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了礦渣的功效之後,她直接按照計劃的路線往山道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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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路她白天不知道走了多少趟,一有功夫就到處晃悠,在晃悠的同時將每個地方的監控位置全都記錄下來。
利用監控死角和樹蔭的掩護找出一條可以完全避開監控視線到達山洞的路線。
她身上全都是礦渣,人聞不到這礦石有什麼氣味,但是食人蟻能夠嗅到。
她一邊走,蟻群自動散開,根本不敢上前觸碰。
但是不能走太快,不然食人蟻反應不過來,退讓不及,就會碰到礦渣被腐蝕。
而食人蟻被腐蝕的時候,會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那種聲音類似口哨,很容易被人察覺。
半個多小時後,姜尤成功來到石道入口。
石道的入口處,還有幾個守衛隊在守著。
石道這邊經常運動黑礦石進出,所以路上會遺落一些礦渣,食人蟻根本就不願意靠近這邊。
因此這邊倒是清淨。
……
「哈……」
高個子男人大馬金刀的坐在石頭上,無聊的打了個哈欠。
「奶奶的,你說隊長是不是有病?這地方還需要什麼守衛啊?哪個腦子有毛病的人會半夜出來餵螞蟻?」
「隊長也是為了安全,謹慎一些無大錯。」另一人說道。
「什麼謹慎,我看他就是腦子有病,你們沒聽說嗎,他是被谷家的人流放到這裡來的,聽說他在白龍基地得罪了某位長老,所以被發配到這裡來的!」
「嗨,這都是傳言,再說了派到四季谷來不好嗎?
這裡有吃有喝,又不用冒著危險去做任務。
而且他就算是被發配到這裡來的,地位也是這裡最高的。
山高皇帝遠,他自己就是老大,這還不爽?!」
「你們幾個,背後說隊長,小心被他聽見。」
「這兩三年了,四季谷這邊什麼時候出現過岔子?咱們守在這裡做什麼,從來就沒人來過這邊,簡直就是閒操心。」
「行了行了,我先去放個水,你們看著吧。」
晚上別說有人來山洞中這邊,就連出門的人都沒有。
外面到處都是食人蟻,哪個腦子有毛病的會出來找死?
因此幾人也十分鬆懈。
高個子護衛嘴裡嚼著肉乾走到旁邊在一棵樹底下,解開褲子,正準備往外掏。
突然,樹葉一陣沙沙作響。
他抬眼看去,正對上一雙猩紅殘暴的眼睛。
「臥槽,好大的鳥!!!」
「哇!!!」
話還沒說完。
一道黑影猛地從樹冠中撲下來,彎勾如月的鳥嘴直直往下一叨。
「啊啊啊啊!!!」
「救命啊!!快來幫我!!!」
高個子護衛連褲子都來不及提上來,就直接和烏鴉幹起來。
這隻烏鴉個頭大概有二三十斤,個頭在變異獸中算不上大。
但是下手兇殘不說,還十分下流,專供下三路。
一雙爪子瘋狂攻擊,鳥嘴不是叨天靈蓋,就是叨子孫跟。
這突如其來的偷襲讓男人的尿意都瞬間憋了回去,一邊還手一邊大叫著讓同伴過來幫忙。
其他人聞聲而來,一來就看見男人雙手用力抓著烏鴉的一雙翅膀。
「糙!別看了,快來幫忙啊!!」
烏鴉雙翅被禁錮,但是兩個爪子沒閒著。
一隻爪子尖銳的指甲直接抓進男人的腰間,另一隻爪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居然使出了有點像是猴子偷桃的招數。
不停回首掏,嚇得男人屁股往後撅得老高,以此躲避烏鴉的爪子,臉都白了。
如彎鉤一般的喙正瘋狂叨天靈蓋,護衛滿腦子都是血。
但是一雙手卻不敢撒開。
只要一撒手,這隻烏鴉就拚命撲騰翅膀扇他。
雖然他很慘,但是大家都看樂了。
「哈哈哈,你這是怎麼招惹這隻烏鴉了,人家這是要你斷你兩頭啊!」
「臥槽,別說,這烏鴉下手真特麼雞賊!」
「奶奶的,看的老子蛋疼,這鳥太特麼陰毒了!」
溫熱的鮮血順著額頭往下流淌,男人腦瓜子被叨得嗡嗡的。
眼見幾人還在調侃,瞬間暴躁大吼。
「你們幾個鱉孫,看個毛啊,還不快上來幫忙,等著給老子收屍啊!」
「媽的,這畜生,等下抓了它咱們哥兒幾個烤了吃!
媽了個靶子,敢偷襲你大爺!老子今天讓你知道花兒為啥這麼紅!」
「哇!!哇哇!!」
烏鴉發出幾聲鳴叫,挑釁意味十足,攻擊的動作更快了。
男人瘋狂撕扯翅膀,烏鴉拚命抓撓,一瞬間鳥毛破布滿天飛。
一時間竟然難分高下。
其他幾人也不笑了,一擁而上準備抓住這隻烏鴉。
可是這烏鴉賊的狠,看見人一多,它立刻撒開爪子,瘋狂叨了兩口男人的手背。
鳥喙尖銳,男人的手瞬間被深深叨下來兩塊肉,傷口汩汩流血。
手臂吃痛,男人下意識收回雙手。
就在此時,烏鴉一個甩尾,一股渾濁的氣體直撲面門。
「哇!哇!!」
它撲騰著翅膀,像是在嘲笑眼前的人類。
男人更怒了,直接用異能攻擊。
烏鴉左右躲避,不但不跑,還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樣。
它有翅膀,勝在靈活,周圍大樹又多,東躲西藏十分不好抓。
還會藏在樹冠中,出其不意的偷襲。
另一邊,姜尤趁著幾人被引走的功夫,趕快進入山洞。
山洞一旁,躲在樹冠中的灰老鼠見她成功進入。
連忙折返,結果一折返就看見烏鴉已經落了下風。
烏鴉自信心膨脹,想要接連偷襲兩人,結果一時大意被抓住腳,正在撲騰。
對方畢竟人多勢眾,它一隻鳥當然雙爪難敵四手。
「快用火燒了它的毛,禿毛雞就飛不起來了!」
「媽的,等下就吃烤斑鳩!」
「哇!!!」
尖銳的鳥叫聲穿透雲層,山崖之上,趴在松樹上的大壯有些焦躁地用爪子在樹上刨出一條條溝壑。
白銀蹲在旁邊的一根樹枝上,雙手捧著臉,面無表情。
「我聽煤球在叫,它們,遭球了……」
「烤鵪鶉……紅燒鼠……」她掰著手指頭很認真地數著一鼠一鳥可以做什麼菜。
「喵嗚!!」
大壯一尾巴抽過去。
她頭頂瞬間腫起一個熱乎的大包,於是老老實實繼續蹲在樹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