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5章 螳螂捕蟬

  草熊獸性情溫和,以靈果靈植為食,且天生熱愛種植靈草,對靈植的感知和照料能力極強。

  成年的草熊獸能精準感知哪塊地的靈氣最適宜種什麼靈草,翻土、澆水、除草全不在話下,還能用自己的靈力溫養靈植。

  簡直是修真界的勞動模範!

  修士遇上都不會傷害它們,只會想辦法收服契約,專門用來打理靈田。

  純純一個打工熊。

  一般想要捕捉草熊獸,得去山脈深處,只要發現成片的靈植,那附近就有可能找到草熊獸的痕跡。

  她手鐲空間裡那百丈山脈一直空著,沒時間打理,就之前挖了點靈植進去,稀稀拉拉種在一個角落。

  現在把這小傢伙往山上一扔,等它長大了,就是一個好幫手。

  牧箏越想越滿意,也沒想到劉家姐妹居然能瞎貓碰上死耗子,找到這麼個寶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不過現在,這寶貝是她的了!

  牧箏高高興興回宗門去了。

  而這邊的劉慧,卻是被疼醒的。

  意識浮起來的時候,後腦勺一陣一陣地抽著疼,像被鈍器砸過。

  她睜開眼,入目是枯草和碎石,空氣里還殘留著焦糊味。

  她猛地坐起來,伸手摸向後腦勺,指尖觸到一片腫脹。

  記憶慢慢回籠。

  母熊、金丹玉簡、劉敏的屍體、她放的火、她撕碎的衣角。

  緊跟著後腦勺一疼,她被人打了悶棍!

  劉慧反應過來,飛快地低頭看自己的手,儲物戒沒了。

  再摸腰間,兩個儲物袋也沒了。

  她手指顫抖著探向領口,那條貼著皮膚藏的細繩儲物袋。

  也沒了。

  全沒了......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她跪在碎石堆里,渾身發抖。

  忍了這麼多年,籌謀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才把劉敏解決掉。

  結果搶來的戒指、自己攢了十幾年的家底,全被人一鍋端了。

  一股巨大的憤怒從胸口湧上來,幾乎要將她淹沒。

  她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掌心,疼意讓她清醒了幾分。

  突然她笑了。

  沒關係......

  東西沒了可以再攢,但劉敏死了這件事已經不可逆轉了。

  劉敏的屍體已經化成灰了,大羅金仙來了也還原不了。

  而且,這反而是個更好的藉口。

  她本來還在想,回去之後要怎麼解釋才能讓大伯不懷疑她。

  她一個人活著回來,妹妹卻死了,怎麼都說不過去。

  現在好了,她也是受害者,被人打暈,被搶,死裡逃生。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又摸了摸後腦勺的腫塊。

  不夠......這點傷不夠。

  大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她得傷得更重才行。

  劉慧深吸一口氣,沒有猶豫太久,抬起右手,掌心凝聚靈力,朝著自己的左肩狠狠拍了一掌。

  骨頭咔嚓一聲脆響,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她悶哼一聲,額頭沁出冷汗,卻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低頭看了看塌陷下去的肩膀,又對著自己的肋骨和右腿各補了一下。

  靈力震出的傷和野獸撕咬造成的鈍傷並不完全一樣,但她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眼下這點區別,不如先賭一把。

  血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落在衣襟上。

  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又抓了一把地上的碎石和泥土往身上蹭了蹭,確保看起來足夠狼狽,這才踉踉蹌蹌地運轉靈力,往宗門的方向去了。

  一路上她在心裡把要說的話過了好幾遍。

  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哪裡要哭,哪裡要抖。

  大伯不是蠢人,但一個剛死了女兒的父親,最容易相信的就是親眼看到的"真相"。

  她身上的傷是真的,後腦勺的腫塊是真的,現場的戰鬥痕跡也是真的。

  只要她不露馬腳,這局就穩了。

  身上的傷很疼,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等她終於看到宗門山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

  守門的執事弟子看到她滿身是血地走過來,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她。

  "劉師妹?你這是怎麼了?"

  "找,找我族兄劉昂,告訴他,我妹妹出事了。"

  劉慧說完這句話,眼睛一閉,軟倒在地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鼻尖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頭頂是熟悉的帳幔,是她在劉家別院的房間。

  看來族兄給她送回家了。

  身上的傷已經被處理過了,折斷的骨頭接了回來,內傷也被丹藥穩住了。

  她試著動了動手指,雖然還有些僵硬,但隨著丹藥藥力吸收,沒幾天就能好全。

  床邊站著一個高大的人影。

  劉家家主劉伯遠負手站在床前,面容沉痛,眼眶微紅,顯然剛哭過。

  他看到劉慧睜眼,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低沉沙啞。

  "小慧,告訴大伯敏兒到底是怎麼死的?我看到她的魂燈......滅了......"

  劉慧的心猛地懸了起來,魂燈?

  大伯居然給劉敏單獨點了魂燈!

  呵,真是大手筆,那魂燈是劉家祖上傳下來的,只有一個。

  人死,則魂燈滅。

  劉慧穩了穩心神,臉上只露出一種恰到好處的虛弱和悲傷。

  她眨了眨眼,淚水無聲地從眼角滑落,聲音又輕又啞:"大伯,小敏......小敏她......死了?」

  「......是我對不起你,我沒能保護好妹妹......"

  "別哭,慢慢說。"

  劉伯遠在床沿坐下,"你族兄說你傷得很重,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