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熟門熟路的進入瀾灣基地,來到基地中心。
「我想見你們基地長。」
「俺們基地長不在,出門了!」
「什麼時候回來?」
「估摸著要三五六七八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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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衛眼睛望著天上,「你要找我們基地長,過幾天來吧。」
基地長交代了,絕對不能讓這女的進去!
姜尤左右一撇,隨後反手抽出一把寒光閃爍的苗刀,一刀扎進旁邊的石墩子。
厚厚的水泥墩子如同豆腐一般被穿透。
「再說一次,我要見你們基地長……」
數十個守衛瞬間聚攏,一瞬間各種武器對準了姜尤。
「快快離開,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擅闖基地中心,殺無赦!」
「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三秒之內離開,否則找死!」
姜尤淡定收回苗刀,眾人以為她服軟了,不約而同傲然而立。
而就在此時,只見眼前的女人直接手一翻,平地掀起一陣颶風,與此同時更多銀色的匕首從虛空中傾瀉而出,捲入風陣之中。
在她身後形成巨大的結界,那些在風裡的匕首如同劍陣相互環繞。
強風吹散了空中凝結的火球,冰劍,土錐……
一股強大的威壓傾斜而來,姜尤墨色短髮在身後飛舞,整個人猶如殺神降世。
剛才還叫囂著殺無赦的守衛們不約而同僵持……
姜尤大聲道,「徐日照!我數到三,你不出來,我就讓你瀾灣基地一個活口都不留!」
「一!」
樓上,徐日照躲在窗簾後跺腳,「該死!該死的女人,她竟然大放厥詞,我就不信她一個人能對抗整個瀾灣基地!她當我瀾灣基地是豆腐做的嗎!」
「二!」
「該死……該死!老子要跟三大基地舉報你!」
姜尤正欲喊三,就在此時,一個矮胖的中年人大笑著從樓里快步走出來。
上來就給守衛隊長腦瓜子上一巴掌,「幹什麼幹什麼?!
你們這些該死的傢伙,怎麼敢對姜尤小姐這麼粗魯!」
「還不快收了你們那些三腳貓的東西!」
隨後親熱的朝著姜尤走去。
「哈哈哈哈,姜尤小姐,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哈哈哈!」
「早上我一起床就聽見窗外有喜鵲叫喚,知道今天有貴人來!哈哈哈哈,等下在我這裡吃飯,一定要吃了飯再走,千萬別客氣啊!!」
姜尤緩緩一下哦,「剛才聽說徐基地長您不在,我還以為來得不是時候呢。」
「什麼不是時候?正是時候!」
徐日照一拍大腿,「那個該死的說我不在?我明明就在辦公室里睡午覺!」
說他不在的守衛乾笑著扇了自己幾巴掌,「對不起基地長,是我記錯了!」
「真是記錯了?」姜尤身後的風陣蠢蠢欲動。
「當然是記錯了?難不成我還能避而不見嗎?老徐我不是那種人啊!」徐日照額頭上悄悄淌下兩滴冷汗。
「你也別叫我基地長了顯得多生疏,我年長几十歲,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叫我一聲徐伯伯。」
姜尤莞爾一笑,身後狂風熄滅,匕首流入空間。
剛才拔劍弩張的氣氛瞬間消失。
她從善如流的笑著,「徐伯伯,我就說您肯定不是這種人,剛才我說話是不是大聲了點?吵到你睡午覺了吧?」
「沒有沒有,哪兒能吵到我呢?
這外面怪熱的,進去說,大侄女兒,基地的暖棚里最近結了不少水果,等下一定要帶些回去啊……不能拒絕,這是伯伯的心意啊!
你不拿就是看不起我!」
兩人說說笑笑的離去。
一個一口一個「大侄女」。
一個「伯伯」喊得親熱。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們是多近的親戚。
守衛們:「……」
馬小松:「……」
姐夫剛才不是這樣的說的……
到了辦公室,徐日照親親熱熱的安排姜尤坐在真皮沙發上。
「小松,還愣著幹什麼?去給我大侄女沏茶去!拿我那一盒陳年普洱!」
他一腳踹在馬小松屁股上,「哈哈,這孩子,光長個子不長腦子,哈哈哈哈哈!」
」d大侄女,你這一次來瀾灣基地,有何貴幹?「
「借人。」
姜尤翹著修長的腿,緩緩擦拭著手裡的苗刀。
「窿山的人實在是太熱情了,我去了就不讓我,非得讓我在那裡安家,還讓我做債主,但是我這人吧,對居住環境要求比較高。
所以想和徐伯伯借一點人手,您不會不借吧?」
寨主?
窿山的寨主不是那巴爾嗎?
難道這憨批娃子下台了?
「呵呵,這說的是什麼話,什麼借啊,都是一家人!」
「自己人給自家人幫忙,那不是應該的嗎?你要多少幫手,說一聲就行了!」
徐日照一邊笑,一邊拿出招待的點心。
媽的,這瘟神,難怪被三大基地同時通緝,狠毒的嘞!
徐日照是真的相信自己剛才要是避而不見,這個喪心病狂的女人會濫殺無辜。
她看著就不像好人!
誰特麼借人這樣借的?!
這和端著加特林和你講借錢有啥區別?
就只差問你要錢要命了!
「哈哈哈,大侄女兒看你這話說的,瀾灣基地就和你自己家一樣,你想要什麼,直接來找我!伯伯義不容辭!」
「說真的,伯伯以前有個女兒也和你年紀差不多,只是她命不好啊。
伯伯看見你就和看見自家閨女一樣,你就是不來,伯伯也要親自去窿山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徐日照情到深處,忍不住眼角發紅。
該死的姜尤,怎麼沒從窿山上摔下來摔死!
話音剛落,馬小松端著一杯茶進來。
將茶水放在姜尤面前的茶几上,然後附耳在徐日照耳邊,「姐夫,這瘟神這次肯定是來者不善,咱們咋辦?要不要召集人和他拼了?!」
徐日照沉著臉拍了拍小舅子的肩膀,讓他先去門口守著。
馬小松前腳一走,他立刻揚起燦爛親切的笑容坐在姜尤旁邊,」大侄女兒,你這是在窿山定下來了?」
「對,以後咱們算是鄰居,徐伯伯,開心嗎?」
「開心!怎麼能不開心呢!我一看你就覺得有緣分,以後你就是我親侄女兒,說要是欺負你,我老徐第一個和她拼了!」
徐日照笑著,眼中已經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