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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計都找弟弟去了

  神王殿中死寂。

  兩聲怒吼同時爆發。

  「禿尾狐狸他搞大了我姐姐的肚子?!!」

  「深淵死丫頭糟蹋了我弟弟的身子?!!」

  雲楓嚇得一聲尖叫。

  啪嗒一聲脆響,似乎是因為太過激動,捏碎了手裡的傳訊靈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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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兒,沒了。

  吞佛和計都怒視彼此。

  「無恥狐媚!」吞佛語氣森然:「賣弄風騷!」

  「卑鄙深淵!」計都眼底殺機沸騰:「色膽包天!」

  「分明是那狐媚勾引我姐姐在先!」吞佛據理力爭。

  「你閉嘴!」計都一把捏住吞佛的嘴,直接給便宜兒子上了個禁言術。

  吞佛怒目而視,漂亮的紫眸里蓄滿怒火。

  這無賴爹怎如此蠻橫,說不過便禁人言封人嘴嗎?!

  「本王說那深淵死丫頭色膽包天,她就是色膽包天!」

  計都氣怒無比,金眸似要噴火,灰雪般的長髮在身後飄來飄去。

  「帝歸瀾他連心都沒有,何來的情愛?!定是那死丫頭饞他身子,趁他輪迴失憶、欺他勢弱、逼他就範、奪他清白!」

  計都的香腸嘴被氣到發顫。

  眼尾猩紅一片,「那死丫頭……她竟惡毒至斯!!」

  雲衫虎從震驚中醒來後,看著計都那瘋狗病發作的樣子,她冷靜道:

  「以瀾弟的性子,他若不願,誰能強迫他。計都,你動點腦子。」

  計都獰聲:「那可是深淵死丫頭!她如果想,誰能攔得住她?!」

  「忘了你壓根沒腦子……」雲衫虎喃喃道,懶得多看他一眼,居然想和計都講道理,她也是被這消息給震到失去判斷力了。

  「木已成舟,多說無益,你與其惱怒此事……」雲衫虎一針見血道:「倒不如想想,你和深淵王女的婚約,該如何解決?」

  計都登時安靜如雞。

  半晌後,他幽幽問道:「深淵那死丫頭,該不會是為了報復我,所以才去對帝歸瀾下手的吧?」

  虎姐:???你又在那裡一個人腦補些什麼?

  「定是如此。」計都臉色變幻不定:「當年那死丫頭非要與我締結婚約,之後不論我如何招惹鶯鶯燕燕在她眼前晃悠氣她,她都不肯解除婚約。」

  「那死丫頭對我愛而不得,當不了我夫人,便要當我的弟媳?!」

  「她這是報復我過去給她戴綠帽子嗎?」

  雲衫虎聽著都覺得窒息,你怎麼敢想的?

  吞佛紫眸里滿是厭惡與唾棄,要不是被禁言桎梏著,他定然動手將這便宜父親的腦袋淹水裡好好洗洗!

  「你、儘快滾蛋!」

  雲衫虎下令道:「既然瀾弟在潛淵,你速速滾去見他,省得留在天域給我添亂!」

  「走便走!」

  計都掐住吞佛的脖子,二話不說離開雲中城,直奔潛淵而去。

  「這蠢貨……」

  雲衫虎搖頭,如今這事情的走向連她都大感意外,當年恨不得殺對方而後快的兩人,竟在一起還有了孩子?

  「若叫天域諸神知道,恐怕都要驚呆下巴吧……」

  這世間最不可能的事,往往還有可能,她當年不也……

  雲衫虎眸色微動,本想詢問雲楓可有尋見梅任憑的墳,但傳訊靈牌已無動靜,想來是那小子太激動損壞了靈牌。

  「梅任憑……」

  千年了,或許連屍骨都已不在了吧。

  還有當年她留下的那個孩子……

  雲衫虎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提劍走出神殿。

  似凡人一般尋常過完一生也沒什麼不好,至少有親朋好友再側,若能平安喜樂,怎好不過登仙成神?

  雲衫虎眺望遠方,眸色漸沉下去。

  這片天域……已如惡土,也不知還能撐多久!

  「劍神殿下!」幾名劍侍瞬閃而來,跪地復命:「十二劍冢攔截修羅王神魂失敗,遇獸神伏擊,悉數陣亡。」

  「獸神將修羅王神魂帶入了百墓秘境中,我等無法深入。」

  雲衫虎下頜微收,目色幽沉:「東天王何在?」

  「那隻大鵬如今也在百墓秘境。」

  「倒是會躲。」雲衫虎取下背上背著的大劍,美目森然:「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

  南淵。

  雲楓抱著弱小可憐又無辜的自己,縮在院子一角瑟瑟發抖。

  他是真的想滾回天域的,只是還沒來得及滾又被帝臣給揪住了。

  用天域神主的原話說便是,留著還能物盡其用,傳訊給雲中城而已,倒沒必要非得回去!

  雲楓也不曉得自己還能有啥用,反正害怕就對了……

  「我真的沒用啊……我就是個區區混子神一代而已啊……」雲楓雙目含淚。

  「神一代?不對吧。」梅拂規啃著一根白蘿蔔蹲他身邊:「狗神小哥你都一代了,還怎麼混啊?這一代一般不都賊厲害嗎?」

  「你懂個啥。」雲楓沒好氣道:「我爹還不如我呢,我家最厲害的那是我姐,她和我平輩,我不就只能當個一代了嗎?」

  「那你這……」梅拂規搖頭:「我就不一樣了,且不說我家老祖乃一代丹王,我本人更是未來丹神啊!我家老祖勢必要被我拍死在沙灘上~」

  雲楓下意識就想侮辱這小子。

  轉念想到對方那一手亡命歸西丹,雲楓捂著嘴打了個乾嘔,痛苦道:「你家老祖煉丹不會和你一脈相承吧?」

  「那不至於。」

  雲楓鬆了口氣,如果那傳說中的梅任憑煉丹也是這德行的話……

  他真就想還不明白了,自家老姐那般嚴肅的性子,會和這種人間極品產生瓜葛?

  「不過我也沒想到啊,你姐姐居然認識我老祖。」梅拂規手托著腮,一臉納悶:「難道我老祖也有什麼了不得的身份來歷?我梅家莫不是什麼大神王的後代?」

  雲楓癟嘴,心裡嘀咕:反正天域是沒你這等有煉屎天賦的大神王,如果有……那還是斷子絕孫比較好吧!

  活著簡直貽害萬年啊!

  「那什麼……咱就是說……」雲楓悄悄拱到梅拂規身邊,下巴一抬,朝長廊那邊的方向一指,「我瀾哥和王女大姐……他倆這純純就是一樁冤案吧?」

  梅拂規眨巴眼:「冤案?」

  「不是冤案,他倆還能是真愛不成?」雲楓一臉看透了所有:「真是千古奇冤啊,可憐了我的帝兮大侄子,痛失父愛母愛。」

  梅拂規:「……」這傻子在說啥?

  雲楓看著長廊那頭,帝臣和楚晏溫聯袂從屋中走了出來,前者停頓了片刻,冷著一張臉朝楚裙走了過去。

  雲楓登時緊張,握緊梅拂規的手腕:

  「開始了開始了,我瀾哥那臉色定是要動手了,完了!完了啊完了!王女大姐這一波的老腰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