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95章 蜚沢的報復,命運的投名狀?

  『美味』兩字一出,令所有人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

  幾乎是在一瞬間。

  血婼月瑤抱住小傻兮閃避而退,吞佛定格對方時間,血魔、魔羅心欺身而上擋在最前方。

  老龍王護住龍傲傲。

  時間只是讓蜚沢的笑容變緩了一瞬,擋在最前方的魔羅心甚至還沒回過神,蜚沢的手指落在了他的眉心處。

  魔羅心瞳孔一凝。

  下一刻,瘟疫般的灰瘢在他身上開始蔓延。

  只是眨眼功夫,他的身體崩潰瓦解,甚至連痛呼都還來不及發出,像是草木被奪去了生機,枯萎掉了那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下意識回頭朝小傻兮看去,表情還定格著驚恐與猙獰,嘴裡艱難發出殘破不全的音節。

  他在說……

  ——逃!!!

  「小心心!!!」

  小傻兮眼淚瞬間決堤。

  吞佛目色森然,他的時光法則對對方沒用!

  妖刀現於手,沒等他上前擋住,血魔將他朝小傻兮的方向一推。

  那張嬉皮笑臉的臉上再沒有半點笑容,毫不猶豫的阻擋蜚沢的步伐。

  血婼和月瑤雙目泛紅,咬緊牙關,抱住想要衝上去的小傻兮扭頭就跑。

  然而……

  沒人逃得掉……

  痛呼聲、慘叫聲驟然響起。

  所有人的身體都染上了灰瘢。

  蜚沢掐著血魔的脖子,抬手輕描淡寫握住吞佛揮來的妖刀,似笑非笑的『看著』血魔。

  「你身上有她的眷力……」

  「這一世的她,這麼喜歡亂收寵物嗎?」

  「放開他!!」吞佛渾身沐浴著殺氣,紫眸里凶光大作。

  蜚沢不為所動,他的手只是觸碰著血魔,血魔的身體就開始發生變化。

  那張與吞佛一模一樣的臉變得模糊不清,整個人都變得血淋淋的一片。

  「放開他!!!」

  吞佛瘋了,所有的力量傾覆而出。

  妖刀在蜚沢手裡被折斷的瞬間,血魔也完全化為了一灘污血……

  蜚沢『睨』向吞佛,勾起的唇角帶著幾分嘲諷:「時光聖靈?真是好久不見,眼下的你,實在是弱小的可愛。」

  吞佛被他束縛住了全身,所有的力量都像砸進了棉花里,動彈不得。

  他目眥欲裂,雙目赤紅,腦海里徘徊著的是血魔在眼前被蒸乾為污血的場景。

  「眼睛不錯,可當備選,先不殺你好了。」

  蜚沢宛如在街邊選品一般,懶洋洋說著。

  他徑直從吞佛身邊走過,朝小傻兮而去。

  月瑤和血婼的身體已經只有半截兒在了,生機被灰瘢侵蝕。

  兩女艱難的想要擋住蜚沢的步伐,一道小身板擋在她們身前。

  「壞人,壞人!!!」

  小傻兮從未如此傷心憤怒過,他大滴大滴的流著淚,深淵之影與霜氣朝蜚沢侵襲而去。

  那兩道藏於他血脈中的影子顯露,金眸與血眸在他身後交匯,森然注視著蜚沢。

  「呵……」

  蜚沢勾唇輕笑:「虛張聲勢。」

  不過血脈中殘留的威儀與影子,也只能嚇嚇命運那膽小鬼罷了。

  吞噬與掠奪兩種力量都藏於小傻兮的身體裡,但對蜚沢來說,小傻兮掌握的這兩種力量都還太稚嫩了。

  祂是遠古時,僅屈尊於荒神之下的神祗。

  對祂來說,眼前的小傢伙如新生兒般稚嫩,哪怕,對方是荒神與禁忌的孩子。

  兩種力量輕而易舉被擋在他身外,小傻兮的身體忽然懸空而起,飄到了他的近前。

  蜚沢被挖去雙眼,兩個黑漆漆眶洞狀似『欣賞』般的看著小傻兮的眼睛。

  「當年禁忌挖了我的眼睛……」

  「父債子償,就拿你補償好了。」

  他抬手,貪婪的朝小傻兮觸碰而去。

  忽然,小傻兮於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不見,數不清的絲線束縛住了蜚沢全身,他被拉入了命運的洪流中。

  這是屬於命運的能力。

  蜚沢紋絲不動,似有些意外:「我沒想到,你會選擇幫他們。」

  命運的絲線化為實質,千萬縷匯聚成河流從蜚沢身後淌過,經過他時,分岔為兩端。

  一道身影站在他後方,正是桀驁太幽。

  蜚沢緩緩轉身,『看』向他,笑容不掩嘲諷:「膽小鬼帶他們重頭再來一次,也改變不了什麼。」

  桀驁不耐的呵了聲,盯著祂:「是啊,所以老子才留下。」

  蜚沢下頜微抬:「哦?你覺得自己能阻止我?」

  他漫不經心笑著:「命運三條線皆在時才是無懈可擊的,你和膽小鬼當年被剝離了出來,對我們這些古神來說,就不再具有威脅。」

  「殺肯定殺不死你。」桀驁冷嗤:「我和膽小鬼不是未來,沒有將你們這些老東西抹殺的能力。」

  「不過,暫時困住你還是沒問題的。」

  蜚沢沉默了片刻:「我以為,你應該站在我們這一方才對。」

  桀驁翻了個白眼,「你是不是有病?」

  蜚沢脾氣似還不錯,半點沒有古神的架子,問道:「病在何處?」

  「那小崽子可是荒神和禁忌的孩子!那兩個傢伙已經輪迴轉世了,你動了他們的崽,是逼他們變回過去!」

  蜚沢笑出了聲,「我們與荒神和禁忌之間,早就不死不休了。」

  桀驁嘲諷:「是嗎?你敢說你對那小崽子動手不是因為嫉妒?」

  「疫神蜚沢,你那雙眼垂涎了荒神數萬年,結果被禁忌給挖了,荒神對你不屑一顧,動手將你封入荒神門,成了禁忌的口糧。」

  桀驁嗤笑著:「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你到現在還不肯放棄,想在那兩人間橫插一腳啊?」

  蜚沢不為所動,淡淡道:「有何不可。」

  桀驁撇嘴,睨著他,神色冷漠:「那小崽子一旦出事,荒神門裡禁忌的那幾具肉身絕對會立刻甦醒與本體融合,沒有找回眼睛的你,在祂面前就是個弟弟。」

  「更別說荒神了……」

  桀驁有點煩躁:「禁忌一旦歸來,她立刻就會甦醒。」

  「你想找死,別帶上老子和膽小鬼。」

  蜚沢噗嗤笑出了聲,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他淡淡道:

  「當年捆縛諸神的命運,現在也不過如此了啊……」

  「命運也怕莽夫。」桀驁翻白眼。

  荒神和禁忌就是天下最大的兩個莽夫。

  「談個交易。」桀驁不耐煩道:「我和膽小鬼需要個投名狀,救了那小崽子後就名正言順了。」

  「我們需要找到『未來』,只要『未來』與我們匯合,荒神和禁忌就會重新落入我們的手掌中。」

  桀驁幽幽笑著:「到時候,你何愁殺不了禁忌。荒神……未必不能入你懷中。」

  蜚沢沉吟:「你想讓我幫你們找到『未來』?」

  桀驁不置可否。

  蜚沢頭微偏,「妥。」

  桀驁鬆了口氣,可算把這傢伙穩住了,他是真沒想到蜚沢這傢伙會復甦。

  上古時期,這傢伙就是難纏無比的貨色。

  「蜚哥,給你個建議唄。」桀驁忽然道。

  「嗯?」

  「你要是饞荒神叭,還是得換一具身體。」桀驁上下打量祂如今這肉身,比劃了下:「得換一個毛多點的,你知道的,那女人顏控啊……」

  「當年禁忌除了比你有心機之外,還有一點就是人家長得比你好看啊。」

  蜚沢沉默了片刻,聲音冰冷了下去:「我的眼,她曾誇過好看。」

  桀驁:所以呢,還不是被禁忌給挖了。

  他笑吟吟的揭過話題:「那這事兒就這麼定了啊,找到『未來』咱們一起共赴美好未來啊!」

  「好。」蜚沢點頭。

  桀驁的身影這才消失不見。

  蜚沢漫不經心的看著命運的絲線褪去,順手般的拽下一根線頭,喃喃自語的笑著:

  「我暫且不出手,但不代表另外兩個傢伙願意合作……」

  禁忌與荒神之子,可是無法抵擋的美味。

  蜚沢握緊線頭,偏頭想著。

  得不到,毀掉也不錯……

  荒神與禁忌拼勁一切都想掙脫命運的牢籠,那麼……

  祂很想看看這兩人再度被關起來時的模樣。

  應該,非常賞心悅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