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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被人陷害入獄的星際千金(52)

  在看到其中一人時,太子的呼吸似乎都多了幾分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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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熟悉的服飾,陌生的臉。

  是邢露無疑了。

  宗豫在心中嘆了口氣。

  就知道她不會安分聽他的話。

  所幸今日安排的皇室護衛隊都是他的人。

  邢露看見宗豫的目光掠過自己,儘管沒有停留,但邢露還是覺得也許宗豫認出了自己。

  於是她打量宗豫的目光越來越赤裸。

  能這麼明目張胆看他的人也就這一個了。

  宗豫給了一個警告的眼神。

  果然認出她了。

  邢露微微一笑。

  她瞄見宗豫雙手都佩戴了啞光的黑色皮革手套,左手戴了一枚徽章戒指,右手拇指戴了一枚黑曜石扳指。

  目光再次落在他身著制服的身軀上。

  毋庸置疑。

  太子是她見過穿制服最有味道的男人。

  一套套裝束整齊的制服如同理智的束縛,讓人能窺見隱藏在內里叛逆的反差。

  邢露的視線太過顯眼,縱使宗豫刻意忽視,這道視線也像一根火柴一樣點燃了他的身體。

  邢露注意到他鴉羽般的黑髮下,紅色的耳朵藏在其中。

  這時,小門竟又走進來一人。

  邢露定睛一看,居然是宗鳴。

  身為親王,宗鳴不是不能走那道皇家專用通道,但宗鳴居然走至皇帝的另一邊,站在太子的對立面。

  頗有一種和太子平起平坐的味道。

  很顯然,宗鳴這樣做,是皇帝授意的。

  底下的一部分人似乎也有些驚訝。

  皇帝不喜歡儲君,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

  儘管現在宗豫的地位在帝國無人能撼動,但皇帝的不喜和宗鳴的挑釁始終都是深埋的地雷。

  宗豫眼神一暗,臉上的神情卻並無半分變化。

  ...

  邢露在覲見廳內聽了一個上午的政事匯報,也大致聽出來了帝國朝堂一共有幾個陣營。

  目前為止,擁護皇帝的陣營顯然要多得多。

  自從內鬼事件過後,太子低調了許多,皇帝挑不出他的其他毛病,只能在邢家滅門一案針對邢露給太子施壓。

  就連邢露都能感受到宗豫的水深火熱。

  會議結束後,皇帝先行離開,宗鳴和太子打了個招呼後跟隨皇帝一同離開。

  太子一邊應付來和他說話的大臣,眼神一邊在人群中梭巡,尋找邢露的身影。

  剛剛結束前還看見她貓在角落裡,一下子人就不見了。

  宗豫怕邢露撞上巡邏隊巡查,於是給副官使了個眼神,副官心領神會,迅速走來幫太子脫身。

  周邊找了一圈也沒見到邢露身影。

  難道是回太子府了?

  宗豫回到太子府,步履顯得有些急切。

  穿過走廊,停在寢殿門口,正要推開大門,突然門拉開一條縫隙,一隻手攥住宗豫的領口,將人大力拉了進去。

  門重重一關,身後的副官被關在門外。

  差點被夾鼻子的副官:「......」

  ...

  昏暗的房間內,聞到熟悉的氣味,宗豫提起的心這才放下。

  他眉頭蹙起:「你膽子可真大。」

  邢露裝傻:「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宗豫伸手摟上邢露的後腰,將人提到跟前。

  「別裝傻,我知道是你。」

  「萊德給的面具你怎麼還在用?」宗豫臉色有些不好看:「這種道具在主星上是禁止使用的,丟掉它。」

  邢露才不理會他這種意味不明的命令。

  「殿下這身制服不會是特意穿給我看的吧?」

  她的手摸上了領口的宇宙礦石,隨後順著銀色的絲線,一路游移。

  宗豫臉色一燙:「覲見日必須這麼穿。」

  邢露冷哼一聲:「就是故意的。其實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今天有覲見日,你就是想讓我去覲見廳看你穿著制服的威嚴模樣。」

  「太子殿下,你誘惑我的小伎倆真不高超。」

  「但是成功了。」

  邢露燦爛一笑,變戲法似的從背後掏出一朵白薔薇,遞到宗豫眼前。

  「吶,鮮花贈美人。」

  宗豫看著眼前的白薔薇,瞬間愣住了。

  薔薇花依舊開得熱烈,花瓣飽滿厚實,沒有一絲枯萎的跡象。

  「這花......哪來的?」

  邢露當然不會說是有人掉在地上給她撿到的。

  於是隨口胡謅:「花園裡摘的。」

  皇宮內確實一年四季都開著白薔薇。

  宗豫抿唇:「私自採摘皇宮內的花是不被允許的。」

  邢露皺起眉,不高興了:「你這人怎麼一口一個規則。皇宮不就是你家,我摘你家的花怎麼了!?」

  宗豫:「......」

  哪有人摘別人家的花送給別人的。

  他有些無奈地勾起唇角:「被巡邏的機器人發現了是要被罰的。」

  邢露滿不在乎,反正她是撿來的:「你要不要。」

  「......要。」

  宗豫看向邢露,白薔薇映照著她小小的一張臉。

  宗豫不知道邢露知不知道。

  在主星上,不論男女,贈人白薔薇的意思,是求婚。代表唯愛一人的聖潔愛情。

  宗豫就當她知道了。

  於是伸手接過那朵薔薇。

  邢露見他收下,於是勾起唇,環上他的腰,手指摸索著面料的細密。

  「那我的回禮呢?」

  宗豫:「......」

  哪有人開口要回禮的。

  宗豫說:「抱歉,我沒有準備,你喜歡什麼?」

  邢露勾起一抹微笑:「你不是一向都知道我喜歡什麼嗎?」

  宗豫的臉突然一熱。

  「......現在是白天。」

  「白天怎麼了?」

  「有規定白天不能睡覺?」

  宗豫沉默一瞬:「......你對他們也這樣?」

  邢露無語:「少說這種煞風景的話!」

  她將宗豫推到床鋪上,解開了自己領口的扣子。

  宗豫抬手就要解自己的,被邢露打了一下:「不准解開!就這樣。」

  宗豫:「?」

  昏暗的房間裡,只有一絲陽光透過厚重的玻璃落在幃帳重重床上,落在白皙的色塊上,照在了紫色星雲一般璀璨的瞳孔里。

  親吻如約而至。

  呼吸交纏中,宗豫任由對方的氣味麻痹自己,放任自己沉淪其中,所有令他煩惱的一切都被拋開,眼前只余邢露一人。

  頭昏腦漲間,有人發出了細微的懇求。

  「能不能......一直留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