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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飛仙門的前途一片黑暗

  「阿嚏!」

  「誰想謀害本天才?」

  左攸搓了搓手臂上突然起立的雞皮疙瘩,從上古法陣內走出。

  他推開房門,準備迎接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陽光還未撒到臉上,一個不速之客先映入眼帘。

  嗯?換回男裝的小師弟。

  這次居然這麼快就破掉了禁錮陣。

  左攸眉頭微挑,「小師弟,你找誰幫你破的陣?」

  能破他的陣,要麼是個修為比他高的陣修,要麼就是和他一樣,陣法一道上的絕世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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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論是是這二者之中的哪一個,左攸還挺想見識見識對方。

  他真的好奇,究竟是誰,居然能讓徐行打破寧死不穿女裝在人前露面的原則。

  徐行獰笑著讓到一邊,「左師兄,好幾天不見,我給你帶了份大禮。」

  左攸突然升起強烈的不祥預感。

  果不其然,徐行的身後,一隻大黃狗已經蓄勢待發。

  徐行一讓開,大黃就甩著舌頭、齜著一口獠牙撲向左攸。

  左攸臉色當場就變了。

  徐行這個死小子居然把大黃給請來了。

  低估他這次的報復手段了。

  左攸果斷催動風遁開溜。

  整個飛仙門,就他不招大黃待見。

  每次遇上,不是被追著咬,就是被攆著跑。

  別看大黃平日裡狗模狗樣,實際是只已經金丹大圓滿的犬妖。

  左攸被攆的上躥下跳。

  饒是他跑的速度再快,還是快不過大黃的四條腿。

  身為宗主的愛寵,毫無疑問,大黃也學了柳長老的風遁術。

  它看準時機就給左攸狠狠來上一口。

  它和徐行那小鬼頭一樣,苦左攸這個死變態久矣。

  這次徐行找它幫忙,它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大黃,別留情,咬死這個死變態!」徐行在一邊煽風點火。

  目睹左攸被大黃攆得滿宗門到處跑,徐行笑得十分開懷。

  他笑了片刻,也追了上去。

  操縱靈劍時不時給左攸使點絆子。

  於是當日飛仙門弟子,全都目睹了左攸狼狽逃竄的背影。

  路過的許長老見狀,看得直搖頭嘆氣。

  飛仙門這屆親傳沒救了。

  一個天天閉關。

  一個天天擦劍。

  一個天天炸山。

  兩個天天發瘋互掐。

  還有一個天天課上睡大覺!

  許長老嚴重懷疑,飛仙門的未來交給這群腦子有病的親傳真的靠譜嗎?

  許長老的眼中,仿佛看見飛仙門的前途一片黑暗。

  暗得伸手不見五指,但對修士來說,不存在看不見的情況。

  神識一掃,密道內的景象盡收眼底。

  葉夙揣著屏蔽符,一張接一張地往密道兩邊貼。

  不使用神識的話,四周黑漆漆的,也怪瘮人的。

  葉夙決定下次再薅幾顆夜明珠安在密道內,用來照明。

  屏蔽符逐漸見底,葉夙望著剩下的一條密道陷入沉思。

  這條密道要不要也貼上?

  葉夙看了一會兒,決定只貼一半。

  手裡的符籙也只夠她貼一半。

  剩下的就不貼了,萬一以為她是藉機偷看人家洗澡怎麼辦,那可就誤會大發了。

  貼完符,葉夙從密道內爬回房間,又繼續研究陣法。

  屏蔽符貼完,下一步該給密道畫上隱匿陣。

  一直到天已經蒙蒙亮,葉夙才放下陣書,伸了個懶腰出門開始煉體。

  煉體的過程枯燥又乏味。

  不過葉夙最近明顯感覺到,她的身體強度快要邁向下一個階段了。

  每日的煉體課程完成的越來越輕鬆,結束的也越來越快。

  到下一階段,她就能再次引氣入體!

  許長老剛翻開心法講義,還沒張嘴,葉夙的臉就和桌子來了個親密接觸。

  許長老頓時就黑了臉。

  他最近大概是太給這臭丫頭臉了,才讓她蹬鼻子上臉。

  演都不演了,直接坐到座位上倒頭就睡。

  他耐著性子講了片刻,一轉眼葉夙睡得鼻涕泡都吹起來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啪!

  許長老忍無可忍,拍桌而起。

  「大膽葉夙!竟然公然在課堂睡覺,你給我起來站著聽課!」

  末了轉念一想,這死丫頭站著一樣能睡。

  罰站毫無意義,還不如去給藏書閣抄書工程做貢獻。

  徐行見許長老真的動怒了,趕緊扔了個紙團提醒葉夙。

  奈何葉夙已經完全睡死過去,毫無察覺。

  兩人中間隔了一條過道,趁著許長老還沒看過來徐行偷偷踹了葉夙一腳。

  好歹是把人給叫醒了。

  徐行在一邊幸災樂禍地看戲。

  葉夙惺忪的睡眼還沒完全睜開,許長老已經站到她桌前。

  葉夙一臉茫然抬頭,「長老,下課了嗎?」

  老實說,有一段日子沒被罰抄書了。

  她最近確實在課上睡得有點忘乎所以。

  天知道為什麼,許長老一張嘴,她腦袋就自動失去意識。

  她不說話還好,一張嘴,許長老的怒氣值蹭蹭蹭地往上漲。

  挑釁!

  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你,現在就給我滾去藏書閣抄書!」許長老抓著葉夙的衣領化身咆哮怪,「抄不完不許吃飯!」

  葉夙在許長老的咆哮中顯得弱小又無助。

  然後,她梅開二度,兩道鼻血像噴泉一樣又噴在了許長老的胸口衣服上。

  許長老:「......!」

  許長老徹底被噴熄火了。

  下一秒,課也不上了,抄起葉夙就往藥峰跑,徒留徐行在原地目瞪口呆。

  這他爹的也可以?

  他對葉夙算是徹底服氣了。

  許長老看著往嘴裡塞養神丹的葉夙,徹底沒了脾氣。

  這臭丫頭一天到晚到底在折騰什麼東西?

  他最近也沒讓她抄書啊,怎麼又把自己折騰到神識枯竭?

  折騰到枯竭就算了,不知道吃點養神丹補補嗎?

  葉夙已經兩次因為神識枯竭,把自己折騰到藥峰治療。

  峰主木長老遞給她一瓶養神丹,「下次要是神識用多了,記得吃顆養神丹補補。」

  「別再用到流鼻血了,許長老快被你嚇死了。」木長老一臉揶揄。

  葉夙謝過木長老,把養神丹收入乾坤袋中,有點心虛地偷瞄許長老的反應。

  雖然這鼻血噴得有點湊巧,但她真不是故意的。

  她最近白天夜晚連軸轉,神識消耗的有點厲害。

  在許長老課上睡著後,好歹還能恢復點。

  今天驟然被提前叫醒,平衡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許長老木著一張臉,一言不發。

  他嚴重懷疑,葉夙就是專門來克他的。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剛回來的柳長老。

  葉夙喜出望外,「柳長老,你終於回來了!」

  她的煉體課程終於可以進階到下一階段。

  「沒死就行。」許長老臭著一張臉,彆扭的說出一句關心的話。

  聽著不像關心,倒像是遺憾柳長老沒死成似的。

  說完不等柳長老回應,自己先回了藏書閣。

  柳長老也不在意,她上下打量葉夙一番,神情有些意外。

  「小葉夙,煉體進度不錯嘛,看來本長老不在你也沒有偷懶。」

  「不錯不錯!」

  「正好,宗門大比在即,你的修為是該往上提一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