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喵喵將九尾狐的特殊,詳細講了下,司甜甜無語:
【嘖,雲瓊這也算孤注一擲了,那可是運道啊,運道於神仙而言,就像食物於凡人,
雖說餓三日也死不了,但到底是根本,時日久了...問題就出來了,何況她怎麼就能,肯定她會得手?】
系統喵喵嘿嘿嘿:
【人家自信唄,覺得運道好,不過宿主,你的直覺還真挺准。】
司甜甜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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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覺還真算不上,我就是隨口一說,聽你這麼說,莫非真有情況?】
【嗯嗯嗯。】
系統喵喵忙將昨晚,阿園發現雲瓊的事,詳細講了下,司甜甜瞭然:
【瞧,這不就是運道,就這還運道好呢。】
感覺到她時不時,心不在焉的,墨雲淵倒也沒多想,畢竟司甜甜歷來,就不喜歡這種場合,
其實他也不喜歡,奈何這是神界,對司甜甜的重視,他也不好拒絕,好在只是一頓飯。
輕歌曼舞,推杯換盞,賓主盡歡,將近子時時,晚宴終於結束,隨著太子離去,
司甜甜一心想看熱鬧,可又怕墨雲淵起疑,好在她有系統,倒也不必直接去現場。
再說昭陽宮這邊,太子妃與太子分開,剛回到自己的院落,就見阿園急匆匆走來,
太子妃忽而有種,不好的預感,不等阿園行禮問安,就冷聲詢問:
「什麼事,直接說。」
知道事情緊急,阿園也不磨嘰,抓緊匯報:
「稟太子妃,雲瓊悄悄去了,太子那邊。」
「呵...小賤人,還真是不安分,走!」
太子妃帶著人,怒氣沖沖往太子這邊趕,而此時雲瓊早已經,在太子的臥房內,
將壓緊的香點燃了,奇異的香氣在屋內逸散,太子進屋後,下意識嗅了嗅,只覺香味奇異。
正皺眉想喚人,意識卻忽而縹緲起來,太子直覺不對勁,立馬運起神力,想將這「香」逼出體外,
然他卻不知,動用神力只會加速,香在體內擴散,若是以往,雲瓊自然不敢在暗處。
畢竟以太子的洞察力,她根本就藏不住,但這次有香掩護,雲瓊早已隱在裡屋,
只等著太子發作,見太子使用神力後,呼氣變得急促,她心中一喜,忙上前假意關心:
「太子,您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
已然中招的太子,本能覺得有問題,可香的作用實在霸道,他根本避不開,雲瓊的「吸引力」,
倆人很快從外間,滾到了裡間床上,雲瓊心裡激動壞了,然就在衣衫半T,就快成事時,
「砰!」
臥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太子妃帶著人,怒氣沖沖的衝到了裡間,雲瓊嚇一跳,隨即暗道不好,
太子卻是依舊,對外界渾然不覺的樣子,太子妃皺了皺眉,登時就明白了情況。
她眼含殺意的,看向驚恐的雲瓊,厲聲呵斥:
「放肆!還不趕緊將賤人拿下,再喚藥王前來,給殿下看看。」
後面的仙娥,也顧不得尊卑,忙上前將雲瓊抓下床,然太子因著藥效,十分的不安分,
竟撲向其他仙娥,太子妃氣急,只得將太子弄暈,等將太子打點好,太子妃再也忍不住,
走至被束縛的雲瓊面前,狠狠一巴掌扇了上去:
「賤人!你這是謀害儲君!真是該死!」
雲瓊本就害怕,但也心存僥倖,然謀害儲君的帽子一扣,她哪還有活路,
不過極致的恐慌,倒是讓她冷靜下來,想到換香的事,旁人並不知,她忙辯解:
「太子妃,我冤枉,我只是來給太子送茶,看太子似乎不對勁,想上前詢問下,
誰知道太子他...他竟然神志不清,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呵...」
太子妃簡直,都要被氣笑了:
「你可真能狡辯啊,還送茶,你一個後院的粗使,太子的茶用得著你送?
別以為我不知道,太子中藥,分明就是你的手筆,阿園,你清清楚楚告訴她,昨晚你看到了什麼?」
這話讓雲瓊一驚,她看向一旁的阿園,就見她滿臉鄙夷,不屑道:
「稟太子妃,我昨晚看到雲瓊,半夜鬼鬼祟祟,離開了神界。」
聽到只有這些,雲瓊鬆了口氣,忙狡辯:
「我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散散心,太子的事情,真的與我無關。」
「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太子妃示意掌事,將香爐打開,看著裡面的香灰,冷聲提醒:
「這裡的香,分明就是你投進去的。」
雲瓊自然咬死不認:
「沒有,我冤枉。」
藥王從外面進屋,太子妃也顧不得再審,忙帶著藥王入內,一番診治之後,藥王沉吟道:
「太子妃,太子他是中了魅香。」
怕太子妃不懂,藥王又具體講了下,太子妃面露擔憂:
「可有礙殿下身體?」
藥王認真道:
「無礙,下官已經為太子,施過針排了毒,太子應該再有一盞茶,就能醒來,醒來記得多喝水。」
太子妃鬆了口氣:
「好,有勞藥王。」
藥王拱了拱手,起身告辭:
「下官的本分,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太子妃頷首,待藥王離開,太子妃看向掌事,冷聲吩咐:
「將那賤人押過來跪著,等殿下醒了再行處置。」
掌事:「是。」
大約一盞茶後,床上的太子,眼皮動了動,而後緩緩睜開,看到床邊坐著的太子妃,一時還有點懵:
「太子妃?你怎麼在孤這兒?」
說罷皺了皺眉,先前那朦朧的意識,漸漸在腦海浮現,看出他已然想起,太子妃冷哼:
「妾身若不來,殿下就被這賤人算計了。」
見太子的視線看過來,雲瓊忙搖頭否認:
「不,我沒有,求殿下明察,我是被人陷害的,是阿園她讓我來的。」
經過那一盞茶的冷靜,雲瓊有了新的思路,反正她們沒證據,一切全憑阿園說,
既然那阿園,想通過她往上爬,那就別怪她不客氣,太子妃和太子,感情又一般,
她的樣貌也不差,方才雖然沒成事,可體驗感足夠了,她就賭太子,對她的那一點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