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89章 冤種掉隊梅任憑,他遇見了……

  楚裙的確是猜的。

  她之前就好奇『神為食』的界碑是被什麼玩意給毀了的?

  要說是梵訶吞天蟒,這條大蟒蟒的牙口與碑上的毀壞痕跡又對不上!

  且最有意思的一點是,梵訶吞天蟒這玩意最喜歡吞食同類,罪惡沼澤那邊那麼大一池子的罪蛇,這大蟒蟒卻沒有衝過去吃個膘滿腸肥就很奇怪!

  僅剩下的一種可能就是,罪惡沼澤的那一池子罪蛇之所以能倖免於難,是因為裡面還藏有另一隻『怪物』!

  且這『怪物』至少是能與梵訶吞天蟒對抗的級別!

  否則不足以讓這大蟒蟒老老實實待在沙丘境內而不犯戒!

  現在梵訶吞天蟒與詭異利爪殺的眼紅。

  楚裙這一波禍水東引,借刀殺人玩的是漂亮至極,她臉上淡定的一批,但圍觀這兩個『怪物』自相殘殺時,心裡卻暗暗吃驚著。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一個梵訶吞天蟒就夠麻煩的了。

  眼下這隻詭異利爪……也不知是什麼凶獸的爪子,連身體都不在了,僅剩下的爪子,竟還有如此大的威力!

  「小裙裙,接下來怎麼搞?等它們兩敗俱傷嗎?」

  「怕是難等。」

  楚裙搖頭,小聲道:「剛剛我放了只輪迴燕尾蝶到沼澤下,最下方有一個門,趁這兩個大傢伙狗咬狗,其他罪蛇都僵直不敢動,咱們下去看看。」

  「好、好吧……」

  想到要潛入罪蛇海,富貴兒就狂打寒顫,渾身上下寫滿拒絕。

  「咱們能不能……」

  「不能!」

  楚裙不給他退堂鼓的機會,抓住他的手腕:「走!」

  她可不認為詭異利爪和梵訶吞天蟒能搞死對方,要真能,兩者就不會共存這麼久了!

  這一次是她引來大蟒蟒主動犯禁,那利爪才出手了。

  若不抓住眼下的機會突圍而出,耽擱下去,沒準她和富貴兒就成了這兩個『怪物』的共同狙擊目標了!

  「見鬼的百墓秘境,這裡面葬著的怕不是一群歷代神主,而是一群妖魔鬼怪才是……」

  楚裙沒好氣的開罵。

  從進來到現在,她就沒看到個正常的墓葬過。

  哦,也不對……

  梵訶吞天蟒肚子裡的那堆神骨,不就是個亂葬坑嗎?神王的亂葬坑。

  思量間,楚裙抓著富貴兒以暗影開道,總算是艱難的拱到了最底下的『門』所在的位置。

  輪迴燕尾蝶飛回楚裙的肩頭,對著後方一扇,附近的罪蛇被扇開,又被暗影結界阻擋在外。

  下方太過黑暗,梅拂規直接掏出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來,頃刻間下方被照亮。

  在他們眼前豎著得赫然是一扇足足有兩米高的青銅大門。

  楚裙注意到大門上雕刻著什麼,像是……一輪月亮!

  月亮中,斜倚著一個女子,姿態身影很是高貴。

  在那輪月亮下方,有一輛華貴宮車,前方還有一為之駕車的神女,神女生有龍尾……

  最有意思的卻是,拖行著月亮神車的坐騎卻是……梵訶吞天蟒!

  「這青銅門上的畫到底是什麼意思?這駕車的龍尾女是誰?月亮里為什麼還有個女人?」

  楚裙皺眉回答道: 「月神常曦,月御望舒。」

  「月神?月御?我怎麼從沒聽說過?」富貴兒納悶。

  楚裙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何處知道的,就剛剛從腦中一閃而過了。

  有月神常曦為女和月母,創十二月。

  望舒為常曦御車。

  這扇青銅門上畫的正是望舒為常曦駕御月車的場景,而梵訶吞天蟒卻是坐騎。

  楚裙沉吟。

  所以此刻在蛇海上與大蟒蟒交手的那詭異利爪的主體……難道是望舒?

  畢竟這圖上望舒有龍尾,那利爪看上去不是蛟就是龍!

  月神……

  七寶造月……

  楚裙舔了舔唇,線索逐漸清晰了啊,那坨在生長的肉瘤邪月,七寶造月的最終目的,該不會就是為了造出個月神常曦吧?

  不管了!先離開這鬼地方再說。

  楚裙試了試,自己應該能推開這扇門。

  就在她準備動手之際,梅富貴兒忽然拽了拽她的袖子,「小裙裙……」

  「幹嘛?」

  「你看那邊……」梅富貴兒指著青銅門上所畫的月車。

  卻見那月車上鑲嵌了一圈寶石,每顆寶石都是乳白色的石身,細看的話裡面似有螢火,又似有星河在緩慢流淌。

  梅拂規小聲道:「我覺得它值錢。」

  楚裙抿了抿唇,富貴兒的判斷啊……那不信也得信!

  女魔頭『難為情』道:「那咱……意思意思搞點土特產?」

  富貴兒『老實巴交』點頭:「合理。」

  幾息之後。

  青銅大門被粗暴的拆掉了,楚裙和梅拂規一人扛著一扇門板,撒丫子狂奔。

  後方,利爪、梵訶吞天蟒、罪蛇……蜂擁而至!

  女魔頭:「哈哈哈哈哈媽的!」

  梅拂規:「賺了賺了!血賺不虧!!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這一波搞太大啦!!!!」

  鬼知道接下來等待他們兩人的還有什麼。

  但仇恨值這一回……拉的血滿!

  妥妥的不死不休!!

  ……

  百墓秘境的深處。

  若是楚裙在的話,定會眼熟這個地兒。

  一排排禿嚕的木樁立在地上,木頭樁子像是被什麼給齊齊砍斷的一般。

  須臾後。

  一個個魂體從被砍斷的木樁上冒了出來,像是木頭上長出了一個個的人。

  「我淦啊……這叫個什麼事!!」

  一個宛如白面書生,生了娃娃臉,或笑或痛苦時都能露出酒窩的男人也從樹樁里長了出來。

  不但長出來了,還順帶了一隻屎殼郎般的『蛀蟲』停在腳邊。

  梅任憑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他也不懂了,自己砸那麼衰呢,一進百墓秘境就掉隊了不說,還莫名其妙從樹里給長出來了?

  他試過回到『屎殼郎』的身體裡,但他的魂魄就像是這棵樹給釘死了似的。

  似兵器在地上拖拽的聲音。

  梅任憑抬起頭。

  那個渾身密布著劍器與鏡面碎片的龐然怪物,在看到梅任憑的剎那,身體猛的一顫。

  她的眼藏在刀柄利刃之後。

  她顫抖著,想要張開嘴,想要喊出梅任憑的名字……

  你,竟還活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