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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9章 你摻水了?

  三叔公連滾帶爬的往後縮。

  「三叔公,我找到你了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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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隻森白的手從門縫裡伸出來,一把抓住三叔公的腿。死死拉住他。

  三叔公後退不了,只能瘋狂踢打著腿。

  「滾開,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不像話,這裡是陳家村,不是你的地盤,給我滾出去啊!!」

  三叔公驚恐的盯著那隻手,不明白事情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明明他才應該是獵人的!

  這和族長說的不一樣啊!

  姜尤,「我也想出去,但是……我已經出不去了啊,嘿嘿嘿嘿……」

  大門被推開一個縫,姜尤像個鬼似的從門縫裡爬進來,黝黑的瞳孔直勾勾注視著三叔公。

  「三叔公,是你們把我留下來的啊……嘿嘿……」

  她一把拖著三叔公的腿往廚房裡走去,「三叔公,我要喝米酒,香香甜甜的米酒……」

  「沒有!早就被你喝光了!」可憐的小老頭瞪著眼睛大吼。

  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成仙之前被欺壓就算了。

  現在成仙了,居然還會被打劫?!

  簡直,簡直是豈有此理!

  姜尤從空間裡抽出一把鋸子,架在三叔公的肩膀上,開始拉大鋸。

  粘稠的鮮血順著脖子往下嘩嘩流淌。

  三叔公痛得臉色慘白。

  跑又跑不掉,死又死不了,三叔公臉上滿是絕望。

  「我我,我想起來了,還有,還有!」

  姜尤停下動作,「咔嚓」一聲將鋸子從三叔公的肩胛骨上拔下來,「你早說還有,該多好啊……」她拿出碗,端端正正的坐在凳子上等喝酒。

  一罈子看得人胃裡翻滾的米酒被姜尤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喝下肚。

  她皺了皺眉頭,有些意猶未盡的盯著眼前看起來似乎比前幾日乾巴一些的老頭兒。

  幽幽道,「三叔公,今天的酒,沒有之前那麼香了……你是不是摻水了?」

  「摻水?沒有,沒有沒有!」

  三叔公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我以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做這種事情!」

  「你都不是人,哪兒來的人格?」

  姜尤不由分說,重新拿出鋸子,在三叔公的哀嚎聲中將其塞進罈子里。

  並且將腦袋端端正正放在壇口最上方,又將酒罈子搬到了門口,放在有陽光漏下來的地方。

  「這裡太陽好,老年人多曬太陽,補鈣。」姜尤貼心地笑著。

  陽光照在三叔公的頭皮上,很快冒起一陣白煙。

  「啊啊啊啊!!你別太過分,快給我挪開啊!!」

  「成仙」之後的人,畏懼陽光,再被陽光直射之後,身上會發出密集的水泡,就像是被灼燒一般。

  三叔公的腦袋在瘋狂擺動,試圖挪開,結果卻絲毫不能撼動下面的罈子。

  反而讓他看起來像是一朵跳舞的向日葵玩具。

  只不過在太陽的直射下,這朵向日葵就像是進了油鍋的芝麻球,很快開始膨脹成一個大頭。

  三叔公原本不算多的頭髮在碩大的腦袋上看起來根根分明,跟住了單間兒似的。

  原本把他搬到室外,只是貼心地想讓三叔公呼吸新鮮空氣。

  畢竟是老人,不能太過分。

  尊老愛幼的優良品質,他還是有一點的。

  可看見眼前這一幕,姜尤瞬間眼前一亮。

  眼前的三叔公,就好像下了油鍋的蝦片,「嘭」的就膨脹了。

  三叔公破口大罵。

  姜尤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又往下一家。

  按照流程,先喝酒,再殺人。

  只不過比之前多了一項,那就是曬太陽,

  很快整個陳家村都是痛苦的哀嚎聲,一個個死不了的怪物在陽光下暴曬,膨脹。

  陳美玉想阻止,被姜尤捆得結結實實地關在祠堂里。

  她沒打陳美玉,對於女孩子,姜尤一向都更溫柔一些。

  此刻,她正扛著陳楠,來到村子中央採光最好的地方。

  就是村子正中間的祭台。

  祭台之上,一圈圈焦屍環繞著中間的圓柱跪著,雙手伸向蒼穹,神色扭曲,嘴角卻掛著詭異的笑容。

  當初陳家村人舉行最後儀式的時候留下的焦屍,至今一動不動地立在這裡。

  姜尤試過了,就算她將這些焦屍全都扔了,或者毀了。

  隔天這祭台又會自動恢復如初。

  她數過,祭台上的焦屍數量,和陳家村的人數一致。

  而且有幾具焦屍的五官有著明顯特徵,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誰。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陳家村人,而至於現在活躍在村子裡的,是什麼怪物,還是真的捨棄肉體呈現的陳家村人,她不得而知。

  祭台正中央的圓柱上,原本捆著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焦屍。

  這焦屍是陳楠。

  姜尤一把扯下那焦屍陳楠,扔到一旁,隨後抓過陳楠,將他一把摁在大柱子上,直接用釘槍將他固定。

  手段殘忍,動作粗暴。

  「蹦!蹦!蹦……」

  姜尤手上的釘槍每響一聲,陳楠的臉色就越發慘白一分。

  他的四肢和軀幹很快被固定在柱子上,從正上方灑下來的陽光直直照射在他身上,很快起了一片片水泡。

  陳楠雙目赤紅,一臉怨恨地看著這個姜尤。

  「在四季谷,我們也算有些交情,你為了得到石板畫,居然對我們下這樣的狠手,姜尤,你還是人嗎?

  石板畫不可能給你,你別做夢了!」

  「我不是。」姜尤乾脆在他的掌心釘下一個釘子。

  「什麼?」

  「你剛才不是問我是不是人嗎?我說我不是。」姜尤十分認真的回答。

  「而且別說對你們了,我對自己也能下這樣的狠手,陳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搞得我好像辜負了什麼一樣。」

  「我們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而且,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先對我出手的。

  我進村的那一瞬間,你就對我施咒,讓我走不出這村子,既然你想讓我留下來,那我也只能……」

  她忽地湊近陳楠,盯著他滿是血絲的眼睛,嘴角微微一勾,抬手將最後一個釘子釘入眉心。

  「如你所願……」

  「我姐早就警告過你,是你自己要踏進村子,你以為陳家村的詛咒真的是由我控制的嗎?

  不是!

  從你踏進這片土地的那一刻開始,它就已經附著在你附著在你身上了!你這輩子也甩不掉!」

  因為灼燒的痛苦,陳楠整張臉都快速膨脹著,五官也變得臃腫。

  那痛苦的表情不似作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