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仁感受到眾人投來的陣陣目光,臉色異常難看,道:「你們,還要奪我骨?」
「太虛仙骨在你的體內,已經被封印了,他已經不適合待在你的身上了,我奉勸你,最好還是主動將太虛仙骨交出來!」
鬥戰天冷聲道。
「如果我說不呢?」
陸仁冷聲道。
「不?如今你失去太虛仙骨的庇護,可由不得你說不,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不希望你活著!」
鬥戰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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鬥戰宮主騎著青牛上,雙目閉著,道:「鬥戰天,太虛仙骨的力量已經完全被封印,哪怕將他斬殺,太虛仙骨也不會破碎!」
「也就是說,現在可以直接出手殺他了!」
斗羅天的臉色,冰冷至極,還帶著一股強大的怨怒。
在他看來,他斗羅仙朝,會淪落到這般地步,全部都是因為陸仁,他必須殺了陸仁奪骨。
「斗羅宮主,莫非你也要參與奪骨?」
血刀仙祖忍不住問道。
「這太虛仙骨,本就是我斗羅天的東西,什麼叫做參與?你們這幫人,齊齊殺入我斗羅天,我還沒有和你們好好算一算!」
斗羅宮主冷聲道,一股強大的道韻,爆發出來,化作一陣陣恐怖的漣漪,宛如波浪一般,朝四周衝擊而去。
眾人感受到斗羅宮主的氣勢,臉上都露出畏懼之色。
這斗羅宮主,已經是踏入四步的存在,真正真祖級別的人物。
而且,宮主都是戰體!
有著這位宮主插手,他們也只能暫時放棄奪骨的念頭。
不過,除了那幫詭道修士,其他無上境的強者,都沒有離開,他們都想要看看,這陸仁最終的下場會是什麼?
「陸仁,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跪下,然後主動將太虛仙骨剝離出來,第二個選擇,那就是死!」
鬥戰天大聲道。
本來,他對於敵人,都是殺之為快,從不會浪費半句口舌,但陸仁害他損失了斗羅仙殿,直接殺了陸仁,那就太便宜陸仁了。
「鬥戰天,你這個手下敗將,也就站著身後有著仙朝,宮主撐腰!」
陸仁冷聲道。
「不過是依仗著太虛仙骨的力量,將將我擊敗,如果太虛仙骨被封印,你已經淪為最普通的天驕而已!」
鬥戰天的臉上,露出不屑之色,道:「我給你三息的時間考慮.....」
「鬥戰天,你們這幫人聯手起來奪我骨,你們一張張臉孔,我都記住了,我這一次,若是沒死,你們都別想活!」
陸仁的目光掃向十二個小世界的諸多無上境強者。
那些強者,被陸仁目光掃中,不知為何,內心竟生出一股寒意。
「可惜,你很快就要死了!」
鬥戰天道。
陸仁微微蹙眉,眼下他的處境,十分危險,幾乎沒有任何逃生的可能性。
除非,繼續輪迴古塔!
但同樣危險。
旁邊的魂仙兒,雙手挽著陸仁的胳膊,道:「陸仁,要不將太虛仙骨交出去吧,我聽那宮主說,你修煉太虛道經是仙道禁忌,所以才被封印了太虛仙骨的力量!」
「仙兒,你以為我將太虛仙骨交出去,我就能活嗎?」
陸仁搖搖頭,看向魂仙兒,笑道:「仙兒,這一次謝謝你,能找花玄宗的強者前來!」
說著,陸仁看向花碎衣,大聲道:「花碎衣,這麼多仙道小世界的強者,只有你們花玄天沒有對我下手,這份恩情,我陸仁記下了!」
「陸仁,別說了!」
花碎衣從陸仁的身上,也會感受到一絲悲涼的氣息。
這種氣息,哪怕當初陸仁面對諸多天驕,真正陷入絕境,都沒有發生過。
難道,陸仁今日終於要隕落在這裡嗎?
「鬥戰天,我若交出太虛仙骨,你會保證我的安全?」
陸仁突然問道。
他妥協了!
太虛仙骨已經徹底被封印,不交出去,只有死路一條。
「不會!」
鬥戰天冷笑。
「你....」
陸仁面色生寒,譏諷道:「看來你還是太恐懼我了,即便我沒有了這太虛仙骨,你一樣遠不如我!」
「或許是吧,但那又如何?仙道之大,天驕如過江之鯽,不比誰游得快,而是誰游的更久,我想,不僅僅是我,恐怕各大小世界的天驕,都不希望你活著!」
鬥戰天冷笑。
「不敢與我爭鬥,你們終究難證道果!」
陸仁諷刺道。
「試問問,仙道大世界各個時代的天驕,又有誰有信心證道果?殺你,或許能穩住我的道心!」
鬥戰天聲音冷酷至極,讓人不寒而慄。
陸仁啞口無言,本以為這個鬥戰天是一個有胸襟有骨氣的天驕,終究還是失望了。
這傢伙,欲殺他而後快!
「戰天,不要和他廢話了,直接殺了他,取骨!」
斗藏鋒也是失去了耐心。
鬥戰天祭出長槍,一步步向陸仁走去,氣勢浩浩蕩蕩。
魂仙兒主動走到陸仁面前,傳音道:「陸仁,我等下會施展一種秘術,能讓所有人都陷入幻境,到時候,你藉機逃走,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陸仁心頭一軟,卻是將魂仙兒擋在身後,道:「傻丫頭,我豈能讓你送死,你先離開吧,我不想讓你看到我接下來的樣子!」
「不,我不走!」
魂仙兒搖頭,眼眶濕潤,道:「要死,我們一起死!」
陸仁看向魂仙兒,從容一笑,道:「好,要死,我們一起死!」
說話間,他眸子掃向鬥戰天,冷聲道:「鬥戰天,我雖沒有踏入無上境,但失去了斗羅仙殿的你,想要殺我,也絕非易事!」
「呵呵,沒有了太虛仙骨,你算什麼東西?本來主動交出太虛仙骨,我可以讓你體面的死去,殺!」
鬥戰天冷笑一聲,大步一踏,將虛空踩碎,便要衝向陸仁。
可忽然間,虛空震盪起來,撕裂開一道道的口子,一根根髮絲,竟詭異的席捲而來,朝著四面八方籠罩而來。
那些髮絲,在眾人的面前洞穿,竟傳遞出一縷縷斷情絕滅的氣息,仿佛任何的情感,竟在這一刻,全部都斷絕了一般。
在場所有人,包括斗羅宮主,都變得冷酷無情起來,只想要看到陸仁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