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紅玉掏出一方柔軟的手絹，擦掉小蛇的眼淚。
「寶寶不哭。」
「我每天煉丹炸爐，很危險的。」
商紅玉擦完眼淚，又輕輕捏了一下小蛇圓嘟嘟的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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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身邊也確實不需要靈獸。」
小蛇聽完，猛猛搖頭。
小手把商紅玉的衣服抓得更緊了。
一副鐵了心要跟她離開的模樣。
「就這麼想跟我離開？」
商紅玉戳了戳小蛇的。
小蛇點頭。
「為什麼？」商紅玉又問，「一個月前，我們才第一次見吧？」
「你幹嘛非要跟著我？」
「你到底看上我身上什麼東西了？」
「你指給我看，我直接送給你。」
商紅玉一席話說完。
小萌娃只是盯著她看，並沒有如她所願，直接指出自己要什麼東西。
「得了，師姐，這條小賴皮蛇是打定主意賴定你了。」
「不管師姐你怎麼說，他都不打算離開。」
葉夙在旁邊看了半天，自然看得出這條小蛇是什麼打算。
不過話說回來。
她真的也很好奇，這條小蛇到底為什麼一直要跟著三師姐。
她忽然伸手把小萌娃從商紅玉懷裡抱起來，放在桌上。
一雙眼睛跟審犯人一樣，一直盯著他。
「我師姐並不喜歡蛇類靈獸，你幹嘛一直追著我師姐不放？」
小萌娃和葉夙大眼瞪小眼，就是不回答。
葉夙眯著眼，一臉壞笑地威脅。
「不說是吧？」
「不說，我現在就讓我師姐把你丟了！」
小萌娃看著她，默默把身體往商紅玉那邊兒挪。
剛挪沒兩下，後背就被一根手指抵住。
小萌娃回頭看去，商紅玉神情認真地盯著他。
「我覺得小師妹的提議也不是不能考慮一下。」
霎時間。
小萌娃委屈得更厲害了。
他控訴地看著商紅玉，彷佛她說了什麼罪大惡極的話一樣。
商紅玉這下沒慣著他。
伸手在他腦門上輕輕點了一下。
「不要裝無辜。」
「你不說的話，我是不會考慮帶你離開的。」
「就是就是！」
葉夙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在一旁不停地拱火。
「我師姐可不收來歷不明的妖獸。」
「你要是想跟著我師姐，那就老老實實交代，為什麼一直追著我師姐？」
小萌娃變得糾結起來。
小眼神兒不時抬眼去看商紅玉。
見她一臉認同的模樣，臉上糾結的神情變成了委屈，委屈中還帶著一絲絲生氣。
最後自暴自棄地變回原型，垂頭喪氣地盤坐在桌上。
見它突然變回原型。
商紅玉心裡咯噔了一下。
好歹是控制住自己的身體，沒有彈跳飛出椅子。
葉夙伸手戳了戳它的身體。
「你不會說話，那就我問你答，是，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
小蛇輕輕點了下頭，算是同意了。
葉夙支著下巴，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你是萬龍淵裡土生土長的妖獸嗎？」
小蛇點頭。
想了想，葉夙又問出了第二個問題。
「你一直生活在濁龍湖澤這片區域？」
小蛇搖頭。
見狀。
葉夙和商紅玉彼此對視了一眼。
這條小蛇才築基期修為。
濁龍湖澤對它來說，已經在很危險了。
它是萬龍淵土生土長的妖獸。
沒有生活在濁龍湖澤區域，難不成來自更深的地方？
「你一直生活在龍燼荒原？」
小蛇搖頭。
葉夙的神情一瞬間變得嚴肅起來。
「你來自萬龍葬淵？」
話語之中，多了一分凝重的意味。
左攸也看了過來。
小蛇卻還是搖頭。
這下，算是把葉夙三人都給整不會了。
怎麼一直全在搖頭？
你丫到底是不是萬龍淵土生土長的妖獸？
「小師妹。」小紙人慕朝忽然出聲提示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條小蛇只知道萬龍淵這個名字，不知道那三個名字？」
畢竟那三個區域名字，是若水宗小冊子上寫的。
很有可能是若水宗的人調查這片區域的時候，根據區域特徵命名的。
對於生活在這地方的妖獸來說。
這三個名稱是陌生的，。
所以，這條小蛇才會接連搖頭。
「有道理。」葉夙被提醒了。
於是現場換了個問法。
「我們沒出現之前，你生活在萬龍淵最外圍的位置......？」
葉夙停頓了一下，觀察著小蛇的反應。
小蛇搖頭。
葉夙繼續，「你是從萬龍淵最核心的地方出來的？」
小蛇停頓了一秒，而後，點了點頭。
葉夙幾人的神情頓時就變了。
萬龍淵最核心的地方，不就是龍族葬身之地！
這條小蛇居然是從那地方出來的！
葉夙心中隱隱出現一個猜測。
「你......不會是專門從那地方跑來找我師姐的吧？」
小蛇點頭。
「你找的是我師姐這個人，不是她身上什麼東西？」
小蛇點頭。
葉夙望向商紅玉，「師姐，沖你來的。」
商紅玉微微一頓，「這不廢話嘛？」
「不是衝著我來的，他能一直死皮賴臉的跟著？」
葉夙的目光在小蛇和商紅玉之間，來回看了好幾眼。
心中忽然又有了一個更大膽的想法。
「你該不會......認識我師姐吧？」
小蛇點頭。
葉夙挑了挑眉。
「師姐，你以前來過萬龍淵？」
商紅玉當場否認，「沒來過，這次是第一次來。」
「沒來過......那可真有意思。」
「師姐沒來過萬龍淵，這條小蛇怎麼會認識師姐？」
葉夙伸手戳了一下小蛇的腦袋。
「你是龍族後裔？亦或者就是倖存的真龍？」
小蛇聽完，既不搖頭，也不點頭。
「他這反應，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吧。」左攸在旁邊接了一句。
小蛇果斷點頭。
葉夙雙手托著下巴，目光緊緊盯著小蛇看。
以她過往閱文無數的經驗來看。
不知道那就說明十有八九就是！
葉夙伸手把陸詡從靈獸空間內掏了出來。
「臭丫頭，你又要幹嘛！」
陸詡氣呼呼地喊道。
他睡得正香，葉夙這死丫頭突然就把他拽了出來。
「陸詡，你說你小時候來過萬龍淵，見過真龍，一定記得真龍的氣息吧。」
她按著陸詡的腦袋往小蛇面前一懟。
「你快聞聞，這小蛇身上有沒有真龍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