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臻給徐母買了一些適合病人吃的維生素和鈣片補劑,還給徐父買了一些治腿傷的藥膏和用來泡腳的藥包。
徐父的腿因為沒得到妥善的治療,不僅走路一瘸一拐,就連陰雨天骨頭縫也會一絲一絲的痛。
徐延青經常會給徐父按摩腿部,也會叮囑他多泡腳。
徐父徐母自然是感受到這禮盒用了心的。
只是徐家沒什麼物質條件可以作為回報,只能讓徐延青以後有機會多幫助幫助秦致。
七月,錄取結果出來了,徐延青毫無疑問進了A大。
秦致這邊,儘管秦父秦母百般規勸,讓他和秦臻一樣就攻讀經濟學,或者管理學也可以。
但秦致堅持自己的決定,最後如願進了A大讀工業設計。
這一點秦臻倒是高看了秦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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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父徐母得知徐延青和秦致又是一個學校後很開心。
為了節省學費緩解家中的壓力,徐延青最終還是去辦了殘疾人證,A大有針對殘疾學生設置的一些優惠政策。
九月一號開學當天,徐父徐母陪著徐延青去A大報到。
在宿舍搬行李時,徐延青還碰到了秦致。
兩人居然是一棟宿舍樓的。
不過秦致只是好奇來看看,他不打算住校。
秦致所在的教學樓離徐延青的化學系也挺近的,秦致心想這四年大概率又很難擺脫徐延青了。
卻沒想到大一上學期兩人幾乎沒碰到過兩次面。
大一兩人的課都很多,甚至兩人都一致覺得大學不比高中輕鬆,課一上就是連著上半天。
徐延青比高中忙多了,為了拿獎學金他每天教室圖書館寢室三點一線。
周六一整天都有課,徐延青只能在周天的時候出校門做兼職。
對比埋頭忙碌的徐延青,秦致的大學生活要豐富得多。
他性格外向,長得又高又帥,還很大方,很快就和一群志同道合的球友打成了一片。
除了上課時間在教室,其餘時間不是在球場就是在校外玩,玩得不亦樂乎。
這就導致期末複習的時候,秦致瘋狂黏著徐延青幫他補課高數。
「徐延青——快快快救命啊,一個星期後就要考試了,高數怎麼這麼難。」
徐延青看著秦致手忙腳亂的樣子有些無奈:「最近忙什麼去了?我很少在學校里看見你。」
「打球啊。」秦致說:「前段時間剛參加了校聯籃球賽,我們學校拿了第二名呢。」
徐延青:「好厲害。」
他的運動細胞不強,體測時也只有跑步的成績比較好,其他的都一般,引體向上也只做了七個。
球類運動更是一個都不會。
體育課他沒有搶到比較簡單的桌球,最後選了排球。
排球期末考的內容是墊球,他怎麼都不會,平時上課練習墊球只能連續顛三四個。有一次還把他助聽器給弄掉在地上。
但是為了高分績點,徐延青不得不在課上一直練習。
他把這個煩惱告訴秦致後,秦致覺得不是什麼大事。
「墊球很簡單的,你下一次體育課啥時候,我來教你。」
兩人就這麼在學期末達成一致,秦致教他墊球,徐延青教秦致高數。
秦致要求不高,高數能及格就行。
為了拿獎學金,徐延青對自己有著高要求,體育課的分也必須靠前。
秦致這時突然想起秦臻:「我記得秦臻讀大學的時候好像大二也選的排球,她墊球很厲害的,連續墊了20個,老師一看就沒讓她再繼續,直接給了滿分。」
徐延青:「好厲害。」
秦致:「所以秦臻手勁大,打人賊痛。」
徐延青:「......你好像很少喊她姐姐。」
秦致:「喊不喊有什麼區別,反正也改變不了我是弟弟的事實。」
徐延青:「很久沒有見到秦臻姐了,她最近工作很忙嗎?」
秦致:「應該吧,我也不知道,她上個月搬出去了,搬到公司附近的公寓了。」
徐延青:「那應該是很忙吧。」
秦致:「問她幹什麼,快教我怎麼速成學高數。」
...
在兩人互相幫助下,秦致最終高數成功考出了比及格線要高的分數。
徐延青也在體育課的考試中墊出了他目前為止的最佳成績——連續墊了10個。
好歹體育分保住不會低了。
秦致所有的考試項目和徐延青在同一天結束,所有科目考完當天,秦致問徐延青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個飯。
徐延青欣然同意。
在一起去食堂的路上,徐延青十分敏感地發現往他身上看的視線比往常多了許多。
徐延青看了一眼秦致。
他正低頭看著手機,沒有注意周圍。
秦致穿著飛行夾克,短款的外套完美展現修長的腿,黑色冷帽將他的頭部包裹,顯得臉部線條更加流暢精緻。
加上他是校籃球隊的原因,秦致在學校小有名氣。
徐延青不太習慣這種被注視的感覺。
「走路玩手機很危險。」
秦致隨口敷衍:「回秦臻消息呢。」
徐延青沒問下去了。
走進食堂,看秦致還在回消息,徐延青幫秦致拿了一盤餐盤。
「你要吃什麼?我幫你打來。」
秦致收起了手機:「不用,我自己來。」
此時正值用餐高峰期,兩人打好飯菜找了好一會才找到兩個座位。
秦致一坐下來就開始罵罵咧咧道:「真煩人,我姐的秘書休假了,她讓我幫她送文件。」
「我晚上還約了人打聯賽呢,又要放人鴿子了。真不想去。」
跑來跑去的,多耽誤時間。
秦致有些鬱悶。
徐延青頓了一會,說:「如果不是什麼重要文件,我可以替你去。我晚上沒什麼事。」
秦致眼睛一亮:「可以啊!」
「你晚上真沒事?」
徐延青:「嗯,剛考完試我沒什麼要做的,之前的兼職都是在周日,所以今晚我有時間。」
秦致興高采烈:「那太好了!放心,就是送文件!」
「文件在我爸書房,一會吃完飯你和我一起回去,然後我把文件拿出來給你,你幫我送到她那,地址我簡訊發你。」
徐延青問:「送到公司?」
「不是,是我爸開的一家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