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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你是不是……不會?

  【系統提示:宿主當前體溫38.5℃,心率112次/分。

  建議立即與目標人物發生肢體接觸,否則將在15分鐘後進入高熱昏迷狀態。】

  「什麼叫立即發生肢體接觸?你這是逼我!」

  【溫馨提示:宿主可以選擇不接觸,但昏迷後將無法完成任務,倒計時歸零,宿主靈魂即刻消散。】

  蘇酥咬碎了一口銀牙。

  她抬頭看向陸清辭。

  陸先生此刻已經退後了兩步,面色潮紅,呼吸明顯急促了幾分。

  他攥著書冊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捏得發白,卻還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只是聲音啞了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

  這人明明自己也中了藥,居然還能站著說話不喘氣?

  蘇酥深吸一口氣,把羞恥心往肚子裡咽了咽,扶著桶沿站了起來。

  水聲嘩啦一響,花瓣貼著她的皮膚往下滑,

  濕漉漉的長髮貼著後背,水珠沿著腰窩一路滾下去。

  浴桶里的水面剛好沒過她腿根,鎖骨往下全部暴露在空氣里。

  她明顯感覺到對面那個男人的視線猛地一縮。

  「我……」

  蘇酥舔了舔發乾的嘴唇,腦子飛速運轉,半真半假地說,

  「我是被送來給你解毒的。」

  陸清辭的眼神陡然鋒利。

  他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話到嘴邊變成了克制的兩個字:

  「不必。」

  蘇酥聽見腦海里系統的倒計時提示音:

  12分鐘。

  她咬了咬牙,伸手扯住他垂落在肩側的一縷濕發,借力從浴桶里跨了出去。

  赤腳踩在冰涼的石板上,她整個人都在抖。

  水珠從她身上滴滴答答往下落,在地上匯成一小灘。

  她就那麼濕淋淋地站在他面前,仰著頭看他,近得能看清他眼睫上沾著的細微水霧。

  「先生,你真的……不需要嗎?」

  陸清辭垂眸看著她。

  那雙墨玉一樣的眼睛裡終於有了裂痕。

  瞳孔微顫,呼吸徹底亂了。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抬起,指尖懸在她肩頭一寸遠的地方,卻遲遲沒有落下。

  像是在進行一場天人交戰。

  蘇酥等得心焦,藥效燒得她腿都在打顫。

  她索性不管不顧地往前邁了半步,整個人貼上了他的胸膛。

  那具看起來清瘦的身體比她燙得多。

  月白色袍子上沾了從她身上洇過去的水痕,他的呼吸重重地打在她頭頂。

  陸清辭把手裡的書冊隨手一扔,咔嗒一聲落在不遠處的矮几上。

  他單手扣住她後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揉碎。

  蘇酥被他勒得悶哼一聲,下巴抵在他肩窩裡,聽見他用那種低啞到近乎危險的嗓音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既然你送上門來……」

  他的氣息灼熱得嚇人,嘴唇擦過她耳廓,尾音消失在一聲極輕極沉的笑里。

  「就別怪我了。」

  蘇酥在心裡瘋狂問候系統全家。

  我蘇酥,生前996猝死,死後還要996賣身。

  老天爺你是不是對我的KPI有什麼誤解?

  不要緊。

  她咬著嘴唇安慰自己,不就是攻略一個看起來禁慾得要死、實際上藥效都上頭了還能站著念詩的悶騷男嗎?

  等好感度刷滿,老娘立馬走人,一秒都不多待。

  系統在她意識里平靜地開了口:

  【宿主,友情提示:目標人物初始好感度已更新,當前數值……】

  蘇酥等著。

  【好感度:0。】

  蘇酥:???

  她都這樣了,好感度還是0???

  蘇酥覺得自己的職業生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生前她是金牌策劃,什麼甲方沒見過?

  系統都看不下去了:

  【宿主,建議您把注意力集中在當前任務上。】

  「我在集中!」

  蘇酥在心裡咆哮,

  「你告訴我好感度0是什麼意思?我都光著身子站他面前了,好感度0?!他是石頭嗎?」

  系統的回答冷漠得像年終績效考核:

  【目標人物陸清辭當前處於藥物影響狀態,理智與欲望互相抵消。

  好感度測量的是他對您本人的情感傾向,而非生理反應。】

  翻譯成人話就是:

  身體很誠實,心裡沒你。

  蘇酥深吸一口氣。

  行,這很甲方。

  她還沒來得及再爭辯什麼,整個人突然騰空了。

  陸清辭一隻手托著她臀腿,一隻手扣著她後腰,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撈了起來。

  蘇酥下意識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腿被迫環在他腰側。

  這姿勢讓她胸前的柔軟結結實實地貼上他的胸口,濕漉漉的水痕在他月白色的袍子上洇出一大片深色。

  他邁步走得很快。

  蘇酥被顛得往他懷裡縮,鼻尖全是他身上的氣息。

  濃烈得讓人腿軟。

  她餘光瞥見一架雕花木床,青灰色的帳子半垂著,床上鋪著素白的褥子。

  一看就是個禁慾了八百年的單身男人的床。

  她被扔了上去。

  後背砸進柔軟的褥子裡,她被彈得晃了晃。

  她還沒反應過來,那個人的身影就已經覆了下來。

  陸清辭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卻還保持著最後的克制攥著床柱。

  他垂頭看著她,額前碎發垂落,眼尾泛著不正常的紅。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起伏得厲害。

  蘇酥等了十秒。

  她舔了舔嘴唇,試探性地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撐在自己耳側的手臂。

  硬邦邦的,全是繃緊的肌肉線條。

  這人看起來文弱書生一個,怎麼這麼結實?

  「那個……」

  她開口,聲音因為藥效和緊張又啞又軟,

  「你是不是……不會?」

  話音剛落,她就在心裡罵了自己一百遍。

  這叫什麼事?

  人家中了藥不會動,她還得現場教學?

  系統適時地補了一刀:

  【溫馨提示:目標人物是處男。原書中設定,他從未近過女色。】

  蘇酥:「……」

  好傢夥,不但是個甲方,還是個從來沒簽過合同的甲方。

  陸清辭聽到她那句話,眼神驟然變了。

  像是最後的理智被一根羽毛輕輕撥斷了。

  他低頭吻住了她。

  滾燙的薄唇貼上她鎖骨上方,又輕又慢地碾過去,似在品嘗什麼。

  蘇酥渾身一顫,手指猛地攥緊了身下的褥子,喉間溢出一聲陌生的輕哼。

  那聲音又細又軟。

  她感覺到那個人頓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