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張淑慧眼睛紅得跟兔子似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燒著柴火做飯。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個封建時代受盡屈辱的小丫鬟。
她也不想哭,可現在事實是眼淚根本停不下來。
那玩意兒後勁太大了,現在眼睛控制不住的流淚。
就像是眼睛下面掛了兩個切開的洋蔥一直熏似的。
姜尤左手拿著毒屍毒素,右手拿著厭遲製作的「睜眼瞎」。
看著手裡的兩個玻璃瓶,也不由得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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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種突然發現自家不成器的娃居然是某種領域天才的自豪感。
甚至都想好以後在清華北大之間選哪個了!
她上閣樓看了看,發現閣樓的實驗操作台上多了很多奇形怪狀的容器。
看那樣子,八成是厭遲自己鼓搗的。
此刻,他正盤著腿在d地毯上製作一個三角形的平衡架,姜尤也不清楚這東西是幹啥的。
在這方面,她沒有什麼話語權。
也就沒打擾厭遲的思路,大概量了量閣樓的面積尺寸。
決定將閣樓擺滿書架做成書房。
再把空間裡所有生物化學以及物理方面的相關書籍全都放上去,讓他自己看。
反正現在厭遲認字基本上都認全了,不認識的也會自己查字典。
以後也不用壓著他學習,就讓他自由發展去吧。
沒有老師的野路子,也不知道能發展成什麼樣子。
大樹上的每一根樹枝,生長方向都是不同的。
說不定厭遲已經找到了自己想要生長的方向。
……
晚上吃的是燉菜,新鮮的豬肺,五花肉,肥腸,豬肝還有一些瘦肉丸子和酸白菜一起燉,越燉越好吃!
還有一碗開胃的泡蘿蔔。
露台廚房裡暖烘烘的,屋頂上的雪都在不停融化。
蒸騰的熱氣里,滿是飯菜的香味。
厭遲吃飯的時候下來,三兩下吃完了飯,又急匆匆爬上閣樓。
就跟長在了閣樓上似的,
吃完飯,張淑慧收拾廚房,然後給閣樓加了一盆炭火。
姜尤又在閣樓上新增了五六個書架,然後把空間所有的相關書籍全都擺上去。
然後就和張淑慧一起下來了。
張淑慧:「大人,厭遲大人這是怎麼了?」
「嗯,可能是突然打通了任督二脈吧,說不定他就是那個萬中無一的高手呢!張淑慧,以後你別得罪他,他可老記仇了,小心報復你。」
「我今天還給厭遲大人的碗裡加了香菜,他最討厭香菜了,不會記仇吧?」
「記什麼仇,小孩子怎麼能挑食呢?不能慣著他!
香菜多好啊,開春了我要把房前屋後都灑滿香菜的種子!」
張淑慧:「……」
看來從今往後,閣樓就是厭遲大人的秘密基地了。
姜尤嘆了口氣,看著外面紛飛的大雪,決定去看看食人樹。
所有人都在屋子裡,只有它孤零零地站在外面,看起來怪孤單的。
雖然不知道樹這種生物,會不會孤單。
此時的食人樹已經兩米多高度。
樹枝上掛滿了長長的冰凌,它不怕冷,因此在這冰天雪地的,倒也沒有被凍死。
畢竟是變異植物,哪兒有那麼脆弱。
看見姜尤出來,食人樹l連忙用樹枝從把它的秘密樹洞的小木門打開,示意姜尤看。
跟個獻寶的小孩兒似的。
姜尤湊過去,那樹洞裡居然有個鳥窩。
還有一隻黑色的鳥。
那隻黑色的小鳥看見她,嘴巴一張,發出幾聲粗劣的嘶啞聲音。
「哇!哇!」
好吧,這不是什麼黑色的鳥。
這是一隻烏鴉。
食人樹比畫著自己在雪地里撿到的烏鴉,它想讓姜尤留下它。
姜尤瞥了一眼縮在樹洞裡渾身傷痕,一條腿和翅膀明顯斷裂變形的烏鴉,「你想留下它?」
食人樹舉著小木槌在姜尤肩膀上敲了敲。
連連點頭。
想到它現在體型大了,一天到晚只能待在門口站著。
作為一棵樹,平時哪裡也去不了,沒辦法挪動腳步。
以前它還小的時候,還能裝進盆栽裡帶走,但是現在……
姜尤抬頭看了看足足有一層樓高度的食人樹,覺得扛走它,可能需要花費一些功夫。
於是點點頭,「那行吧,我把它帶進去,張淑慧給它包紮一下,它腿斷了。
還有身上,你看好多地方毛都沒了,血肉模糊的。
不包紮一下,估計活不下去。」
食人樹迫不及待地用樹枝卷著烏鴉塞進姜尤手裡。
姜尤一低頭,就看見那雙猩紅暴虐的眼睛。
血腥,殘暴,驕傲……
這黑鴨一看就是和大壯一樣的角色,不是什麼善茬。
對於這樣的傢伙,懷柔政策是沒用的。
你越是溫柔的對待它,遷就它,反而越會讓它覺得自己高高在上,將你看作是自己的奴隸。
因此唯一的辦法,就是要讓它意識到誰才是老大。
所有智慧型生物,天生都有畏懼強者的心態。
就像是狼王和其它狼,只有用血腥的手段馴服,狼群才會死心塌地。
雖說這隻烏鴉沒什麼用,只是留下來給食人樹做個小夥伴的。
可是既然留下來了,就要遵守規則。
眼見烏鴉那不服氣的眼神,姜尤可沒心思慣著它,直接一個彈腦瓜崩過去。
「duang~」
「老實點,不然拿你給大壯當小零食。
它最喜歡你們這種鳥類了,一口一個,嘎嘣脆!」
烏鴉本來兇殘的表情瞬間呆滯了,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類。
她,她彈老子!!
彈老子!
老子!
眼見它要奮起反抗。
姜尤屈指又彈了一下,「你看什麼看?
要麼你現在有骨氣一點,自己給我飛走凍死!
留下來就給我老老實實聽話,不要搞吃我的喝我的,還自帶反骨那一套。
養不熟的東西,我一般都會選擇煮熟。
好了。
現在給你一分鐘時間,你可以選擇自己飛還是留下來。「
她攤開手,渾身是傷的烏鴉在手心裡瑟瑟發抖。
烏鴉看了看拿著小木槌的食人樹,又看看姜尤。
最後不知道是出於何種心理,還是老老實實的趴下來,臥在姜尤的手裡,一動不動。
姜尤「嘁」了一聲,「就說你不是只傻鳥。」
然後將烏鴉帶j進屋子裡,放在了暖呼呼的烤火爐桌子上。
張淑慧收拾完廚房衛生,一抬頭看見桌子上多了一隻鳥。
頓時眼睛一亮。
「姜尤大人,您想吃烤小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