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德不知道的是,安和也抱著和他同樣的想法。
兩個心懷鬼胎的人暫時達成一致,並迅速通過非法方式離開了主星,先準備幫萊德奪回飛船的掌控權。
不知道兩個討厭鬼準備聯合起來對付自己的宗豫此時正在書房裡和政客商議要事。
派去監視安和的人將此消息匯報給了太子。
「繼續盯著,還有飛船那邊也同樣讓人暗中監視。」
沒想到這兩個人居然湊到了一起,也好,省的還要一個個解決。
等處理完要事,已經是日落時分了。
斜陽要墜不墜,層層疊疊的雲撒上一層漸變的橙紅,再一點點過渡成夢幻的粉紫。
宗豫的腳步不自覺往寢殿走去,路過花園時卻看見本該老老實實待在寢殿的人正大喇喇坐在花園中和人下棋。
就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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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豫無奈走去,發現和她下棋的人居然是宗鳴親王。
宗豫的臉色瞬間變換。
宗鳴看見了宗豫,揚起一抹笑:「太子殿下來了。」
邢露沒有回頭,而是低頭思索下一步棋。
星際時代的棋盤遊戲經過了好幾輪的改良,和以前不太一樣,棋子是由一枚枚晶瑩剔透的能量礦石製成的。
玩法和曾經的西洋棋類似,但有些許不同。
...
邢露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
宗豫前腳剛走,她後腳就從寢殿出來了,把太子府後院逛了個遍,最後在花園裡碰見正在自己和自己對弈的宗鳴。
邢露並不認識宗鳴。
但看對方和太子長得很像,猜測大概可能是太子的表兄弟。
宗鳴看上去似乎有些意外會在太子府內見到一個陌生女人。
見對方對手中的棋感興趣,於是提出邀請。
邢露不了解規則,於是讓宗鳴教她。
了解規則後,兩人開始對弈。
一開始兩人誰都沒有說話,專注棋盤上的博弈。
忽然,宗鳴開口道:「我見過你,在邢家老太爺的壽宴上。」
在那晚如一團火焰一樣闖進來,迅速奪取了他的目光。
邢露眼皮都沒抬一下,細長的眉壓著略顯狹長的眼睛。
宗鳴看著她,她對此好像並不意外。
殊不知,邢露正等著他下一句話,只要是對她不利的人,便取出口袋裡的光刃刀柄,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刀封喉。
「你叫邢露是嗎?」
宗鳴似乎並無敵意。
雖和太子長相有幾分相似,但他的性格看起來要比太子柔和許多。
就連嗓音都如淙淙清泉,語調輕柔和緩。
「沒想到太子殿下竟會將你藏在此處。」
他沖邢露笑笑:「皇帝陛下對你下了通緝令,大街小巷都是你的通緝告示。」
邢露問:「那你要告發我嗎?」
宗鳴有些詫異:「為何要告發你?」
「我知道邢家的滅門案不是你做的。」
邢露來了興趣:「你怎麼知道不是我做的?」
宗鳴卻笑了:「其實很多人都知道,包括皇帝陛下。」
「他知道你和太子殿下在莫里斯托發生的事,不過是藉由你給太子下絆子而已。」
邢露問:「太子不是他唯一的兒子嗎?太子要是倒台,誰來繼承皇位?」
宗鳴聳肩:「誰知道陛下心中想些什麼呢?」
「哎呀,光顧著和你說話,我下錯了一步。」
宗鳴驚訝於對手的聰明,於是更加專注棋盤上的博弈了。
這時,宗豫出現在花園之中。
宗鳴注意到了宗豫,於是抬頭沖宗豫一笑。
「太子殿下來了。」
宗豫看著宗鳴,他的表哥,皇帝姐姐的兒子。
皇帝喜歡這個外甥,甚至能准許他自由進出皇宮。
「你的客人和你一樣聰明,一教就會。」
宗豫沒有說話眼神落在邢露的側顏,她正專注地觀察棋面。
作為一個新手,她自然還是下不過宗鳴,現在似乎走進了死胡同。
突然一隻節骨分明的手從耳側伸出,修長的手指移動其中一枚棋子,局面瞬間逆轉。
宗鳴看著宗豫傾身,寬大的肩罩住了邢露,以一種強勢的姿態將人納入懷中。
「看在邢小姐是新手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請外援的事了。」
宗鳴輸了,但他笑呵呵的並不計較。
邢露回頭看了一眼宗豫,他的臉離邢露不過一拳的距離,能看清他濃密的睫毛,睫毛下漂亮的紫色瞳孔。
新雪般的皮膚上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一個。
瞳孔和邢露的瞳孔對視了一秒後又慢慢移開。
「到用餐時間了,就不留親王了。」
宗豫直起身,將邢露從凳子上拉起,轉身離開。
邢露回頭看了一眼宗鳴,他依舊坐在原地,含笑看著邢露。
「你們倆有過節?」
宗豫沒說話,腳步卻越走越快。
邢露被帶回了寢殿。
「不是用餐嗎?怎麼不去餐廳?」邢露問。
下一秒,她就被堵在牆角。
宗豫的臉藏匿在昏暗之中,比起白日的聖潔端莊,此刻顯得有些意味不明。
「你就這麼喜歡招蜂引蝶?」
邢露滿不在乎:「下棋而已,怎麼就招蜂引蝶了?」
宗豫很不滿。
他非常非常討厭這種感覺。
她的目光被別人吸引走的感覺。
邢露覺得宗豫的脾氣越來越怪,之前在監獄裡他還對自己愛搭不理的,現在怎麼有些胡攪蠻纏了。
察覺到邢露的情緒似乎有些不耐煩,宗豫也沉默了下來。
左等右等也不見宗豫說話,邢露推開宗豫的肩膀走出包圍圈。
「沒事了?那就——」去吃飯,她餓了。
話還沒說完,手臂就被攥住,力氣非常大將人拉回,邢露還沒反應過來,陰影就在眼前落下。
宗豫動作比以往都要兇狠,寬大的手掌捏著邢露的下頜,逼迫她打開齒關。
邢露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吻,並且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唔——」
「宗y——」
發什麼神經!
邢露被推倒在床上,宗豫傾身而上。
他不停啃咬邢露的嘴唇,然後是臉頰、耳垂、脖子。
距離很近,邢露甚至能聞到宗豫身上因為常年批閱軍報,墨汁和火器殘屑侵染的氣味。
邢露這才後知後覺:「你生氣了?」
「為什麼?我只是學下棋而已。」
宗豫說:「想學下棋你可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