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軟之物落在背心處。
像是裹挾著火星,燎原灼灼,沿著背脊一路輕吻慢捻至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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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裙不由挺直背脊,戰慄的後仰,腰線朝前凹去,迷人的腰窩越發明顯。
輕嘲的低笑在後方響起,男人嗓音喑啞:「錯沒錯?」
女魔頭貝齒緊咬:「一會兒你會死的梆硬,啊——」
腰側被輕咬了一下,又痛又癢。
雙肩被狐尾纏住,連同手臂一起被摁在地上。
楚裙羞惱扭頭,朝後罵道:「帝歸瀾你屬狗——」
下頜被捏住,蠻橫的吻襲來。
楚裙感覺自己脖子都要被掰折了,怒睜著的美目,敏銳的捕捉到了那雙赤金眼眸里藏著的戲謔和狡猾。
惡意在心頭掀起狂潮,『仇恨』蒙蔽雙眼。
楚裙不再抵抗,放軟了身體,化被動為主動。
她雖無狐尾當幫手,但不代表沒別的啊?
帝臣察覺到了什麼,驟然疾退,楚裙趁機狠狠咬了他一口。
冰封神域裡,帝臣朝後一仰,一隻詭魅的黑色燕尾蝶扇動翅膀,迷人的翅尖從他喉結處輕輕滑過。
只差一點便能削破那處肌膚。
饒是如此,喉結處還是留下灼意。
帝臣身體朝後滑行了一米,原地站定,他眸色微訝,輕觸了下喉結處,笑中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真想謀殺親夫?」
冰封神域對面是血眸世界,一雙雙血眸將他牢牢鎖定。
楚裙慵懶起身,衣裙半遮半掩的滑落著,香肩雪膚誘人至極。
她輕抬右手,食指懶洋洋的下垂著,那隻黑色燕尾蝶停在指尖。
楚裙舔去紅唇上的血跡,媚眼如絲望著他:「哎呀呀,差一點點咱歸瀾的漂亮腦袋就搬家了呢~真可惜……」
帝臣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長睫交錯,本就深邃的輪廓更籠上陰影,沽冷中多了份陰翳:「腰,不想要了?」
楚裙懶洋洋的把滑直臂彎的衣裙朝上拉了拉,挑眉:「讓我斷腰?就憑你先前咬那一口?」
女魔頭小臉皺巴著,臻首搖了搖頭,語氣妖媚嬌糯:「這可不太 行哦,狐、媚、子~」
冰封神域中寒氣驟凜,朝血眸世界蠶食而去。
楚裙嘶了聲,吐出一口霧氣,寒意在身上泛濫,冷出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她美目微閃,想到帝臣這一身寒意凜雪的由來,神色微微起了些變化。
帝臣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轉變,眼底的無奈與戲謔淡去了些,他慢慢收回領域,走入她的世界中。
「還敢送上門?不怕我砍斷你脖子。」楚裙語氣冷硬。
「你捨不得。」帝臣輕聲道,走至近前,握著她的手,輕輕搖了搖。
他偏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不是要斬斷我脖子嗎?剛剛怎把殺氣收了?」
楚裙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狠拽至近前,對著他的唇又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帝臣吃痛的皺了下眉,無奈看著她。
真夠狠的……
「痛嗎?」
楚裙冷哼問著。
帝臣舔了舔唇上的傷口,抬眸看她:「痛。」
「你還知道痛啊……我當你壓根不知呢。」楚裙美目兇狠,手掌貼在他心口處。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胸膛內,沒有心。
觸摸深淵,讓她最憤怒的,並不是帝臣與她過去的彼此對殺。
而是這個混帳男人,對他自身的那些殘忍行徑……
「看你的樣子,肯定還沒想起來。」
楚裙直勾勾盯著他:「帝歸瀾,你欠我一顆心。」
帝臣眸色微動,「你想起了什麼?」
楚裙瞥了瞥嘴,用力把他一推,暗影在帝臣身後交織變成玄色臥榻。
他倒入黑暗之中,身體像是沉在了水裡。
楚裙撐著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的一件『趣事』……」
楚裙手指在他胸膛處輕點,眼神里不掩吃味與嫉妒。
狗狐狸,為了自己親哥,真夠豁得出去的!
連自己的心都肯掏!
她壞心思的挑眉道:
「想知道嗎?刺激的很呢。」
「嗯?」帝臣握住她的手,任由她的暗影在自己身上作祟,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似的。
楚裙紅唇輕啟,壞笑道:「我外頭有人了。」
帝臣:「……」
他眸子微眯,認真審視了楚裙許久,淡淡的哦了一聲。
「殺了嗎?」
帝臣淡淡問道。
楚裙忍著笑,「沒呢,正在考慮殺不殺。」
「不捨得?」寒意悄然入侵。
霜雪與暗影交織混雜。
楚裙感覺到腰身發緊,狐尾鎖腰身,明明身下這男人還是那副沽冷清灩不染紅塵的樣子。
她握住狐尾,戲謔道:「當然捨不得了,畢竟我可饞那人的……呢……」
那個『心』字,被她含糊而過。
腰,快被狐尾纏斷了。
兩人方位頓變,楚裙在下,男人修長的手指鎖著她的咽喉,力度不重,卻強勢霸道的令人透不過氣。
楚裙玩味看著他,看著看著噗嗤笑出了聲,她抬起小下巴,傲氣道:
「帝歸瀾,我奉勸你趕緊收手,不然知道真相後你會很難收場。」
「到時候,你就是跪著哄我,我也不會輕易寬恕你的。」
帝臣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樣子,卻是笑了。
「你背著我,外面有人了,本君還要哄你?」
「那可不……」楚裙陰陽怪氣的笑起來:「畢竟,我深淵下的那位未婚夫,可是當年你求著讓我應下的哦……」
帝臣的神色終於起了變化。
他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