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當獨孤長空,傅驚鴻出現時,混戰宣告結束。
三撥人各自站立著,天雲山十三太保個個掛彩,玄珠峰五十多個弟子,更是狼狽。
只有後面加入混戰的那一百多個女子,看樣子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周圍圍滿了人。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都沒有人看擂台上的鬥法了,全盯著這幫傢伙。
當傅驚鴻與獨孤長空看到這群參與打架的人之後,面面相覷。
葉風這幫傢伙打架他們都不覺得奇怪,怎麼還有這麼多師妹也參與了進去。
獨孤長空目光直接掠過那些個姑娘,看向了葉風等人。
「誰給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風心想,槍打出頭鳥,自己不出頭,不出聲,不出面……
可是忽然覺得後背有些發涼,側目一看,站在自己身旁的那幫傢伙,不知何時同時向後退了一步,現在就剩下他站在獨孤長空與傅驚鴻的面前。
葉風臉色那叫一個慘白。
指著身後的那群傢伙叫道:「無恥!無恥!」
劉銀水呵呵笑道:「雷神,我們是為你打架的,你和大師兄二師兄解釋一下唄。」
葉風無語,自己可是天選之子啊,怎麼現在成為了背鍋專業戶了?這要是傳出去,穿越者的臉還不給丟光了?
傅驚鴻上前道:「是誰先動的手?」
玄珠峰那些狼狽不堪的弟子們,立刻伸手指向了十三太保這邊。
傅驚鴻又看向了葉風。
葉風道:「不錯,是我們先動的手。」
傅驚鴻笑道:「你小子還真是敢作敢當啊,為什麼動手?」
「這幫傢伙罵我們是人渣敗類,還罵我們是老鼠,罵的可難聽了!我都不好意思說出口!我當然不能慣著他們。」
「就是因為他們罵了你們,所以你們就動手打人了?」
「是啊。」
「你知道動手打人是不對的嗎?」
「我知道啊,可是他們罵我們了啊!」
「就因為罵了你們,你們就動手了?」
「是啊。」
「那你知道動手打人是不對的嗎?」
「我知道啊……不是,我說二師兄,你不覺得你問的這些問題有問題嗎?是我剛才被打的腦震盪出現了幻覺,還是你腦子進水了?」
眾人都看出來了,傅驚鴻明顯是在和稀泥。
唯獨葉風沒看出來。
傅驚鴻沒在搭理這個白痴小子。
轉頭詢問獨孤長空的意見。
獨孤長空則不想蹚渾水,一推六二五,道:「本屆鬥法大會,由知客院全權負責,我不掌管知客院,也不掌管戒律院,這件事我不太好發表意見,還是驚鴻你處理吧。」
傅驚鴻心中狠狠的鄙視了一番自己的這位大師兄。
這一場混戰不僅牽扯的人數眾多,而且還有很多重要人物。
依規處理,把這幫人全得罪了。
如果是避重就輕,只怕會讓被揍的很慘的玄珠峰這些弟子不滿,那位周行雲乃是周天臣的獨子,不出意外的話,等周天臣百年之後,周行雲將繼任玄珠峰的首座之位。
傅驚鴻簡單的了解了打架的緣由後,又來到了那群仙子面前。
他揉著額頭,道:「你們又是怎麼回事?你們也被罵了?」
眾女搖頭。
傅驚鴻道:「那你們怎麼也摻和了進來?」
南宮晏道:「銀靈是我的好朋友,我見看到她被人群毆,自然不能坐視不管啊。」
「那你們呢?」
「我們看到南宮被揍了,就去幫她啊。」
一群漂亮的姑娘嘰嘰喳喳的說著,看樣子還很興奮,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傅驚鴻無語。
他知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趕緊離開。
最後他來到了周行雲的身前,招手讓葉風也過來。
傅驚鴻低聲道:「我說周師弟,葉師弟,廣場上還有上萬名外派弟子與散修,咱們都是雲海宗弟子,不要讓這些外人笑話。
這件事是葉風等人不對,但你們也有錯,而且你們雙方都有損傷。
我看這麼著吧,既然此事因為葉風與周平驚接下來的鬥法而起的,那我就以鬥法來處理這場風波。
如果葉風贏了這場鬥法,雙方恩怨化解,此事到此為止。如果周平驚贏了,我讓葉風這幫傢伙,前去玄珠峰給周師叔當面賠禮道歉。
至於那幫師妹,還是算了吧,她們也不知道內情,而且都是一群女子,若是與他們斤斤計較,豈不是讓人笑話?」
傅驚鴻可不想將事情鬧大,更不想鬧到戒律院。
在他看來,一群熱血少年人發生點口角,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至於那百十個姑娘,只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吃瓜群眾,與此事沒有多大關係。
周行雲看了一眼葉風,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周平驚。
他也知道此事絕對不宜鬧大。
葉風那群人渣潑皮還好說,關鍵涉及到了玉英真人,雲羽仙子,雲沐仙子,守池仙子等多位師叔的門下弟子。
而且這些人還都是女子。
若是咬著不放,豈不是讓人覺得自己這幫大老爺們的格調很低?
周行雲緩緩的道:「平驚,你覺得呢?」
周平驚似乎有自信戰勝葉風。
他點點頭,道:「二師兄所言甚是,這不過是年輕弟子間的一些玩笑,沒必要斤斤計較。
就依二師兄的提議,我與葉風師弟擂台上見勝負。只是不知道葉師弟可有這個膽子接下?」
葉風樂了,道:「好,一言為定,我如果輸了,明天一早我早飯都不吃,便帶著我那些朋友前去玄珠峰賠禮道歉,並且賠償玄珠峰這些受傷的師兄師姐的湯藥費,誤工費,護理費,精神損失費!」
一場風波就這麼被傅驚鴻硬生生的給按了下去。
事情雖然壓下了,但餘波尚在。
葉風這幫潑皮,經此一役,名聲更差。
尤其是葉風……
前幾天才傳出這小子在仙靈谷欺行霸市,在地攤上買首飾不給錢。
現在葉風的葉雷神名頭已經漸漸過去,他的負面新聞又開始激增。
七號擂台的鬥法終於結束了。
兩個歸元境的高手在上面鬥了大概小半個時辰,總算是分出了勝負。
擂台有些小小的損傷,現在知客院的弟子正在加緊搶修。
葉風回到了隊伍里,將傅驚鴻的處理意見和眾人說了。
眾人都是大喜過望。
在他們看來,葉風葉雷神……怎麼可能會輸給那個死娘炮?
眾人都掛了彩,鼻青臉腫者不在少數。
不少人吩咐叫嚷著,讓葉風一上擂台就催動無數道雷電,將那個周平驚給轟死。
只有岳銀靈神色有些擔憂,道:「葉風,那個周平驚絕不簡單,玄珠峰這一代年輕弟子中,就屬他與周行雲天資最高,達到歸元境的時間不斷,修為應該比南宮還要高,你要小心。」
葉風點頭,道:「我有把握。」
葉風覺得,只要對方沒有達到歸元巔峰境界,或者手中的法寶沒有達到神器品級,自己應該就不會輸。
大不了自己再催動一次赤陽心雷訣,就不信打不敗那個陰柔的傢伙。
片刻之後,修繕擂台的知客院弟子全部撤了下去,裁判長老走上擂台,朗聲道:「接下來對戰的弟子是星羅峰葉風對戰玄珠峰周平驚,請這兩位弟子上來準備。」
葉風與周平驚幾乎是同時飛落在擂台上的。
他們剛在擂台下打了一架,裁判長老自然是知道的。
看著頂著單只熊貓眼的葉風與臉色蒼白的周平驚,這位白鬍子長老擔心他們二人在擂台上打出真火,弄出人命。
便道:「鬥法點到即可,不可傷人性命,不可毀人根基,不可使用暗器。」
周平驚微微點頭。
葉風眼珠子一轉,道:「師叔,能使用符籙嗎?」
白鬍子長老微微一怔,道:「符籙?你打算用符籙?」
「這您老就不要多問啦,晚輩就是想知道,擂台上內使用符籙嗎?」
白鬍子長老想了想,道:「根據鬥法規則,只是不得使用暗器,至於符籙……倒是沒有明確規定不可使用。」
「明白了,既然沒有禁止,那就是可以使用。」
葉風咧嘴笑了笑。
在白鬍子長老與周平驚的眼中,他此刻的笑容,充滿著邪惡。
周平驚冷冷哼道:「符籙價格昂貴,且只對歸元境之下的弟子有一定殺傷力,對我沒有什麼損害。
如果葉師弟想要催動符籙,儘管施出來便是,多少都行。」
葉風呵呵笑道:「果然仙門虎子,夠拽,行,正好我身上有點符籙,到時別怪我沒事先提醒你。」
對於葉風的話,周平驚並沒有過多在意。
除非是非常厲害的符籙,否則很難傷到他。
而厲害的符籙,價格又非常非常的昂貴。
所以在這種內門大試上,很少有人催動符籙。
首先就算是贏了,也會被人扣上修為不濟,勝之不武的帽子。
其次很耗費銀錢。
總不能為了一場鬥法,把自己搞的傾家蕩產。
不過,這兩個弊端對葉風來說似乎並不奏效。
他臉皮厚的很,並不怕被人笑話。
而且,他身上最多的就是符籙。
從三吱兒寶庫里拿出來的那些就不說了,昨天晚上在房中用山河筆沾著眾生硯,練了一宿的字。
每一個字,都是一張儒家符籙。
裁判長老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走下擂台。
葉風與周平驚站在擂台上相對兩丈而立。
周平驚一身紅衣如火,讓葉風想到了武林外傳里的那個有潔癖,喜歡發明護膚品與洗髮水的中原一點紅。
葉風咧嘴道:「周師兄,亮出你的法寶吧。」
周平驚雙手空空,身上並無仙劍。
他眯起眼睛,右手凌空一抓,掌心出現一團水波。
一柄近乎透明的仙劍,在水波中迅速凝聚。
葉風皺眉,這個周平驚的仙劍有點意思,看樣子是水系的。
再加上周平驚陰柔的性格。
竟然給葉風一種瘮人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這個周平驚很不一般。
不僅僅是道法,還有心思。
他喜歡與光明磊落的人打交道,並不喜歡與這種心機深沉的陰柔之人打交道。
在他看來,陰柔性格的人,手段都極為恐怖。
葉風盯著那柄透明仙劍,道:「好劍啊!這是什麼法寶,真帥!」
周平驚淡淡的道:「此劍名喚流晶,乃是我玄珠峰七劍之一,以前從未露與人前,知道葉師弟你的手段厲害,尤其是赤陽心雷訣,幾乎無人能破。
此劍專門是來對付你的赤陽心雷訣的。」
「流……精?這名字……和劉銀水有的一拼!」
葉風能看的出,此刻周平驚手中的那柄宛如透明一般的仙劍絕對不簡單。
只是這名字讓他實在不敢恭維。
甚至覺得有些荒誕。
叫什麼名字不好,非要叫流精?咋不叫夢遺呢?
嘲笑歸嘲笑,葉風的心神立刻進入到靈魂之海。
「大師伯!大師伯!」
「又怎麼了?你小子每天喚醒我幾次,非要把我的這縷神魂弄散你才開心是吧。」
「大師伯,我不是故意打擾您老人家休息的,你知道流晶劍嗎?」
「流晶?玄珠峰古老傳承的七柄神劍之一,相傳此劍為萬年西海玄晶煉製而成,看似水系,卻擁有堪比金系的近戰力量。」
「神器?你說那柄透明的劍是神器?」
「嗯,下品神器。你小子可要當心了……」
「我知道了。」
葉風心神離開了靈魂之海,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
早上苗小柔拿出來了一柄神器品級的神劍靈汐。
現在這個周平驚又拿出來一柄流晶。
現在這些仙二代都這麼富裕的嗎?
還以為這一屆鬥法的年輕弟子中,只有自己與齊瑤的法寶是神器呢。
看來這幫老傢伙想讓自己的弟子贏都快瘋了,連神劍都貢獻了出來。
「怪不得師父都打聽不到周平驚的法寶是什麼,怪不得這傢伙如此自信能擊敗我,原來底氣在這柄流晶之上啊。
哼,流晶……敢坑我兄弟,我非今天打的你這個娘炮來月經!」
葉風心中暗暗的自語著。
他有些忌憚神器,但下品神器他覺得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下品之上為中品,中品之上為上品。
上品之上為血煉。
自己血煉神兵在手,還有兩件儒家聖器,無數張符籙……想輸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