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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被人陷害入獄的星際千金(43)

  「你有沒有搞錯!這種時候你讓我給你講冷笑話!?」

  他現在像一塊油鍋里的石頭!只等被人拿出來潑水降溫!那人卻讓他現在講冷笑話!

  「那你講不講。」

  「......講。」

  萊德翻了個身,身體的熱度不斷上升,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卻像是活人微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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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個麵包走在路上,走著走著突然扭傷了腳,原來它是牛角包。」

  邢露:「......」

  「小明在上音樂課時突然不見了,請問是為什麼呢?」

  邢露:「因為他跑掉(調)了。」

  「這個你怎麼知道?」萊德挑眉:「那我再說一個。」

  「有一天螃蟹出門不小心撞倒了泥鰍,泥鰍很生氣的說:『你是不是瞎啊!』螃蟹說:『不是啊,我是螃蟹。』」

  「......」

  「一個人上山學鐵頭功,學成後下山,被吸鐵石吸走了。」

  「......」

  「為什麼一條蜈蚣在路上越走越胖?」

  看著萊德亮晶晶的眼睛,邢露決定裝不知道:「為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哈因為無功不受祿(蜈蚣不瘦路)。」

  「......」

  邢露覺得有點冷。

  萊德卻越講越起勁:「我只喜歡黑,不喜歡白,你知道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可以暗中保護你。」

  好冷。

  但是星際大盜給她講冷笑話這件事卻戳中了邢露的笑點,她側身側著頭:「我也給你講一個。」

  萊德豎耳傾聽。

  「幾名海盜在太空中搶了一艘運輸燃料的飛船,但他們並不高興,為什麼?」

  萊德想了想:「因為他們觸犯了警報?」

  「不對。」

  「那是為什麼?」

  萊德左思右想。

  海盜能搶到一艘運輸燃料的飛船怎麼想都是一件高興的事才對!

  邢露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因為......他們搶的是0號柴油。」

  萊德:「......」

  萊德咬牙切齒:「你是故意的吧!?」

  邢露笑得不能自已。

  萊德轉身將人壓在身下捂住她的嘴不准她笑出聲。

  萊德之所以會惱羞成怒是因為這件事是他的親身經歷。

  第一次打劫的時候沒有經驗,費盡手段才成功劫下一艘飛船,結果飛船上運輸的居然全部都是0號柴油!

  柴油需要氧氣燃燒,這玩意在太空等同廢鐵!

  這件事讓萊德在同行中備受嘲笑,於是睚眥必報的萊德將知道這件事的人全都殺乾淨了,邢露是怎麼知道的!?

  「別笑了!」

  萊德的臉罕見變了色,氣急敗壞在邢露的頸邊咬了一口。

  「不准笑不准笑!」

  邢露『嘶』一聲:「你都多大的人了還咬人!三十好幾能不能成熟點!」

  「33歲哪裡算大了?」萊德鬆口,撫慰似的舔了舔自己咬出的牙印。

  「是是是,不大、不大,你起開!重死了——」

  「不起。」

  「你這是在跟我撒嬌?」邢露抬起手:「我要拍下來然後賣到暗網給大家看看——」

  萊德直起身,動作迅速地把身上的衣服脫掉:「行啊,拍啊,乾脆把我們一會要做的事全部拍下來。」

  邢露:「......」

  無語幾秒後,她看著萊德勾唇一笑:「行啊。」

  於是作勢要拉開領口的拉鏈。

  萊德見狀迅速制止:「你還真打算拍?不行!快關掉!」

  邢露嗤笑:「紙老虎。」

  「只能給我看。」萊德說完伸手就要幫她解開拉鏈。

  邢露輕笑著挺起胸膛,任由他動作。

  萊德很快吻上了來。

  ...

  深夜,邢露被一陣敲門聲驚醒,警惕地看著門口。

  浴室里萊德正在洗澡。

  酒精消耗的也差不多了,邢露揉了揉腦袋,敲門聲仍在繼續。

  邢露並不打算開門,也沒有發出聲音。

  不多時,門外傳來服務生的聲音。

  「先生,您還在嗎?」

  邢露迅速起身套上衣服,撈起萊德的風衣就闖進了浴室。

  萊德正在淋浴頭下,象牙白的身體呈現在邢露眼前。

  萊德被邢露驚了一瞬。

  「幹什麼你嚇我一跳!」萊德挑眉關掉花灑:「怎麼?還要再來一次?」

  邢露翻了個白眼,將風衣丟給他。

  「什麼意思?」

  看著這反常的動作,萊德猜到了什麼。

  「你就讓我套件風衣出去?」

  邢露推開窗子:「那你出去吧,宗豫會讓你好好穿上衣服的。」隨後邢露迅速翻出的窗子。

  「這麼急做什麼?放心……」

  窗外銀瀑般的月色鋪滿了街道,然而邢露卻頓在了原地。

  萊德緊隨其後,一抬頭就看見邢露對面,高大沉默的身影。

  宗豫逆著光,面容隱藏在黑暗中,一雙深紫色的瞳孔彷佛醞釀著災難級別的風暴。

  鴉羽的黑髮被夜色浸染,外輪廓被鍍上一層冰霜般的銀。

  他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柄入鞘的刀,安靜卻帶著壓迫,周圍的空氣都像是凝滯了。

  萊德很快回過神,嗤笑:「太子屬狗的?這麼窮追不捨。」

  宗豫的目光掠過萊德身上半濕的風衣、裸露出的修長小腿,隨後看向邢露冷淡的面容,最後落在她脖子上那一圈明顯的牙印。

  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

  邢露覺得現在的氛圍怪得不能再怪了,有一種被正宮丈夫捉姦的感覺。

  宗豫面無表情地看向萊德:「你膽子夠大的。」

  萊德挑釁似的挑眉:「我大的不僅僅是膽子,露露應該最清楚。」他上前一步勾上邢露的肩膀,將人納入自己的保護圈。

  邢露面無表情:「再說這樣的話我掐死你。」

  這聲露露喊得讓宗豫臉色更難看了。

  「這兩天我心情不錯,但總被一些不相干的人打擾也會覺得煩。」

  宗豫不想和萊德廢話,他看向邢露:「你一定要選擇他?」

  邢露揚眉:「你的意思是,讓我選擇你?」

  萊德一臉不爽看向邢露:「什麼意思?你要對我始亂終棄?」

  邢露表情莫名,這都什麼跟什麼。

  「邢露。」宗豫臉色十分難看,怒火在心中不斷被壓制:「你是個聰明人,知道和最高級別罪犯為伍是什麼後果。」

  「要是我不聽勸呢?你準備又要用什麼罪名逮捕我?」

  邢露覺得好笑。

  萊德臉色也冷了下來:「太子的話別說太滿了,你能抓到我一次是僥倖,這次我還沒落網呢。」

  宗豫語氣冰冷:「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