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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你這是當朋友還是當丈夫呀?

  第112章你這是當朋友還是當丈夫呀?

  李妙妙現在腦子也很亂,還不到兩天時間,她接收了太多信息。

  擰了擰眉,清脆的聲音染著幾分倦意,「明吧,我今天太困了,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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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明天,這已經是給蕭銜機會了。

  隔壁還有房間,她不打算讓他住,秋天林家有沒有房間,或是他要不要去住,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謝謝」,蕭銜見好就好,也不把她逼得太緊。

  「你休息,我先走了」,說著,他的手習慣性想幫她拉被子。

  手伸出去驚覺失態,又悻悻收了回來。

  李妙妙瞧見他這個動作,微微抿唇,直到他走出房間,再從堂屋出去。

  她立即掀開被子,下床穿鞋,大步走到狗屋面前,眯起眼往裡面一瞧,哪還有李霸天的身影。

  聽到噠噠噠的腳步聲,她眯著眼睛往門口看去。

  李霸天搖著尾巴頗有些得意的走進來,一看到它,李妙妙咬著內唇,蹲下身一把揪住它的狗耳朵。

  「別的狗是防賊,你是往家裡送賊。」

  耳朵也揪住,李霸天也不汪汪叫,它反張嘴吐舌頭,不停舔李妙妙的手。

  這討好的樣子像在說,彆氣彆氣。

  「咦」,她嫌棄的把手拿開,同時鬆開了李霸天的耳朵。

  點燃油燈,舉著油燈往外邊走,她習慣性晚上從水井邊打一桶水放在那裡,需要水的時候直接拿葫蘆瓢舀就好了。

  用手遮擋住油燈,避免風將它吹熄滅。

  剛下台階,就聽到馬棚那邊有乾草動的聲音,她斂眸思忖了一下。

  提步走過去,竹製的圍牆有空隙,這幾年間李妙妙陸陸續續種了一些爬滕,這還沒開春,滕只有經脈沒有葉子。

  所以能從縫隙裡面看到馬棚那邊的情況。

  舉著油燈那往邊一照,再加上有月光,她看見蕭銜躺在給馬準備的那堆乾草上面。

  雙手枕在腦後,一雙大長腿一隻伸著,另一隻屈起。

  或許是他斂去冷冽的原因,這樣的他看著有些柔和,還有些...溫柔。

  在她駐足的時候,蕭銜也睜開眼看了過去,眼神溫潤。

  四目相對,一道圍欄相隔,夜空下的銀輝灑在二人身上,似乎又將他們聯繫了起來。

  李妙妙微微斂眸,眼睫遮住了她眼中的複雜。

  涼風拂過,帶起些許髮絲,她將散發撩於耳後,半晌後,不輕不重地問:「那塊玉佩...」

  問出四個字,她頓住沒有問出後面的字。

  「一年前,我讓工匠修好了」,那時他剛重新在都城站穩腳步。

  男人清冷的嗓音溢出溫柔的字眼,在寂靜的夜晚,聽著格外悅耳。

  李妙妙快速眨了眨眼,輕聲回道:「你睡吧。」

  說完轉身走到水桶旁,舀水洗了手,便走進房間躺下了。

  蓋上被子,她翻來覆去睡不著,放空腦袋什麼也不想,但就是睡不著。

  同樣睡不著的,還有跟馬搶位置的蕭銜。

  翌日,她睡到日曬三竿才起。

  醒來打了一個哈欠,忽然聞到空氣中有股飯菜的香味。

  她擰了擰眉,穿上鞋大步走出去。

  就看見桌子擺著一副碗筷和兩個菜一湯。

  剛睡醒,她眼角還掛著眼屎,兩隻手揉了揉眼角,再仔細瞧了瞧,發現沒有看錯。

  她歪著頭想了想,大步走出堂屋。

  就看到蕭銜正從廚房出來,手上還端著洗臉盆,盆里的水還在冒煙。

  「妙妙,過來洗臉。」

  聽著他溫柔的聲音,李妙妙秀眉一挑,輕輕摳了下耳邊。

  語氣有些無奈:「我說,你這是當朋友還是當丈夫呀?」

  她看向整個院落打掃的乾乾淨淨,就連停在院子裡的馬車也被重新抹了一遍。

  蕭銜把洗臉盆放到木架上,把帕子打濕再擰乾遞給她。

  神情從容地說:「我想當你的丈夫,但現在不夠格,所以從朋友做起。」

  打起直球來的男人,說話相當直白。

  李妙妙癟了下嘴,這聰明人開起竅來,這麼會的嗎?

  從他手上接過手帕,抖開把臉擦乾淨。

  等她擦完臉,蕭銜伸手去拿帕子,李妙妙手往旁邊躲了一下,「我自己來。」

  她一邊洗手帕一邊客氣的說:「我不管你想當啥,但咱倆確實有封休書存在,這個家也是我的,你要進來可以,得先敲門同時還得經過我同意。」

  「你這樣不經過我同意的擅自做主,又是做飯又是端水的,我覺得你有點冒犯。」

  兩人肩並肩站著,李妙妙只到蕭銜的肩膀位置。

  聽到她的話,蕭銜反鬆了一口氣,這樣至少說明她願意給她機會。

  「我下次會注意的。」

  瞧他這般聽話,李妙妙有自己的考量,邊擰手帕邊問:「你吃飯沒?」

  「吃了」,蕭銜淡然回道。

  話剛出,就響起了一道咕咕叫的聲音。

  李妙妙把手帕搭在木質衣架上面,這聲音不是從她肚子裡面傳來了,偏頭看了身邊人的腹部。

  再抬頭望著男人精緻的面容,注意到他發紅的耳朵。

  壓住嘴角的笑意,平靜地說:「鍋里要是還有飯,你就是自己舀一碗,要是你只煮了一碗,就拿個碗過來分一半。」

  說完,拿上竹筒漱口杯,走到邊上漱口去了。

  看著她大咧咧的漱口動作,蕭銜這一刻有些慶幸。

  慶幸外祖父在他離開都城前說的那些話,還有何鳶點醒他的那一番話,若他一意孤行,恐怕此生都沒有機會再站在她身邊。

  三年,兩人再一次坐在同一個桌上吃飯。

  李妙妙看著蕭銜放在面前的空碗,她眼角抽了下。

  「我家又不缺米,你多煮一碗會怎樣,我又不是不給你吃。」

  蕭銜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把米飯一分為二,再分到空碗裡推到自己面前。

  那雙漆黑的眸子下,划過一道意味深長。

  吃飯的時候,李妙妙習慣性的李霸天的狗碗裡夾菜,剛挑了一筷子,就聽到男人說:「它吃過了。」

  李霸天是吃過了,但它還能吃。

  聽到蕭銜這句話,它把碗裡那口菜吃了,便搖著尾巴出了堂屋。

  下午李妙妙把從江南那邊帶來的禮品分了一下,準備出去送給村長他們,見她大包小包,蕭銜打算幫忙一起送。

  李妙妙從雜物間拿出了一個小推車,把禮品放到上面。

  拒絕他一同前行。

  「大家都以為你死了,你現在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不死也要被你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