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姜尤面色大變,其它幾人卻一臉懵逼的看著她。
明明看到她自己將手放在自家陛下的額頭上,可結果卻突然一臉被偷襲了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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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精神病,但不是弱智啊,這麼明顯的碰瓷兒難道會看不出來嗎?!
毛雞公:「姜姜夫人看起來好像被吸住了。」
方塊臉,「是被陛下迷人的美麗吸引住了嗎?」
公主,「放屁,父皇哪兒來的魅力?」
「那我們要不要幫忙把兩人扒開?」
「姜姜夫人,需要幫忙嗎?你說句話,本宮立刻就來!」
姜尤內心瘋狂咆哮,知道這幾個傢伙是指望不上了。
她在九號城和黎明塔坑了那麼多晶核,好不容易將自己吃得飽飽的,這下子,身體就像是決堤了一般,能量瘋狂外涌。
該死的土豆,這特麼是什麼吸星大法!
她顧不上其它,連忙將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手腕處,艱難的調動異能,隨後一個用力。
「咔嚓!」
一道風刃划過,一隻手從手腕處斷開。
被削下來的斷掌「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姜尤也猛地往後一仰,一個後翻,穩穩落地。
右手手腕一下空空如也,鮮血滴滴答答的流淌著,血線在傷口處瘋狂涌動。
肌肉組織迅速生長,不多時,一個血淋淋的手掌再生。
姜尤抽出濕紙巾,平靜的擦拭著手掌上的鮮血。
此時,那掉在地上的斷掌已經化作一攤血水。
把手擦拭乾淨之後,姜尤一直沉默的坐在那裡,一把一把嗑晶核,沒有表情,也沒有一句話。
該死的土豆,居然吸她能量。
吸她陽氣她都能原諒,但是那些能量,是晶核轉化的,而晶核是她一顆一顆坑來的!
果然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好不容易坑來的晶核,便宜了這個精神病!
就剛剛那一會兒功夫,姜尤感覺自己體內的異能至少少了三分之一。
要不是自己及時斷手求生,只怕現在已經被吸沒了。
三個精神病面面相覷,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覺得今天姜姜夫人好像身上在冒冷氣。
鳥窩公主壯著膽子給姜尤遞過去一把刀。
「姜姜夫人,你要是實在生氣,就砍死我父皇吧,我承諾,絕對不會為他報仇的!」她隱隱有些激動。
看姜姜夫人這樣子,砍死父皇的可能性很大。
這麼想著,公主她激動得渾身發熱,頭皮忍不住發癢。
她伸出手,五指插進發間,開始猛摳。
一邊摳一邊道,「姜姜夫人,雖然我也很愛我父皇,但我作為一國儲君,更要為了百姓著想,你動手吧。」
她盡力擠出悲傷的表情,但是嘴角卻忍不住上揚,壓都壓不下來。
姜尤點頭,「我看出來了,你的確對他愛得深沉。」
相比於隨時想著繼承皇位的鳥窩頭,毛雞公顯然更忠心一些。
雙手成爪,暗戳戳地站在土豆身邊,隨時準備抵擋進攻。
姜尤擺擺手,「你們三個先出去,我來想辦法弄醒他。」
鳥窩公主幾乎是想也不想地拉著方塊臉就走了。
方塊臉也沒有絲毫猶豫,畢竟他只是個將軍,誰當皇帝他就當誰的將軍。
皇帝是土豆還是公主,對他沒什麼影響。
只有毛雞公沒有挪動腳步,他不放心讓現在的土豆和姜尤獨處一室。
因此留了下來,說起來,他是跟著土豆時間最長的。
他們是同一病房的室友。
土豆爸還活著的時候,他就住進了精神病院。
幾乎是從小看著「太子」長大的。
「姜姜夫人,雜家是陛下的貼身太監,按道理,是不能離開的。」
姜尤擺擺手,「隨你。」
見她這麼輕易就同意自己留下來,那肯定是對陛下沒有歹意。
毛雞公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姜姜夫人,您準備如何喚醒陛下?」
姜尤,「你還記不記得你們陛下是啥時候住院的?」
「陛下從小在醫院裡長大。」
「不是,我是問他什麼時候住進去的?」
「啊……」毛雞公仰著頭想了想。
「大概是在雜家四十五歲那一年,太上皇心力交瘁,外面風雲變化,十分不安全,因此將陛下放在醫院裡保護。」
「他的病情診斷是什麼?」
姜尤刷刷刷在本子上記錄著,沒聽見毛雞公的回話,她又補了一句,「是人格分裂嗎?紅眼那個是主人格,還是他是主人格?
一共有幾個人格,還有其它的嗎?」
她一本正經地向一個精神病詢問另一個精神病的病史。
毛雞公思考了一下,「陛下出生那日,霞光萬丈,天邊雲層當中有真龍怒吼,此乃雙龍護送之兆,陛下乃是真命天子……」
姜尤,「說重點。」
「太上皇曾說過,陛下在腹中的時候乃是雙生子,可出世之時卻只剩下他一人。乃是一魂雙生,此乃……」
「好的,知道了雙重人格。」
姜尤刷刷記錄,「這麼說你是知道他有紅眼模式的是吧?」
「紅眼陛下威儀萬千,將來定能統一諸國……」
「行了,那就是知道,跟我說紅眼的事情……」
「……」
方塊臉的公主躲在遠處,雙雙探出頭來偷看。
「姜姜夫人咋和毛雞公相談甚歡?她不知道毛雞公是整個醫院裡中病情最嚴重的嗎?誰家好人和精神病一起玩兒啊。」
方塊臉看她,「……」
公主搖頭道,「你不一樣,你也是精神病,咱們都是精神病,所以才能玩到一起。
紅紅國師以前有精神病的時候我還蠻喜歡他的,現在他變成厭遲大人,我就不喜歡了。
可是姜姜夫人真奇怪,她好像挺正常的,又好像是咱們病友。」
方塊臉,「或許她本來就是隱藏的病友,院長說過,每個人都有精神病,只是有人不太明顯。」
兩人用手掩著嘴巴小聲交談,可其實聲音一點也不小。
姜尤瞥了一眼那藏得一點都不隱蔽的兩人,心中陡然升起一種無力感。
突然有些同情紅眼那傢伙,三個小夥伴,沒一個腦子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