能將寶箱藏在風騷的大象墓碑前。

  那【我】極有可能也會將那塊石碑藏在大象陵墓中的。

  想到這裡,葉風便走出了房間。

  左右環視了一圈,便看向了東北面的密林。

  小蠻與岳銀靈都說過,那頭風騷的大象就埋在獸園的東面樹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