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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8章 楚裙:我外tou有人了

  溫軟之物落在背心處。

  像是裹挾著火星,燎原灼灼,沿著背脊一路輕吻慢捻至腰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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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裙不由挺直背脊,戰慄的後仰,腰線朝前凹去,迷人的腰窩越發明顯。

  輕嘲的低笑在後方響起,男人嗓音喑啞:「錯沒錯?」

  女魔頭貝齒緊咬:「一會兒你會死的梆硬,啊——」

  腰側被輕咬了一下,又痛又癢。

  雙肩被狐尾纏住,連同手臂一起被摁在地上。

  楚裙羞惱扭頭,朝後罵道:「帝歸瀾你屬狗——」

  下頜被捏住,蠻橫的吻襲來。

  楚裙感覺自己脖子都要被掰折了,怒睜著的美目,敏銳的捕捉到了那雙赤金眼眸里藏著的戲謔和狡猾。

  惡意在心頭掀起狂潮,『仇恨』蒙蔽雙眼。

  楚裙不再抵抗,放軟了身體,化被動為主動。

  她雖無狐尾當幫手,但不代表沒別的啊?

  帝臣察覺到了什麼,驟然疾退,楚裙趁機狠狠咬了他一口。

  冰封神域裡,帝臣朝後一仰,一隻詭魅的黑色燕尾蝶扇動翅膀,迷人的翅尖從他喉結處輕輕滑過。

  只差一點便能削破那處肌膚。

  饒是如此,喉結處還是留下灼意。

  帝臣身體朝後滑行了一米,原地站定,他眸色微訝,輕觸了下喉結處,笑中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真想謀殺親夫?」

  冰封神域對面是血眸世界,一雙雙血眸將他牢牢鎖定。

  楚裙慵懶起身,衣裙半遮半掩的滑落著,香肩雪膚誘人至極。

  她輕抬右手,食指懶洋洋的下垂著,那隻黑色燕尾蝶停在指尖。

  楚裙舔去紅唇上的血跡,媚眼如絲望著他:「哎呀呀,差一點點咱歸瀾的漂亮腦袋就搬家了呢~真可惜……」

  帝臣眸子危險的眯了起來,長睫交錯,本就深邃的輪廓更籠上陰影,沽冷中多了份陰翳:「腰,不想要了?」

  楚裙懶洋洋的把滑直臂彎的衣裙朝上拉了拉,挑眉:「讓我斷腰?就憑你先前咬那一口?」

  女魔頭小臉皺巴著,臻首搖了搖頭,語氣妖媚嬌糯:「這可不太 行哦,狐、媚、子~」

  冰封神域中寒氣驟凜,朝血眸世界蠶食而去。

  楚裙嘶了聲,吐出一口霧氣,寒意在身上泛濫,冷出了一胳膊的雞皮疙瘩。

  她美目微閃,想到帝臣這一身寒意凜雪的由來,神色微微起了些變化。

  帝臣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轉變,眼底的無奈與戲謔淡去了些,他慢慢收回領域,走入她的世界中。

  「還敢送上門?不怕我砍斷你脖子。」楚裙語氣冷硬。

  「你捨不得。」帝臣輕聲道,走至近前,握著她的手,輕輕搖了搖。

  他偏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不是要斬斷我脖子嗎?剛剛怎把殺氣收了?」

  楚裙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將他狠拽至近前,對著他的唇又狠狠咬了一口。

  血腥味在唇齒間蔓延,帝臣吃痛的皺了下眉,無奈看著她。

  真夠狠的……

  「痛嗎?」

  楚裙冷哼問著。

  帝臣舔了舔唇上的傷口,抬眸看她:「痛。」

  「你還知道痛啊……我當你壓根不知呢。」楚裙美目兇狠,手掌貼在他心口處。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這胸膛內,沒有心。

  觸摸深淵,讓她最憤怒的,並不是帝臣與她過去的彼此對殺。

  而是這個混帳男人,對他自身的那些殘忍行徑……

  「看你的樣子,肯定還沒想起來。」

  楚裙直勾勾盯著他:「帝歸瀾,你欠我一顆心。」

  帝臣眸色微動,「你想起了什麼?」

  楚裙瞥了瞥嘴,用力把他一推,暗影在帝臣身後交織變成玄色臥榻。

  他倒入黑暗之中,身體像是沉在了水裡。

  楚裙撐著他的胸膛,跨坐在他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想起了很早很早以前的一件『趣事』……」

  楚裙手指在他胸膛處輕點,眼神里不掩吃味與嫉妒。

  狗狐狸,為了自己親哥,真夠豁得出去的!

  連自己的心都肯掏!

  她壞心思的挑眉道:

  「想知道嗎?刺激的很呢。」

  「嗯?」帝臣握住她的手,任由她的暗影在自己身上作祟,就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似的。

  楚裙紅唇輕啟,壞笑道:「我外頭有人了。」

  帝臣:「……」

  他眸子微眯,認真審視了楚裙許久,淡淡的哦了一聲。

  「殺了嗎?」

  帝臣淡淡問道。

  楚裙忍著笑,「沒呢,正在考慮殺不殺。」

  「不捨得?」寒意悄然入侵。

  霜雪與暗影交織混雜。

  楚裙感覺到腰身發緊,狐尾鎖腰身,明明身下這男人還是那副沽冷清灩不染紅塵的樣子。

  她握住狐尾,戲謔道:「當然捨不得了,畢竟我可饞那人的……呢……」

  那個『心』字,被她含糊而過。

  腰,快被狐尾纏斷了。

  兩人方位頓變,楚裙在下,男人修長的手指鎖著她的咽喉,力度不重,卻強勢霸道的令人透不過氣。

  楚裙玩味看著他,看著看著噗嗤笑出了聲,她抬起小下巴,傲氣道:

  「帝歸瀾,我奉勸你趕緊收手,不然知道真相後你會很難收場。」

  「到時候,你就是跪著哄我,我也不會輕易寬恕你的。」

  帝臣看著她有恃無恐的樣子,卻是笑了。

  「你背著我,外面有人了,本君還要哄你?」

  「那可不……」楚裙陰陽怪氣的笑起來:「畢竟,我深淵下的那位未婚夫,可是當年你求著讓我應下的哦……」

  帝臣的神色終於起了變化。

  他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