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蕭銜聽到林大郎和李妙妙的對話
李妙妙甚是贊同,她抿著唇,重重點頭。
「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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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找來工具把門卸載了,扛著鋤頭兩下砸上去。
咚一聲,爛門應聲倒地。
這下視野真如蕭銜說的那樣,三面通暢,一眼就能望見對面山頭,空氣都好像更清晰了。
沒錯,李妙妙心裡那點強迫症也治好了。
當晚,林大郎在找李妙妙說事,經過小路時,看到前面只剩下一座房間,圍牆什麼都沒了。
他驚慌地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往前面看。
「蕭銜家哪去了?」
「我遇到鬼打牆了?」
說完,他吹燃火摺子邊往前照,邊往四周看。
直到靠近看到一地的干泥巴,才確認沒走錯地方。
「好好的,他家牆怎麼沒了?難道是另一隊人過來暗殺他來了?」
想到這個結果,他連忙跑到蕭家屋子後面,咕嘰咕嘰叫著,心裡著急李妙妙怎麼還不出來。
他可不能讓蕭銜死在別人手上。
這可是上千兩啊。
「咕嘰咕嘰。」
「咕嘰咕嘰....」
李妙妙躺在床上,聽到外面的響個不停的咕嘰聲,她煩得想一腳踢死林大郎。
他不是會白天找機會是吧,非得晚上。
穿上外套,她爬過蕭銜身上,慢慢下床往外面走。
在她轉身的一瞬間,蕭銜拉住她的手腕。
「你去哪?」
一雙溫潤的眼眸在黑夜中格外的亮,李妙妙眯著眸,似乎都看到他輕皺的眉宇。
她眼睫微斂,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謊。
「我肚子不舒服,去茅房解大手。」
聞言,蕭銜坐起來,鬆開她的手,上半身往外拿起小桌板上的火摺子,將桌子上桐油燈點燃。
「你眼睛晚上看不清,把油燈拿上。」
微微燭光照著他精緻的臉龐,猶如黑夜中定格的人像畫。
看著這樣的他,李妙妙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她眼眸往下,眨了眨眼,聲音很輕:「好。」
蕭銜把桐油燈交給她,一向清冷的聲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盞油燈,聽著竟然有些許溫柔。
「拿著。」
從他手中接過油燈,視線滑過他修長的五指。
李妙妙收起神色,頷首道謝:「謝謝。」
說著,便轉身離開了房間。
她把油燈放到茅房那邊,隨後摸黑去了屋後面,月光很淺,找過去的時候她還差點摔了。
聽到腳步聲,林大郎沒好氣地壓著聲音沖她吼:「你怎麼才來。」
「我嗓子都快咕沒了。」
大晚上的,耽誤睡覺,李妙妙已經很不爽了。
她直接朝林大郎翻了一個白眼,「關我屁事,趕緊的,大晚上叫我出來做什麼?」
要不是為了仕途,林大郎也不想大晚上出來啊。
現在是他有求於李妙妙,他忍。
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紙包遞給她,嚴肅的叮囑她:「把這個,每日放到蕭銜的飯里,讓他吃了。」
接過拇指寬的紙包,李妙妙舉起來照,借著月光照了照。
擰著眉,疑惑地問他,「這是什麼東西?」
林大郎怕她不敢下毒,心虛地說道:「補藥,可以治他的腿傷。」
話一出,李妙妙冷笑了一聲,她眯眸盯著林大郎,把藥包扔還給他,神色和聲音都很諷刺。
「你當我傻?」
林大郎生怕這東西撒出來,著急忙慌地接住,他就知道騙不過她。
想了想說道:「這是一種慢性毒藥,上頭要他蕭銜半死不活。」
慢性毒藥?
李妙妙眉頭緊鎖,眼神冷厲地盯著林大郎。
見她這個眼神,後者挺直腰背,語氣也硬氣起來,「李妙妙,你別想拒絕,從你答應我見監視蕭銜那一刻起,我們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你如果不做這件事,等我把你拒絕的事告訴上頭,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李妙妙在思索其他事,看著他一副裝都裝不會的樣子。
翻了個白眼,幽幽說道:「那我先把你弄死,黃泉路上有個伴。」
林大郎身子一晃,他是想當官,但膽子小也想不謀財害命,郭策拿林家人威脅他,若不答應還要把李小柔賣到窯子裡面。
他也沒想到賊船越坐越大了。
「別啊,我這次給你一百兩銀子。」
聽到銀子,李妙妙眼睛都亮了,在錢面前,她典型的沒有臉皮。
雙手環抱,平靜地瞧著林大郎,「先給錢。」
「你真願意做?」,林大郎沒想到,她比自己想像中淡定多了。
「你不是說了嘛,我們是一條船上,他不死我就得死,我這人惜命的很,別人可以死,我得活。」
她話說的很輕鬆,就像一點都不在乎蕭銜生死一樣。
林大郎沒說裡面是砒霜,他又從懷裡拿出一張百兩銀票合著砒霜一點交給她。
叮囑道:「你每天在他飯里放一點點,讓他慢慢中毒死亡就行。」
「等他一死,你就跟村長他們隨便找個理由,把他埋了。」
李妙妙把兩樣東西往懷裡一揣,不耐煩的點頭:「知道了,用不著你提醒。」
今天來找她就是為了說這件事。
現在事情交待給她了,就等著收網了,林大往前走了兩步,忽然停下腳步對她說:「李妙妙,等蕭銜死了,你換個地方生活。」
這話聽得有點好笑,這狗渣男居然起了良心。
抱歉,她可沒有良心。
回頭,假裝認真思考的狀態,若有所思道:「你說的有道理,我考慮考慮。」
林大郎按原路返回。
李妙妙則是望了望四周,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她摸著黑徑直往前面走去。
二人各自離開,沒有一絲光亮的房間裡。
蕭銜躺在床上,一雙溫潤的眼眸此時充滿了陰鷙,眼底的陰暗如寒淵般深不見底。
他唇抿成一條直線,身體因憤怒和背叛僵硬如鐵。
該說不說,林大郎眼也瞎,他找那不好,偏偏找到蕭銜住的那間房的背後。
蕭銜自幼習武,五感非一般人能比。
他像屋後二人的對話聽了個明明白白。
良久,他唇畔微揚,夜色中,他身上的氣息就像死人堆爬出來,冷冽陰寒。
難怪你會問我有沒有被人背叛過。
李妙妙,你在這裡等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