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彎腰倒退離開總統套房後,當即撥通電話聯繫四名魔盟成員。
「莽山、血雲、紅霧、三河,你們四個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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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四名魔盟成員出現在使者面前,態度恭敬,甚至有一絲討好。
「使者,又有任務了嗎?」
他們四人聯手,使者肯定不是對手,但使者對外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九長老,他們必須要態度恭敬。不然使者在九長老面前隨便說兩句,他們在魔盟就會舉步維艱。
比如前段時間的丁浩辰,當眾罵了連易一句「九長老的姘頭」,現在他已經音訊全無了。
使者背著手,一副大人物做派,語氣淡淡的:「不錯,九長老他老人家有個重要任務,我思慮再三,決定交予你們四人最為合適。」
「你們四人都是魔盟的老人,莽山是築基後期修士,你們三個是老牌築基中期修士,做事可靠,這件事若干好了,九長老賜予你等聖藥,亦或者同我一般成為使者也不無可能。」
「想當初我就是這麼被九長老提拔上來的。」
四名魔盟成員面露喜色,若能成為九長老的心腹,那在魔盟可以橫著走了,就算是碰到築基後期修士,也會對他們禮遇有加,不敢冒犯。
莽山抱拳問道:「請問使者,任務具體內容是什麼?」
「連易在長安市二中失聯了,疑似發生了意外,她和她的手機現在都在二中,沒有移動地方,你們去二中調查一番,看看連易究競是什麼情況。」
「咱們都是自己人,有些事情可以透露給你們,連易對九長老意義非凡,不僅僅是未婚妻那麼簡單,更是九長老的至寶,其特殊體質可以助力九長老提升修為。」
四人一驚,能助力九長老提升修為,連易遠比他們想像中還要重要。
身處魔盟,他們最為清楚魔盟的風格,上至長老下到成員,都是一群為了提升修為可以拋棄感情,不擇手段的修士,他們四個也不例外。
「連易手機的具體定位發到你們手機上了,還有她的暫居點也去調查一下,記住,要小心為上。」「是!」
使者離開後,四人即刻動身,縱身一躍,飛在雲層中,商討起此番任務。
「連易音訊全無,這可不是小事,不知道是那邊出了什麼差錯,還是被正道擒獲了。」
三人一起看向修為最高的莽山,等待他的意見。
「分頭行動吧。」
「我一人一隊,血雲、紅霧你們兩個一隊,咱們三人從兩個方向調查長安市二中。」
「三河你自己去連易的暫居點一趟。」
莽山有自己的謀劃,分頭行動誰的收穫越多,誰的功勞越大,越有可能成為九長老的使者。他修為最高,最有可能完成任務,在他看來剩下三個都是累贅。
三河有些不悅,連易做事小心,怎麼可能在暫居點留下線索,他去了也是白去。
但沒辦法,誰叫四個人里他是修為最低的那個,沒話語權。
四人分成三隊,在空中分開。
分開後血雲冷笑連連:「莽山的算盤倒是打的清楚,想要一個人獨吞功勞。」
都是魔盟的老人,這點小心思誰看不出來。
紅霧亦是冷笑:「那就讓莽山看看誰的本事大。」
「若此番我等立了功,獲得聖藥賞賜,晉升築基後期,看他莽山有什麼囂張的資本!」
「先從二中外圍開始行動吧。」血雲建議道,他做事謹慎,在不清楚連易是什麼原因在二中失聯的情況下,不會貿然進入二中。
「這棟樓的位置不錯,可以一覽無遺二中的情況。」紅霧指著二中附近的一棟樓說道。
「距離也正好,不容易被學校的人發現。」
「不過為什麼有三個板房?」
「誰沒事住在這種地方,是流浪漢吧,不用管他們。」
「對二。」赤王扔下手中兩張撲克牌,張開空空如也的雙手,展示他手頭上已經沒有牌了。「我又贏了!」
赤王心情大好,今天晚上跟念師力士二人玩鬥地主,贏多輸少。
「大人您運氣真好。」念師一邊賠笑一邊整理撲克發牌。
「念師的牌技也不錯啊。」力士看出端倪,意有所指,沒想到念師也會讓牌了,進步挺快。而且不是一直讓赤王贏下去,還偶爾輸上那麼一兩回,證實赤王的確是運氣好。
「過贊了過贊了。」念師謙虛起來,當做沒聽懂力士講的是什麼。
「發牌,再來一局。」赤王玩上癮了,一局接著一局。
兩道人影忽然降落在樓頂,搞得三人一愣。
修仙者?
修仙者來這種地方幹什麼?
「你們是什麼人?」赤王皺眉,不悅的問道,他手氣正旺,正贏的上癮,就遇到這種事。
血雲與紅霧只是冷冷撇了赤王一眼,連話都不願意說。
住在這種地方,又沒有靈力波動,顯然就是三個普通的流浪漢,這種人也配跟他們說話?
「這裡就是二中吧。」
「好位置,剛好能看到教學樓的情況。」
兩人又扭頭詢問這三個流浪漢:「你們在這裡待多久了,學校里有沒有奇怪的事情發生?」赤王眯了眯眼,沒想到兩人態度蠻橫,他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回答問題之前應該先介紹自己吧。」血雲不喜歡赤王的態度,皺眉怒斥:「問你什麼就答什麼,哪這麼多廢話!」
說著擡手凝出一道血箭,要洞穿赤王的肩膀,讓他感受疼痛以後才知道地位高低。
這幾個流浪漢就算是被他幹掉,估計一兩個月都無人知曉。
一道火牆出現在赤王面前,血箭還未觸碰到火牆,便頃刻融化。
血雲與紅霧瞳孔驟縮,他們居然沒反應過來這堵火牆是如何出現的!
「你是什麼人!」
赤王的耐心已經被完全用盡,他本身不是什麼好脾氣之人,尤其是一直觀察天災,心理壓力巨大,正好找兩個沙袋出出火!
樓頂溫度驟然提升,赤王雙目通紅,在黑夜中好似兩道赤紅的眼影,分外顯眼!
「敢這麼對我說話,以為自己是天災不成!」
血雲與紅霧頓覺不妙,感覺撞上鐵板了,想要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想走?晚了!」
他們腳下忽然生出無數黑色火蛇,衣服只是碰到一丁點火星,便灼燒出幾個大窟窿。
「這是什麼火焰?!」
要知道他們的衣服都是防禦性法寶,連築基修士的攻擊都能抵擋,居然在黑色火蛇面前沒有絲毫作用!「我原創的火焰,教授起名叫暗黑幽冥火,怎麼樣,好名字吧。」
赤王很喜歡教授給這種火焰的命名,算是官方名字,有時候他會簡略叫幽冥火。
「乖乖束手就擒吧,一會兒給你們個痛快。」
「真以為拿捏住我們二人不成?!」
血雲紅霧執行過許多次任務,兩人出生入死多少次,實力自非等閒!
兩人同時捏法訣,默念魔盟經文,祭出一柄血色天刀!
刀面銘刻魔頭身影,名喚血魔,亦是刀的主人。
八百年前血魔滅過許多小門派,曾在元朝闖下偌大威名,真武大殿長老出手才將其擊殺!
他們二人獲得的便是血魔傳承,這柄血色天刀便是最關鍵的東西,以鮮血祭煉,天魔刀發狂,連築基後期修士碰到也要灰飛煙滅!
「血紅天魔刀!」
兩人劃破手腕,鮮血噴涌,灑在天魔刀上,天魔刀面銘刻的血魔兩眼發紅,攻擊凌厲,不見血決不罷休然而任憑天魔刀如何攻擊,也無法砍斷那些黑色火蛇。
赤王嗤笑一聲,認出二人傳承來歷:「血魔活過來倒是有資格做我的對手,至於你們……兩個空有傳承的廢物罷了。」
他眼皮都不擡一下,隨意握住拳頭。
幽冥火蛇化作火網,猛地收縮,天魔刀觸碰的部分被火網截斷,劈里啪啦掉在地上,碎成一片。「這不可能!」兩人錯愕,對方究竟什麼實力!
初入金丹?不,要在那之上!
「外面好吵,你們打牌動靜這麼大嗎?」魂王和咒王從板房裡走出來,他們兩個對鬥地主沒興趣,正在打聯機遊戲。
「沒什麼,就是碰見兩個不知死活的修仙者,估摸著是活膩了。」赤王隨口應道。
血雲與紅霧見到板房裡走出兩人,心中駭然,雖然看不出這兩人的實力,但從他們與赤王隨意對話的語氣來看,起碼是與赤王同級別的!
開什麼玩笑,三個金丹期住樓頂,就住這種破地方?
幽冥火網不斷收縮,緊貼血雲與紅霧的身體,便是強橫無比的先天之軀也扛不住,很快傳來烤肉糊味,疼的兩人滿地打滾。
「你們是來幹什麼的?」
血雲與紅霧張了張嘴,什麼話都沒說出來,倒不是說他們寧死不屈,而是他們腦海中有神識烙印,令他們無法主動說出任務內容。
「這都不說?這麼硬氣?」赤王有些意外,他只會用火焰燒人,其他的拷問方法不會,更不懂神識烙印。
赤王看向魂王與咒王,這兩人搖頭,他們折磨人的手段也就跟赤王持平,再狠的他們也不會。念師知道是時候表現自己了,連忙站出來展現價值:「赤王大人,我有辦法。」
「我的催眠術可以將這兩人催眠,保證有問必答!」
「不過需要將這兩人弄到神志不清的程度才行。」
赤王搓了搓下巴,當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
血雲與紅霧很快就被燒的神志不清。
念師掰開兩人眼皮,對視催眠。
「說,你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即便神志不清,兩人的修為對念師而言也太高,抵抗意志很強,什麼都不說。
念師瘋狂催動超能力,額頭冒汗,好像剛才吹牛吹大了。
好在他將超能力催動到極限,總算是撬開兩人的嘴,只是兩人依舊在抵抗,只吐露了一小部分情報。「我們……是魔盟成員……」
「奉長老之命……調查……至寶……可以提升修為.……」
三位王者聽後沉默片刻,對方的目的呼之欲出。
「所以說,魔盟也知道傳國玉璽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