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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霜兒天乞表姐妹,仙子醉酒後山林

  雲霜兒聽完之後,面色忽然變的有些沉重。

  烤肉與美酒,瞬間就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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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瞬間就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

  詩文的傳播沒這麼快。

  短短三個時辰,還是在深夜,整個雲海宗上下都還不知道此事呢,劉長遠與秦洛兩位長老竟然知道了。

  沉吟片刻後,雲霜兒道:「你懷疑那首《江湖》是大師姐或者三師姐泄露出去的?」

  「我懷疑除了你之外的墨竹軒每一個人。」

  「為什麼不懷疑我。」

  「別鬧,怎麼可能會是你?我能感覺的出來,你不會害我。」

  「那我是不是還要說一聲謝謝信任?」

  「那倒不必,哎,金禾等幾位師姐都是我的好朋友,我真希望是我猜錯了。

  不說這些了,霜兒,剛才你說神天乞是你的朋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以前怎麼沒聽你提起過啊。」

  雲霜兒妙目一翻,道:「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我為什麼要什麼事兒都告訴你?」

  葉風嘿嘿笑道:「如果你願意,我倒是願意當你的什麼人啊!雖然你比我大九歲,但我不在意姐弟戀的!」

  「你還胡說!」雲霜兒橫眉怒對。

  葉風趕緊道:「玩笑話,你這人真不經逗。」

  一番鬧騰後,雲霜兒這才緩緩的道:「神天乞不僅僅是我的朋友,如果從血緣關係來說,神天乞還是我姐。」

  葉風豁然起身,驚愕叫道:「我特堵油塞因?!」

  「你的什麼油堵了?」

  「額,沒什麼油堵了,霜兒你……你剛才說什麼?神天乞是你姐?我沒聽錯吧?你能再說一遍嗎。」

  雲霜兒搖頭道:「你沒聽錯,神天乞是我的姐姐,不過並不是親姐姐,應該是表姐。」

  「表姐?應該?什麼意思?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你不是孤兒嗎?」

  「我是孤兒,但也不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我也是有父母的。」

  「額,說的也是,霜兒,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和我說說啊。」

  雲霜兒道:「你保證不告訴別人。」

  「我發誓!若我告訴別人,就腳底生瘡,臉上流膿,一輩子找不到女人!」

  好惡毒的誓言。

  雲霜兒頗為滿意的點頭,道:「你知道神天乞的父母是誰嗎?」

  葉風道:「知道啊,神天乞的母親是御木峰守御仙子單木辛,父親是天雲山脈一個叫做神伏龍的散修。」

  雲霜兒有些詫異的道:「你還真知道。神伏龍有一個妹妹,名喚神伏妖,她……她是我的母親。」

  「額,神天乞是你母親的哥哥的女兒……」葉風掰著手指頭計算著。

  然後道:「神伏龍是你舅舅,他閨女還真是你表姐!沒想到……你們竟然還有這層關係,怎麼此事雲海宗內一點風聲都沒有?」

  「這個秘密在雲海宗內知道的人並不少,我師父,掌門師伯,守御師叔,玄池師叔祖都知道,甚至你師父都有可能知道。」雲霜兒輕輕的說著。

  「啊?那為什麼都說你是一個孤兒。」

  「這件事說來話長,而且我也不想將自己難堪的過往告訴你。

  我只是想提醒你,神天乞很厲害,她所修煉的不僅僅只有雲海宗的功法神通,她還在修煉她父親那一脈的功法。她父親這一脈主修的是……」

  「什麼她父親,是你舅。」葉風糾正道。

  雲霜兒微微皺眉,然後道:「你說是就是吧。」

  「這可不是我說的,從血緣關係來說,神伏龍就是你舅舅。」

  「好好好,是我的舅舅,這總行了吧。我舅舅這一脈雖然是天雲山的散修,但主修的卻是佛門一脈的真法神通。」

  「佛門?什麼意思?你表姐還身兼佛門功法?」

  雲霜兒默默點頭。

  道:「我與神天乞平日裡來往並不多……」

  「是你表姐!」葉風再度糾正。

  雲霜兒略顯無奈,道:「我與表姐平日裡來往並不多,上一次見她還是半年多前,那次是她來落霞峰山頂找我,我與她在落霞峰切磋了幾招,我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她的修為可比三師姐要高的多。

  而且她在佛門神通上也有不低的造詣,尤其是佛門的不死金剛法相,防禦力極強,你明天要小心應對。」

  葉風摸著下巴,在雲霜兒面前走來走去。

  忽然,葉風停下腳步,蹲在了雲霜兒的面前。雙眼直勾勾的直勾勾的看著雲霜兒。

  兩個人的臉頰距離很近,雲霜兒被他盯的很不自然,道:「你盯著我幹什麼?」

  葉風咧嘴道:「神天乞既然是你的表姐,為什麼你會告訴我關於她的秘密?霜兒,你是不是喜歡我?」

  說完,葉風第一時間連滾帶爬的撒腿就跑。

  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當他說出這種話時,雲霜兒柔軟的手掌,就會與他的帥臉來一次親密的接觸。

  不料,這一次雲霜兒竟然沒有動手的意思。

  雲霜兒似乎有些發懵,她的腦袋中就像有一團能量轟然炸開。

  她似乎終於意識到了,不僅葉風變化很大,她自己這段時間變化也很大。

  以前她喜歡獨自一個人。

  這幾個月,她卻喜歡躺在葉風製作的那張竹椅上休息。

  以前她討厭別人在她耳邊嘰嘰喳喳。

  這幾個月,卻習慣了葉風在自己耳邊嘚嘚嘚的說個不停,有時候時間久了沒聽到,她心中便感覺空落落的,所以她那段時間經常去後山竹林找葉風。

  以前她還能以師父暗中吩咐保護葉風為藉口。

  可是現在呢?

  雲霜兒過於理智,又痴迷修煉,讓她的情感並不豐富。

  別的姑娘十四歲就已經及笄了,幻想自己以後的真命天子。

  而雲霜兒在感情方面足足比同齡人晚了十年。

  二十四歲的她,才進入青春期。

  雲霜兒臉頰有些發燙。

  葉風的話,似乎讓她明白了一切。

  她或許真的對這個糞坑戰神動了心。

  她強行為自己暗中幫助葉風的行為進行辯解。

  道:「你少自我陶醉,我只是不想你明天輸的太慘,也不想我表姐贏的太順暢。我本身就不太喜歡我表姐。」

  躲在很遠處的葉風,伸著腦袋道:「真的?」

  「當然是真的?難道你真的以為我會喜歡上你?你這麼令人討厭,誰會喜歡你?」

  葉風見危險解除,走了過來。

  他想起了大話西遊里菩提老祖對至尊寶說的那番話。

  葉風嘿嘿笑道:「霜兒,有一天,當你發覺愛上了一個你討厭的人,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雲霜兒一怔,看著葉風的眼神,忽然變的很複雜。

  葉風又坐在了之前的石頭上,用小刀子為雲霜兒割下來了幾塊烤肉,放在了她面前的盤子裡。

  又給自己割了一些,然後將剩下的,全部丟給了三吱兒。

  葉風一邊咀嚼著烤肉,一邊道:「今天真是收穫不小……霜兒,問你個問題啊,我聽說你表姐長的很漂亮,為什麼整天戴著面紗?」

  「她是最近十年才戴的。」

  「為什麼啊?」

  「因為她不戴,我就要戴。」

  「為什麼?」

  「你哪有這麼多為什麼?」

  「好奇嘛,霜兒,到底是為什麼啊,為什麼她不戴你就要戴?快和我說說!」

  葉風端著烤肉盤子,一屁股坐在了雲霜兒的身邊,用手臂拱著雲霜兒,猥瑣的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八卦。

  雲霜兒往旁邊挪了挪,喝了一口五穀液,道:「你想知道?」

  「是啊是啊!」

  「你如果能揭開她的面紗,你就會知道的。」

  「額?難道答案寫在她的臉上?」

  「算是吧。」

  葉風心中有了主意。

  想著明天鬥法,找機會揭了神天乞的面紗。

  轉念一想,好像哪裡不對勁啊。

  揭女人面紗是有風險的。

  影視劇里很多狗血橋段,男子揭開了女子的面紗,就要和她在一起……

  要是自己碰上了這事兒該怎麼辦?

  如果神天乞真像劉銀水說的那麼漂亮,那也就罷了。

  如果是一個長滿雀斑的麻子臉,這可如何是好?

  「嗯,神天乞很醜的可能性應該不大,畢竟基因在那擺著呢!難道上天註定要讓這位正人君子,辣手摧了表妹花……姐妹花?嗯,一定是這樣!」

  葉風心中喃喃的自語著。

  雲霜兒看著坐在自己身側,一臉猥瑣的葉風。

  她微微皺眉,道:「你……你的表情真猥瑣,是不是心中對我表姐有什麼齷蹉的想法?」

  「不止對你表姐……」

  「你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我是在想你表姐到底臉上寫著什麼答案。」

  見雲霜兒沒有動手,葉風暗暗僥倖:「怎麼一個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了……」

  又沉默了片刻。

  葉風問道:「霜兒,你為什麼會被說成是孤兒?」

  雲霜兒道:「我父母確實已經死了,我真的是孤兒。」

  「怎麼去世的?」

  「我不知道。」

  「為什麼你師父要隱瞞你是神伏妖的女兒這件事?」

  「我說你有完沒完,我不想說!我也不想提及曾經的事情,尤其我的是身世。」

  見雲霜兒發脾氣了,葉風不敢再問。

  端著盤子又乖乖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位置。

  雲霜兒心情似乎忽然變的很糟糕。

  她一口喝盡了碗中的五穀液,隨即又拎起酒罈子給自己倒了一大碗。

  在葉風錯愕的眼神中,雲霜兒一口氣將一大碗五穀液喝到了肚子裡。

  五十多度的高度白酒,兩口喝掉了一斤多。

  雲霜兒蒼白的臉頰瞬間紅了。

  她劇烈的咳嗽著。

  表情略帶痛苦。

  這種痛苦並非是烈酒帶來的,似乎是來自她的內心。

  葉風見狀,趕緊又上前,道:「你……你不要緊吧?我不問你的事兒了!是我的錯,對不起啊!」

  葉風是看出來了,雲霜兒的身世一定充滿著秘密。

  她只說了她的母親是天雲山的散修神伏妖,但並沒有提及她的父親是誰。

  雲霜兒的痛苦,或許就與她的父親有關係。

  可以確定的是,雲霜兒的父親姓雲。

  既然掌門與玉英師叔都知道雲霜兒的身世,那麼她父親極有可能就是雲海宗的人。

  可是葉風想不通,如果是一個雲海宗的男子,與神伏妖相愛了,並且搞大了神伏妖的肚子,這件事兒並不需要隱瞞,為什麼墨竹軒會對外給雲霜兒編造一個孤兒的身份?

  「難道霜兒的父親不是雲海宗的弟子?雲霜兒的雲,莫非是取自雲海宗的雲?二十多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葉風心中暗暗的猜測的。

  在沉思時,雲霜兒又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又是一口喝完。

  再要喝第三碗時,葉風趕緊上前奪過酒碗。

  道:「你別喝了,這是高度白酒,你當是礦泉水呢。」

  雲霜兒今晚已經喝了三碗五穀液,那碗很大,第一碗至少有六兩,第二碗與第三碗都有八兩。

  都說有心事的人最容易喝醉,這話一點都不假。

  兩斤多的白酒下肚,雲霜兒眼神明顯有些迷離。

  她道:「你……你不是想知道我身世嗎?也許我喝醉了就會告訴你。」

  「我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可我更希望你能在清醒的情況下告訴我,而不是醉酒狀態,把你灌醉了,還以為我想得到你的身子呢!」

  「你……你不想嗎?」

  雲霜兒雙眼有些朦朧的看著葉風,表情竟變的有些戲謔。

  「額……額……」

  葉風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雲霜兒忽然笑了。

  道:「想明白了?把酒碗給我。」

  葉風毫不猶豫的將手中的酒碗丟了,順便將地上的酒罈子丟進了遠處的寒潭裡。

  雲霜兒一怔,看著葉風,輕輕的道:「我喝醉了你才有機會,難道你不希望我喝醉嗎?」

  葉風搖頭,道:「我葉風是一個惡霸,一個壞蛋,也有人說我是一個色狼,登徒子。但我也是有做人的底線的,絕對不可能做出乘人之危之事。

  霜兒師姐,你今晚喝的太多了,我去弄點水過來給你洗把臉清醒一下吧。」

  雲霜兒臉頰上的戲謔表情漸漸消失了。

  她似沒想到葉風竟然還有底線。

  「嗯,你去吧。」

  葉風從黑絲鐲里取出了一個銅盆,轉身前往十幾丈外的寒潭取水。

  雲霜兒的一番話,讓他心緒不寧。

  正處熱血方剛的年紀,面對雲霜兒這位美人兒,任何男人都把持不住的。

  他蹲在寒潭邊,伸手捧著水洗臉,讓自己清醒下來。

  然後又默念了幾遍靜心訣,這才端著一盆清涼的潭水走回了篝火邊。

  到了近處,葉風傻眼了。

  只見雲霜兒已經側躺在地上睡著了。

  「這是幹什麼!非要挑戰我的道德底線是吧!這可是葉風最大的軟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