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無塵輕蔑的掃了鳳淮川一眼。
「這麼有信心，那你敢不敢和我打個賭。」
「什麼賭？」
「符道賽，要是我的分比你多，你當著所有人大喊三聲，我鳳淮川再修煉三百年，都比不上沈無塵，你敢嗎？」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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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狠啊。」
吃瓜群眾討論起來。
「看上去好像只是一句話而已，但這話真喊出來，就是屈辱。」
「要是我當著這麼多人，輸了比賽還喊這種話，肯定得落下陰影，以後還怎麼修煉。」
「不可能答應吧。搞不好影響道心的。」
畫符是需要絕對的靜心寧神。
試問每次畫符的時候，就想起曾經當著那麼多人喊自己不如別人，還怎麼靜得下心來。
之前支持鳳淮川的女修們也雙手交握，緊張兮兮的，「鳳師兄可千萬別答應。」
然而......
「我答應。」
鳳淮川的聲音不大不小，但所有人都能清楚聽見。
「同樣的，你要是輸了......」
沈無塵，「一樣。」
他就不可能輸。
其實他早就維持五百成一的成功率。
這一點除了師父，沒有人知道。
短短几年時間，鳳淮川頂天了，能做到一千成一。
他喊定了。
鳳淮川點頭，「那就這麼說定了。」
「哎呀，鳳師兄真的答應了，完了完了。」
「怎麼就答應了呢？」
有人不屑，「呵，剛才不是還說相信你們鳳師兄嗎？現在又擔心個什麼勁？」
「要你管，多事！」
鳳淮川壓根不搭理那些讓他再考慮考慮的呼聲。
要是有了小師妹研製出來的新符紙和符墨，他還能輸給沈無塵。
那他也別修什麼符道了。
喊三百聲不如沈無塵都該。
所以這個賭約對他來說，壓根不是什麼壓力。
沈無塵看鳳淮川這麼幹脆的應下賭約，眯了眯眼。
心中有一瞬間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不過又被他瞬間掐滅。
鳳淮川可是老對手了。
他有幾斤幾兩，自己心中有數。
「還有一事，不要糾纏我小師妹，你那點小手段，在我面前還不夠看。」
「？？？」
鳳淮川一臉懵逼。
啥玩意？
到底誰糾纏誰啊。
沈無塵冷笑，「別露出那副嘴臉，事情怎麼樣，你心裡清楚。」
鳳淮川：我不清楚！！！
哦不，「是你不清楚吧。」
稍微一想也明白過來。
沈無塵之所以殺氣騰騰過來找他，肯定是葉蓁蓁說了什麼。
而葉蓁蓁，為了維護自己的形象，肯定是一半真一半假。
「你這種人的心思，我可太清楚了。」
沈無塵覺得，小師妹主動過去打探消息肯定是真。
但是鳳淮川聽了那些似是而非的奉承話，肯定飄了。
小師妹長得漂亮，她的容貌在整個煉月大陸，也是排得上號的。
他也是男人，對男人的心思再了解不過，這鳳淮川多半對小師妹動了心。
所以才在小師妹說那些『相信』他的話之後，經不起激。
揚言要打敗自己。
這種在自己喜歡的女人面前不服輸，死也要爭個高下，以求讓心愛之人高看自己的心態。
他怎麼可能不明白。
這也解釋了，鳳淮川為什麼在前兩次大比輸給自己的前提下，還敢大放厥詞。
原因之一，可能在畫符上，的確有進步。
其二，在心愛的女人面前爭表現才是他失去理智的最重要因素。
「少在那打什麼啞謎，明明是你們葉小師妹上趕著糾纏我三師兄，到你嘴裡倒成了我三師兄糾纏她？」
蘇羨瞬間就炸了，「啊呸，也不看看你家小師妹那樣，我三師兄躲都來不及，瞎了眼才會糾纏她。」
封無月也涼涼的撇了葉蓁蓁一眼。
「你們家小師妹，除了臉大一點，不要臉一點，還有什麼值得我三師兄糾纏的？」
沈無塵一怒，「你們太過分了。今天你必須給我說清楚，什麼叫......」
話還沒說完，就被葉蓁蓁打斷。
「二師兄，咱別跟他們廢話了，反正這些不重要，比賽才是最重要的。」
葉蓁蓁哪裡料到沈無塵會突然來這麼一句。
心中暗罵他多事。
生怕鳳淮川拿出『證據』打臉，又趕緊將人拉走。
沈無塵回到無極宗地界，還有些氣呼呼的。
「小師妹，你幹嘛拉著我？」
莫蕭然也是被拉走的，他也有些不甘，「居然敢污衊小師妹，現在不解釋清楚，就任由他們敗壞小師妹的名聲嗎？」
葉蓁蓁心裡煩躁，卻只能輕聲安慰。
「說不清楚的，的確是我為了打探消息主動過去說話，他們要是揪著這點不放，我們還真討不到好。」
沈無塵和莫蕭然臉色難看。
葉蓁蓁，「反正清者自清，二師兄只要在符道賽上打敗他，就是給我報仇了。」
「快看試煉台，陣盤項的時間也快到了，不知道四師兄這次能不能戰勝陸靈悠。」
沈無塵和莫蕭然幾人的視線被試煉台吸引。
吃瓜群眾們卻私下裡聊開了。
「麻蛋，最煩這種說話說一半的，到底誰糾纏誰啊。」
一個圓臉可愛風的女修說，「肯定是無極宗那位糾纏鳳師兄啊，我可一直盯著清渺宗那邊呢，鳳師兄先回來的，那樣子，跟後面有鬼在追一樣。」
抱著一把劍的年輕男修士冷哼一聲，「我倒覺得相反，葉小師妹那麼美，肯定是清渺宗的起了歪心思，估計被小師妹拒絕了，才落荒而逃。」
「你放屁，誰不知道清渺宗和無極宗不和，鳳師兄怎麼可能喜歡她？」
「呵，說你不懂男人吧，就你這眼光，難怪之前被男人騙。」
「你，你才是色胚，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見到漂亮女人就走不動道，呸。色胚，無恥。」
「你才三觀跟著五官跑。來個好看點的男人就能騙的你傾家蕩產，這麼多年了，還在築基，秘境裡得到的寶貝都給男人了吧。」
「啊啊啊我跟你拼了！！！」
吃瓜群眾討論的熱火朝天，分歧大了還鬧出好幾場混戰。
甚至有人摸到當事人身邊去問。
鳳淮川黑著臉，「是她糾纏我。」
葉蓁蓁悄悄撇了那邊鳳淮川一眼，見對方這麼久還不拿出證據，心裡明白什麼留影石多半是騙她的。
心中嘔的要死，面上卻帶著大方的微笑。
一副不想跟鳳淮川一般見識的樣子，「我的幾位師兄都這麼優秀，哪有去糾纏別人的道理。」
「不過他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
沒直說。
但無數悄悄傾慕她的男修士們一下就懂了。
就是鳳淮川那個不要臉的，糾纏葉師妹不說，被人拒絕了還倒打一耙。
這種男人真沒品。
鳳淮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