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49章 :怪讓人傷心的

  徐行望著陸詡一副火燒屁股的急切模樣,心中雖有疑惑,卻還是先照做了。

  這小東西平日裡拽得二五八萬,眼下急成這樣,倒真不像裝的。

  他沒再耽擱,抬手掐訣,打開靈獸空間。

  空間剛撐開一條縫,陸詡便鑽了進去,動作利索得連尾巴尖都沒給徐行碰著。

  「別發愣了,快回飛仙門!」陸詡出聲催促。

  再不走,一會兒等那傢伙進城來就來不及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徐行御劍起身,腳下劍光剛離地半丈,又忍不住問,「你這反應不對啊。平時見了誰都敢翻白眼,今日怎麼跟被人拔了毛一樣?」

  陸詡冷笑,「你才被拔了毛。」

  徐行想了想,「難不成,你仇家找上門了?」

  靈獸空間裡靜了一息。

  陸詡道:「恭喜你,腦子今日開光了。」

  徐行:「......」

  他還真猜中了?

  「那你仇家在哪兒呢?我怎麼沒瞧見?」徐行不由回頭,城中人來人往,小販吆喝,茶樓酒肆熱鬧得很,哪裡有半分殺氣。

  再說了,這小妖獸剛從秘境裡被小師妹撿回來時,連鍊氣都算不上。就算有仇家,頂天了也就是哪只山雞精、野兔妖。

  總不能是妖王級別的人物吧?

  陸詡在靈獸空間裡轉了兩圈,爪子踩得地面咚咚響。

  「我這麼跟你講,他比你們飛仙門現任師祖還強。半步飛升境,聽明白沒有?」

  徐行差點從劍上滑下去。

  「半步飛升境?」

  他回過神,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懷疑這小妖獸是不是在城裡買零嘴時偷喝了假酒。

  「小妖獸,吹牛也得有個章法。半步飛升境那種人物,會來山腳下堵你?」

  「你以為我樂意被這種人堵?」陸詡氣得尾巴亂甩,「傻小子,他就在城外,馬上入城。你再磨嘰,飛仙門的人就能來給咱倆收屍,到時候墓碑上寫什麼?『徐行,死於話多』?」

  徐行:「......」

  他見陸詡說得嚴肅,心中雖然還是不太信,當即也沒再耽擱,御劍直接離開。

  臨到城門處,徐行忽然在人潮中瞥見一道人影。

  那人眉心生著一點紅痣,模樣偏少年,衣袍乾淨,走路也散漫,手裡還捏著一串剛買的糖葫蘆。

  若只看外表,像凡界哪個世家偷跑出來遊玩的少爺公子。

  可徐行只看了他一眼,背後汗毛便全豎了起來。

  這個修士,瞧著有些奇怪。

  似乎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看,底下白衣青年回眸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

  一股不寒而慄感自徐行靈魂深處油然而生。

  小妖獸說的仇家......不會就是此人吧?

  徐行匆忙收回視線,腦子裡那點不信,剎那被碾得乾乾淨淨。

  御劍的速度瞬間提快不少,連風遁都給用上了,瞬間就跑沒了影。

  城門下,白衣青年看著天邊那道遠去的劍光,慢悠悠咬下第二顆糖葫蘆。

  「跑得倒快。」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糖葫蘆,嫌棄地皺了下鼻子。

  太甜。

  人族這些年別的本事長沒長不提,做吃食的本事倒是愈發花哨。

  還想找老朋友敘敘舊,說幾句話,結果人家不給他這個機會。

  怪讓人傷心的。

  白衣青年把糖葫蘆隨手塞給路邊一個孩子,抬腳往城中茶樓走去,並沒有去追徐行和陸詡。

  一口氣跑回親傳峰,徐行才終於停下來喘了口氣。

  太可怕了!

  剛剛那個修士......

  只是一個眼神,他剛剛竟然感覺自己像是被某隻大妖給盯上了一樣。

  那駭人的壓迫感,他還是第一次從其他修士身上感受到。

  就連之前遭遇魔族聖女時,徐行感受到的壓力還沒有剛剛那對視的一瞬間大。

  回到飛仙門內,陸詡終於捨得從靈獸空間內鑽了出來。

  一落地,他便眉頭緊皺、蹲坐在地上沉思著。

  上次在歸元聖地內果然還是泄露了氣息,那個傢伙居然這麼快找上門來了。

  不行,接下來這段日子裡,他只能老實呆在飛仙門內,不能跟著葉夙那個死丫頭到處逛了。

  飛仙門有護宗大陣在,那傢伙不能明目張胆地硬闖進來,他可以安心地縮著。

  「你那仇家到底是什麼來頭?不會真是半步飛升境的修士吧?」徐行收起劍,看向陸詡。

  如果這隻小妖獸的仇家是一個半步飛升境的強者,那它自身又是什麼來頭?

  小師妹自己知道陸詡身上不對勁嗎?

  這傢伙的仇家這麼強,以後不會給小師妹帶來麻煩吧?

  徐行心中暗暗心驚,但並沒有直接問出來。

  「臭小子,你不會以為我是說出來哄你吧?」

  陸詡屁股一扭,尾巴在身後煩躁地甩來甩去。

  「剛剛城門口那傢伙,就是你回頭瞧見的,眉心處有一顆丑不拉幾的紅痣的那個,貨真價實的半步飛升境修士。」

  「這等強者現在就在你們飛仙門山腳下的城池內,你難道不該去和宗門內的長老稟明情況?派人盯著他?」

  徐行摸了摸下巴,覺得陸詡說的有理。

  這樣的危險人物在飛仙門境內,還就在山腳下,是該讓師尊和宗門長老知曉,免得後面出亂子。

  他對陸詡說道:「你自己回去找小師妹吧,我先去稟明師尊他們。」

  徐行走後,陸詡也起身慢慢悠悠地往葉夙的住所而去。

  剛到院門前,他腳步忽然停住。

  體內封印又鬆了。

  那道壓在妖力上的桎梏,像被人從外面撬開一道口子,原本堵塞的力量順著經脈回流。

  他如今修為已到金丹巔峰,只差臨門一步,便能邁過元嬰境。

  陸詡抬頭看向屋內,神情難得正經。

  這麼短的時間,葉夙又突破了。

  那丫頭才金丹多久?

  別人破境靠苦修,她倒好,跟喝水一樣。

  他一爪子推開門,走進去。

  屋內並沒有葉夙的身影,只在床鋪上瞧見一面古樸的銅鏡。

  看樣子,之所以短短時間內突破到金丹巔峰,是這丫頭又進了水月洞天內。

  他跳到桌上熟悉的位置,兩隻前爪交疊,下巴搭在上邊,閉目趴下等葉夙出來。

  陸詡閉上眼,耳朵卻豎著。

  屋外風過竹林,沙沙作響。

  沒過多久,銅鏡表面水光一晃。

  有人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