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土豆叫得像是殺豬一樣。
「寡人不治!就是不治!你又不是御醫,沒資格給寡人上藥!」
「就不,就不!」
姜尤一轉眼的功夫,他直接跳下客廳的地道,飛一般消失了。
等她熱好膏藥再進來的時候,只看見張淑慧呆呆的捧著繃帶坐在小馬紮上。
雙目呆滯,整個人望著天花板憨憨的笑著。
她用力戳戳張淑慧的胳膊,後者才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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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呢?」
「土豆就在……唉?人呢!」
張淑慧猛地站起來,目光四處搜尋,但是此時,已經看不見人了,「他,他剛才明明就在這裡的啊!」
看看客廳地板那翻開的地板,姜尤瞬間明白這傢伙逃跑了。
她嘆了口氣,「又跑了,算了,不管他,這傢伙很難死。」
張淑慧有些迷糊甩甩腦袋,不解問道。
「大人,剛才我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是做了一個夢,可是我沒有睡著,為什麼會這樣?」
「那是土豆的精神系能力,他能夠引導你的大腦,讓你看見他想讓你看見的東西。」
姜尤指了指客廳的大洞。
「不然你以為他是怎麼在我們家地板上,挖出這個地道的,我已經問清楚了。
就是他每天晚上來挖一點,時間一長,就挖了個地道出來。
之前有一段時間,我老是做夢夢見有隻老鼠在啃木頭,經常在半夜裡聽見咔滋咔滋的聲音。
估計那聲音,就是他在挖地道。
他用精神力欺騙了我們所有人的大腦。」
聽到這裡,張淑慧倒吸一口涼氣。
幸好土豆只是個單純的神經病,不是敵人。
不然這樣的對手,簡直就防不勝防!
啥時候把刀子架在你脖子上了都不知道。
屋子裡暖融融的,燭光微弱。
地上的幾具屍體,已經冷透了。
張淑慧轉身就要去拿拖把,想收拾屋子。
姜尤直接制止了她。
「大人,怎麼了?」張淑慧抓著抹布,有些茫然,「這些屍體,您有用嗎?」
「屍體能拿來做什麼,你先去倒點熱水,洗個腳。」
姜尤嘆了口氣,抬手從她雜亂的頭髮里摘下一片枯葉。
「去洗乾淨,上點藥,你看看你自己的腳,全都是裂口,不疼嗎?」
她平靜道,「張淑慧啊,好好照顧自己,別光顧著幹活。」
聽聞這話,張淑慧眼睛一熱,瞬間淚流滿面。
她猛地往前一撲,抱住姜尤,「教主大人,我以為你死了,我親眼看著你的腦袋被打了一個坑!嗚嗚嗚!」.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害怕!」
姜尤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撞擊得往後退了半步,眼見她腦袋衝過來。,緊高高舉著手裡黑乎乎的藥汁。
用一根手指頭將張淑慧的腦袋往後推,「你可別哭了,鼻涕眼淚全糊在我衣服上。」
「先去洗腳,然後上藥,這藥可以幫助傷口快速恢復,快點,等下冷了又要熱一遍。」
張淑慧抹著眼淚鼻涕,又哭又笑。
最後直接去洗了一個熱水澡,換上家居服,窩在沙發上自己給自己的腳上藥,然後姜尤用繃帶給他包紮好。
那雙腳赤足在雪地里跑了一天一夜。
被尖銳的硬物劃破了不少傷口,血肉也被磨掉不少。
甚至還從裡面拔出來幾根細小的木刺。
整個腳底板幾乎看不到一塊好肉,小指頭更是隱約能看見血肉中白森森的骨節。
都不知道這傢伙是怎麼能夠把鞋子都搞沒了的。
「哈斯~」
「哈斯~」
張淑慧痛的眼淚狂飆,一邊吸涼氣,一邊看著姜尤用針將腳底一個比較大的傷口縫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