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開計都那個棒槌不提,吞佛的回歸是真的讓楚裙欣喜若狂!
楚裙帶著他出現在眾人眼前。
寒濃第一時間沖了上去,把吞佛往懷裡一塞,咬牙切齒的罵道:「混蛋小禿驢!」
罵完他推開吞佛,伸手過去一頓擰。
「小混蛋,你讓我掉了多少眼淚珠子,哭髒了多少花衣裳你知不知?!你得賠!」
吞佛抿著唇,眼底浮著笑意,輕聲道:「不賠,嬌嬌哥你這是碰瓷。」
「敢不賠!」寒濃笑罵,借著舞手絹的功夫把眼角的淚給揩了,故作兇狠道:「不賠,我就罰你給我端半年的洗腳水,看你怕不怕!」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又恃寵生嬌。」般若佯訓了寒濃一句,握住吞佛的手,「回來了就好。」
「若姐姐。」吞佛垂下眼眸:「我還想聽你唱的歌。」
那日他『走』時,明王以歌送行,他一直都喜歡聽般若唱歌來著……
「好!」般若輕笑,「想聽什麼,姐姐都唱給你。」
「何止死孔雀能唱,」寒濃打趣道:「聽汐死魚高低都能入夢給你整兩首呢。」
吞佛詫異道:「找到魚大哥了?」
「是魚姐姐。」般若糾正著。
吞佛表情略顯怪異,聽汐……怎麼可能是姐姐?他只可能分化為男鮫啊。
寒濃給吞佛使了個眼色,吞佛瞬間懂了。
聽汐……任重道遠啊。
般若從懷裡拿出血珠,一尾小魚在裡面歡快暢遊著,正是聽汐。
「等聽汐將這珠中的精血完全煉化,就能變回原貌,與我們相見了。」般若目色柔軟了下去。
「這珠中的精血是……」吞佛眼角顫了下,他能感覺到那精血的氣息來自楚裙的身上。
「小佛回來是開心的事兒,你們死氣沉沉作甚?」楚裙打趣道:「還是說須得富貴給你們整點喜氣洋洋丹來慶祝下?」
般若和寒濃頃刻變色:「大可不必!」
吞佛卻是好奇的很:「富貴……我記得他是老梅的後代子孫,他的丹有何特別之處?」
寒濃吃驚:「當初西荒之亂,小富貴也在吧?你竟未品嘗過他那一手好丹的威力?」
吞佛搖頭。
寒濃說不出是羨慕還是嫉妒還是不公不忿了,他『溫柔』的拍著吞佛的肩,笑道:「有機會的,一定有機會的。」
吞佛:「……」
這個機會,不太想要。
「老梅、木木還有牛大花都在過來的路上。」般若沉吟道:「對了,還沒傳信給小歸,你回來的這消息,他若知道了,定會開心至極!」
「我給那醜八怪寫信吧。」寒濃主動請纓。
院前,熱鬧無比。
一道身影,立在人群外,目不轉睛的看著吞佛。
那張臉,與他生的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只有那雙眼是似血的殷紅。
吞佛偏過頭,視線穿過人群,看到了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面容。
楚裙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道:「去吧。」
吞佛沉吟了片刻,輕嗯了聲,抬眸朝血魔的方向走了過去。
……
「就差小月亮了。」楚裙喃喃道。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楚晏溫在她身後輕聲道:「想先聽哪個?」
楚裙看著院內忙進忙出給吞佛置辦接風宴的眾人,聞言回頭看了自家大哥一眼,笑道:
「大哥什麼時候也喜歡這無聊調調了?」
「先苦後甜,先說壞消息吧。」
「壞消息是,東天老狗也不知道小月亮的蹤跡。」
楚裙眸光微亮:「那隻狐狸雞嘴裡審出來的?」
「嗯,她名昆玉,乃是東天王之女。」楚晏溫不疾不徐道:
「好消息是,當年東天王試圖哄騙拜月入局,但卻被拜月識破了詭計。」
「她趁亂帶走了你的殘軀與歸瀾的一條狐尾,逃之夭夭。」
「這麼多年下來,東天王也沒能找到她的行蹤,不過……」
楚晏溫皺緊眉:「據昆玉所說,東天王將拜月的神魂打散了一半,並在她身上種下了邪月咒。」
楚裙美目陰沉:「壞消息算不上壞,好消息算不上好,東天王那扁毛畜生……」
「邪月咒是什麼?大哥你可知道?」
「問題就在此。」楚晏溫語氣有些怪異:「我從未聽說過邪月咒,昆玉也不知此咒具體有何用。」
「那還真邪門了。」
連大哥都未聽說過的咒術,卻被東天王掌握在手裡。
「還有件事我總覺得很奇怪。」
楚裙沉吟道:「魔羅心這次跟兮寶去天域,探聽回來不少消息。」
「如今天域之上,饕餮自封為獸神,與四大聖神對峙。那東天王正是饕餮麾下的走狗,那扁毛畜生哄騙聽汐小傻魚用精血供養的,正是饕餮的心臟!」
「奇怪的是,饕餮那傢伙,似乎早算準了與我會有面對面的一天。」
「還有件事。」楚晏溫補充道:「昆玉來潛淵的目的之一,也是為了得到饕餮心,她似乎認為那顆心是東天王為她籌謀的。」
楚裙思緒一轉,拍掌道:「這就對了,沒準東天王那蠢鳥自己都被饕餮蒙在鼓裡!」
「若昆玉真得到饕餮心,是她掌控那顆心,還是成為那顆心的養料,這可不好說……」
「還有件事,我一直沒明白。」
楚晏溫沉吟道:「你幼年之時,饕餮曾想對你出手,但卻被父王斬首分屍,殲滅了神魂。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復活歸來的?」
「老東西們留下的謎團太多!」
楚裙沒好氣道:「大哥你就沒覺得咱們是在給老東西們收拾爛攤子?」
楚裙口中的老東西,顯然指的是自己的親爹永夜,與帝臣的親爹長明。
說起老東西們,楚晏溫想起很重要的一件事。
「小瀾如今的情況,也不知能否解除你和計都的婚約。」
「啥意思?我和瘋狗都的婚約解除還要他出手?不就是一紙婚約嗎?作廢還不簡單?」楚裙詫異道。
楚晏溫哭笑不得:「你把自己的婚約想的太簡單了,你可是深淵王女,你的婚約者與你是有神魂契的……」
楚裙的臉色難看了起來。
「按慣例,要解除你和計都的婚約,唯有深淵神王或天域神主出手,或者說你變回完整的深淵王女時,也能自行解除,但現在……」
楚晏溫面露難色,楚裙嘴角抽搐。
她王女……不是王女。
深淵神王的爹呢,死的梆硬。
天域神主的男人呢……和她一個球樣,都是個半殘。
「那我這不是一女侍二夫?!兮寶不得有兩個爹了?!這什麼人間疾苦!」
楚裙剛咆哮完,兩道身影一前一後出現。
計都:「一女侍二夫?!」
帝臣:「……」
計都怒指:「你騙了我弟弟的身不說,你還想霸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