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小草自己買的公寓,李硯書沒有來過,到了樓層,李硯書問起她家的密碼。
「這是密碼鎖。」小草從他身上下來,光腳踩在地上,李硯書看著眉頭不自覺皺起。
但小草很快就打開了房門,玄關處擺著柔軟的地毯。
她拉過李硯書的手,將他的指紋信息錄入了密碼鎖上,轉頭對他說:「下次你來,直接錄指紋就行。」
李硯書的耳朵又悄悄紅了。
小草的公寓不算很大,裝修也比較簡單,房子裡沒什麼生活氣息,感覺只是她的一處落腳點。
好在管家會定期幫她採買一些生活用品,冰箱裡也會定期補充一些蔬菜水果。
小草去浴室洗澡了,李硯書幫她沖了一杯蜂蜜水,端進她的臥室里放在桌上。
床上有她剛剛換下的衣服,李硯書便幫她放進了浴室門口的髒衣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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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洗完澡出來後,看到李硯書還在,便問他是不是要在這裡過夜。
「次臥的床品會定期換洗,抽屜里有一次性洗浴用具。」
李硯書說:「不了,我回學校,蜂蜜水我放在你房間桌子上了,你記得喝。」
小草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你還要趕回學校嗎?」
「明天我上班的時候送你回學校吧,也順路。」
李硯書還想說什麼,但被小草打斷了:「反正我們也快要結婚了,過夜應該沒關係吧?」
她似笑非笑,歪了歪頭:「難不成,你還害羞?」
李硯書的臉頓時紅了。
小草從衣櫃裡找出一件寬大的襯衫和褲子遞給他:「我們倆身高差不了多少,你應該能穿,將就一下吧。」
「快去洗澡睡覺吧,我困了先睡了啊。」
將衣服塞到他懷裡,小草便關上了臥室房門。
小草給他的衣服帶著乾淨清香的味道,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
隔天一早,固定生物鐘的小草在七點鐘準時睜開了眼睛。
她打開房門,準備去洗手間洗漱時,聽到了廚房傳來的動靜。
李硯書正穿著昨天他自己的衣服,站在廚房裡準備早餐。
等她洗漱完換好衣服後,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碗麵條,還有一盤切好的橙子。
「弄好了?過來吃早餐吧。」
「真勤勞。」小草說:「勤勞的小蜜蜂。」
李硯書笑了笑:「我平時很少自己做飯,都是吃學校食堂。來嘗嘗味道是不是你喜歡的?會不會淡了點。」
他做的是簡單的蔥油麵,面上臥了一個圓潤的荷包蛋。
「真厲害,賣相就漂亮。」
小草嘗了一口,點點頭:「挺好吃的。」
「你喜歡就好。」
兩人都不是話多的,於是坐在一起安安靜靜吃麵。
小草無意間看到陽台晾著自己昨晚換下的內衣褲,她看了一眼低頭吃麵的李硯書。
他是不是不知道浴室有內衣專用的洗烘一體機。
昨天她穿的是很薄的西裝褲,為了美觀她裡面穿的是很薄的蕾絲內褲。
李硯書連在她家過夜都臉紅,小草沒辦法想像他手洗內褲時臉能紅成啥樣。
不過,既然她的內褲都是他幫忙洗的,那他身上穿的是什麼......
手洗內褲晾一晚上能幹嗎?
小草胡亂想著,視線也落在李硯書的身上。
李硯書發現小草一直盯著自己看,於是臉上一燙:「怎麼了嗎?」
「沒事。」小草轉移話題:「你早上要開組會嗎?」
「不用,我不趕時間。」
小草點點頭。
「你大概還有多久時間畢業?」
碩博連讀一般要六年才能畢業。李硯書現在研三,今年七月初畢業,九月開始讀博,大概還會在S大呆上三年。
「應該還三年。」
「那你讀博是不是應該還是住在學校?」
李硯書看了一眼小草,說:「我們結婚了,不應該住一起嗎?」
「讀書的住校應該更方便一些。」
「不過婚房我定在了星河灣那邊,那裡去學校或者公司都方便,看你自己吧。」
小草抽出紙巾擦了擦嘴:「策劃那邊在催我們擬定宴請名單了,回頭我把表格發給你,你看看要不要喊你的導師同學,就把名字添上去。」
「好。」
...
吃過早餐,小草開車將李硯書送到學校門口。
「再見,開車注意安全。」
李硯書站在學校門口,目送車子離開後,才轉身走進校門。
寢室里室友已經起了兩個了,看到李硯書他們都有些詫異:「你昨晚沒回家嗎?」
李硯書點點頭:「昨晚去的我未婚妻家。」
室友們:「?」
「未婚妻?」
「怎麼有人過個年回來就有未婚妻了?」
「李硯書,這不合適吧,你是不是一直背著我們偷偷談戀愛。」
「沒有。」李硯書輕笑:「年前定下來的,怕有變動所以一直沒和你們說。」
「婚期定在7月18號,到時候給你們發請帖。」
室友們:「?」
「這不就還幾個月了?」
「可以啊李硯書,未婚妻都有了也不見你帶出來給我們看看。」
李硯書笑著說:「她工作忙,有空再請大家吃餐飯。」
他的室友里有兩個是本科就是同學的,另一個是別的學校本科畢業了考進來的,平時關係都很不錯。
托室友的福,很快李硯書的導師和組裡的同窗也都知道他快要結婚了。
「可以啊,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對象誰呀,我們見過嗎?」
李硯書看著其中一個女生說:「見過,她是我們學校計算機畢業的,去年的時候還來過學校。」
「啊!」說話的人一拍腦袋道:「是不是上次那個,穿西裝的那個!」
李硯書點點頭。
「李由草?」室友瞪大了眼睛:「你未婚妻是李由草?」
「不會是那個去年研發了什麼什麼系統的李由草吧?」
「她可厲害了,好像還是我們學校的優秀畢業生。」
「不是吧李硯書,你和人家認識這麼多年,一直藏著掖著不和我們說。」
李硯書不好過多和人說自己和小草之間的私事,於是道:「之前一直沒確定下來。」
「沒想到李硯書居然是我們當中最先結婚的。」
其他人也不是刨根問底的八卦家,調侃幾句便散開做自己的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