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銀剛剛才沒動,不是因為猶豫。
而是在認真思考。
老大說撕下她的嘴巴,她就聽從那個命令衝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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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衝過來之後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她之前沒有幹過這活兒。
指甲也被修剪得乾乾淨淨,不如大壯的爪子尖銳有力。
撕下來,難度有點大。
但是可以 ……削下來。
白銀認真的盯著那張不斷在滿嘴噴糞的嘴巴,觀察從哪個角度下刀最好。
能夠保持最完整的嘴巴形態。
姜姜大人教過她,下刀要快,姿勢要帥。
她不曉得帥是啥意思,但是懂得什麼叫做快。
電影裡那個地中海老頭兒說過,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徐琳正指著眼前身高才到她胸前的小丫頭辱罵。
絲毫沒有將身高知道自己胸口的小孩兒看在眼裡。
徐晶拉了好幾次都沒拉動她。
眼見著這白毛小丫頭不還嘴,徐琳覺得她肯定是被自己的氣勢嚇住了。
瞬間更來勁了!
各種含媽量十足的經典語錄泄洪似的噴射。
正在她罵得臉紅脖子粗的時候,突然,那白毛丫頭眼睛一眯,動了。
眼前銀光一閃,徐琳只覺得嘴巴一涼。
好像是被什麼冰冷的東西貼了一下。
隨後一陣劇痛襲來。
「啊啊啊啊啊啊!!!!」
「嗚我啊啊!!!!」
「啐,沃德啐!!!」
「繭銀啊!!!」
原本挺巧的嘴巴在一瞬間就沒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削掉,只剩下鮮紅的牙床和慘白的牙齒。
上下唇不見了,只剩下兩道平整的傷口。
鮮血汩汩往下流淌。
整個過程只在眨眼之間,動作利落的一匹!
其他人:「……」
臥槽!
艹草屮艸芔!
(艹皿艹 )
這看著斯斯文文的白毛丫頭,這麼變態的嗎?!
你說你就算是一刀封喉他們也不至於這麼驚訝啊。
特麼的!
直接把人家嘴巴片下來!
本來喧鬧的小組人群瞬間氣氛進入凝滯。
大家雖然剛才嘻嘻哈哈,但是誰也沒站起來為徐琳出頭。
能活到現在的人,哪一個不是見慣了生死。
大家各掃門前雪,為人出頭的好人,墳頭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只是這個白毛丫頭有些詭異。
他們明明只看見那小丫頭手臂動了一下,怎麼嘴就沒了?!
白銀唰地回到姜尤面前,一個滑跪,十分嫻熟乖巧的捧起雙手。
呈上手心裡的東西。
白嫩的手心裡躺著兩片嘴唇肉,溫熱的鮮血順著她的小手指縫往下流淌,鮮艷刺目。
女孩兒卻乖巧的跪坐在姜尤身前,虔誠的托舉著手裡的東西。
「大人,切下來的可以嗎?」
她沒有指甲,撕不下來。
但是她有刀,鋒利的刀。
白銀有些忐忑,有些害怕姜尤會懲罰她。
畢竟她的吩咐是撕下來。
但是自己卻用了刀子。
白銀面無表情的說道,「只有一個人罵人,不然的話可以多湊幾張嘴。」
姜尤有些好奇的問道,「你要那麼多張嘴做什麼?」
「做群英薈萃!」
張淑慧:「……」
「噗!」
張淑慧差點噴出一口老血,心虛的低下頭,不敢看其它地方。
姜尤若有所思的盯著裝鵪鶉的某人。
「張淑慧,什麼群英薈萃?」
「就是……就是一道菜,全都是用鮮嫩的魚唇部位製作的,叫做群英薈萃。我也就和白銀說過一次,而且我說的是魚……」
她暗暗咬牙,這個剝皮娃子,果然是個天生的變態!
教主大人不會誤以為是我把白銀教得這麼變態的吧?
不管手臂厭遲還是白銀,都不是她教歪的啊,他們本身就是歪脖子樹!
姜尤嫌棄的讓張淑慧將兩片嘴唇扔進火裡面。
一瞬間,燒肉的味道充斥著四周。
土豆眼巴巴看著燃燒的火堆,癟嘴。
「豬翹翹n能吃,人翹翹又不能吃,切下來幹什麼?」
姜尤倒是對白銀看得更順眼了,很好,有她的風格!
這個小扒皮,她喜歡!
另一邊,徐琳一隻捂著嘴巴撕心裂肺的嚎哭,徐晶抱著她姐姐,一臉憤恨的盯著姜尤幾人,但是她不敢輕舉妄動。
剛才她都沒看清那個白毛丫頭怎麼動手的,所以那丫頭異能在她之上。
直接對上,她很可能也會被削去嘴巴。
而且對面那群人人多,他們只有兩個,真打起來寡不敵眾。
想到姐姐白生生的牙齒和鮮紅的牙床暴露在空氣中的樣子,她暗暗打了個哆嗦。
五分鐘前。
灌木叢後。
楊傑搓著手跟上厭遲,走到隱秘的地方。
厭遲直接找了個大石頭坐下,單手撐著石頭,斜斜倚著身子。
右手攤開,修長的食指指尖燃起一簇跳躍的火焰。
火焰只有燭火大小,像個調皮的精靈在他五指指尖纏繞。
厭遲冷著臉,妖異的面容迎著月光被鍍上一層縹緲的光澤,不似真人。
倒像是聊齋里山木成精,清冷又荼蘼。
就連那不耐的表情,都變得好看了。
「嘿嘿,小美人,沒想到你人看著這麼高冷,居然玩得這麼野,玩火好,玩火好啊!我也喜歡玩火!」
楊傑被眼前一幕勾去了三魂七魄,腳都有些發軟。
當然,腳軟不僅僅是因為美色迷人。
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前不久才運動完,體力還沒有完全回復過來。
楊傑,激動地搓搓手想要上前。
走了兩步,又突然停下來。
厭遲還以為他看出來什麼,乾脆也不裝了,冷聲道。
「狗東西,怎麼又不敢上前了?」
誰知聽見厭遲的辱罵,楊傑先是一愣,隨即雙眼猛地發光!
就是這個味兒!
忙不迭從懷裡掏出什麼東西往嘴裡塞,囫圇吞下,又急吼吼的開口解釋。
「小美人,你先別急,讓我先吃點藥。不是哥哥不行,主要是你這樣的美人,不用藥不夠盡興!」
「對對對!你就像剛才那樣罵我!」
「旁邊有樹枝你看見了嗎?你折下來,打我!」
厭遲:「……」
不是……這個人在說什麼東西。
他……有病吧!
見他不動,楊傑有些等不及,乾脆自己跑到旁邊折了樹枝。
還特地挑選了一支被荊棘藤纏繞的樹枝。
「帶刺兒的,才夠味!」
他忙不迭要將樹枝塞進厭遲手中,想了想,居然又貼心的將手握處的荊棘藤扯掉了。
「這有刺兒,傷到手就不好了!」
「快來,你用它抽我,用火燒我,盡情罵我,越難聽越好!」
「從來沒有人敢像你這樣罵我,他們都畏畏縮縮,要麼直接羞憤自盡,要麼去笑臉相迎,要麼生無可戀地忍著。
但是你不一樣,你剛才罵我的時候那眼神,就像是看著陰溝里的老鼠!」
厭遲:「……」
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他猛地上前,一腳將楊傑踹倒在地。
嫌惡踢開他手裡的樹枝,握拳就揍。
「媽的,不准這樣看老子!噁心的狗東西,我要殺了你!!!」
楊傑:「對!就是這個眼神,你現在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坨狗屎!我好興奮!」
「快打我,用力打我~熬~」
「你果然好懂我!小美人!」
厭遲:「……」
媽的,好噁心,打他都好噁心!!
燒他又怕自己的火焰染上病毒!
這個死變態!
之前居然沒看出來,這人這麼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