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種夫妻,多少都帶點演技在身上。
楚裙握住他輕撫自己脖頸的手,抬眸媚笑著:「我不在的這些天,你可有欺負兮寶?」
帝臣微疑的嗯了聲,順勢握住她的手,另一隻手則鎖住她的腰,輕聲道:
「罰他抄了些書罷了。」
抄書?
楚裙笑意不改,抄書都抄到天域上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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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若和寒濃對視了一眼,極有眼色的把昆玉這狐狸雞給抓走了。
雖然接下來的瓜估計會很好吃,但一個吃不好,沒準要被殃及池魚!
還是趕緊跑為妙!
比較沒眼色的,當屬梅拂規了!
「表弟啊!!!!」
他嚎的像個剛從魔窟里被救出來的小娘子似的,委屈吧啦的往帝臣身上撲。
以天域神主的本事,豈會躲不開這投懷送抱呢。
偏生有個冤種老婆,楚裙挑眉,笑的一臉妖氣,毫不客氣的把自家男人往梅拂規懷裡一推。
下一刻,帝臣被死死抱住。
他偏頭看向楚裙,眸子微眯,眼帶詢問。
——汝真乃吾妻?
楚裙眨巴眼,捂著心口,一副心疼模樣:「可哭了咱富貴了,小小年紀,就吃了他這年紀不該吃的苦~」
「那可不!」梅拂規一頓乾嚎,「我苦啊!我冤啊!表弟啊,你那親哥他不當人哥啊!我的貞操險些毀於一旦!!」
帝臣:「……」記憶里,計都似不好龍陽。
他輕吸了一口氣,寒聲道:「梅拂規,鬆手。」
「我不嘛~」梅拂規非但不鬆手,還把頭趴帝臣的胸膛上,「要和表弟貼貼,人家才不害怕。」
旁邊。
血婼和月瑤已然看呆。
月瑤吶吶道:「咱就是說……咱是不是看錯了,天域神主和王女她……」
血婼閉上眼:「我什麼都沒看到。」太可怕了,小奇葩貼天域神主身上!
這要是瘋批老六在場,估計瘋狗病又得犯!
月瑤呼吸一窒,失策!她應該裝瞎的!
帝臣費了點勁,才把梅拂規這纏人精給推開,目光落到旁邊的兩個魔女身上。
「她們是……?」
「表弟!就右邊那個長的最好看那個大娘!她對我上下其手,毀我清白,傷我身心!她是你哥的頭號狗腿子!你要給我做主啊!」
梅拂規指著血婼怒吼。
血婼大娘真要控制不住血壓升高了,她睜開眼,噗通一聲,說跪就跪。
「奴婢血婼,拜見神主陛下!」
「月瑤拜見陛下!!」
旁邊的月瑤恨啊,完了完了,又跪慢了。
帝臣神色冷漠:「計都身邊的人?」
血婼趕緊道:「回陛下,奴婢只是計都神王身邊一個區區小卒,旁邊這位月瑤魔女,乃是頭號大女官!」
言下之意:要殺殺她!
月瑤怒睜眼,血婼你個老六!
不等她賣隊友,帝臣冷漠的打斷道:「計都人在天域,你們為何不在他身邊守著?」
「你怎麼知道他在天域的?」
楚裙幽幽問道,這事應該還沒人告訴他才對吧?
帝臣知道,自然是因為在天樞神宮被自家那瘋批老哥給砍死了一回。
瞬息,他驚覺失言。
偏頭對上楚裙詢問的眼神,冷不丁想起在天書世界裡遇到的她的殘念。
那一波動手……的的確確有點私人恩怨在。
楚裙美目微眯,笑著問道:「那隻狐狸雞不是想讓咱倆自相殘殺嗎?我不在的這日子,她沒出手讓你想起點什麼?」
楚裙想到了在天書世界裡和自己大打出手的那尊冰雕殘念……
該不會……
帝臣神色不變,直視她的眼眸,眼尾堆起幾分無奈,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輕撓。
活脫脫一個勾人賣乖的狐媚子。
「兮兒告訴我的。」
楚裙恍然大悟般的哦了聲……
「兮寶?」她佯裝疑惑:「兮寶不是乖乖在府上抄書嗎?他怎麼知道計都在天域的?」
「我讓他去天樞神宮抄了些書。」
狐媚子毫不猶豫的把兒子推出來頂鍋。
楚裙笑了。
她點著頭,美目眯著:「帝歸瀾,背著我把兒子送上天域,可真有你的。」
那個叫什麼修羅王的老狗比,在天書世界裡欺負兒子,那老狗比是個大神王吧?
楚裙估摸著,要不是自己的殘念有全盛時期十分之一的力量,自己還真不一定搞得贏那老東西!
「玉不琢,不成器。」帝臣嘆了口氣,「我在他這年紀時,已領兵禦敵……」
楚裙呵呵一笑。
可勁兒吹吧!
你在兮寶這年紀的時候,分明跟你哥還有我哥在天域為非作歹,偷雞摸狗、神憎鬼厭……
真當我不記得過去的事兒,你就裝是吧?
旁邊。
月瑤死死咬住拳頭。
血婼的臉色也是煞白煞白的。
魔界塑料姐妹花互相攙扶著彼此,眼神中都帶著絕望和恐懼。
天爹啊!
她們真不想知道這麼多秘密啊!
比天域神主和深淵王女在一起更可怕的事情是什麼?
——是他們有了孩子!
比這更可怕的事情是什麼?
——不知道是天域神主綠了自己哥,娶了自己嫂嫂。還是深淵王女綠了未婚夫,睡了自己小叔子?
血婼現在就想知道,自家那個冤種主子還在天域幹嘛?
你知道你被綠了嗎?
你知道你當大伯了嗎?
你知道你傻不愣登種手臂上那吞佛苗苗是啥嗎?
「娘親~~~」
粘人的小糯音響起。
小奶娃搖著三條尾巴屁顛顛的跑來,飛撲進楚裙懷裡。
「哎喲,我的小胖娃娃。」
楚裙一把抱起兒子,嘶了口氣,好傢夥,這才多久沒見這小崽子變這麼重了?
這是去天域裡搜颳了多少好東西?
帝臣見跟著小傻兮一起出現的楚晏溫時,眼角微微一縮,有種……不太妙的預感。
楚晏溫看著他,眼神里已沒了過去的銳利,藏著淡淡的哀傷與愁緒。
帝臣薄唇微抿,不太自在的皺了下眉。
「小瀾……」
帝臣深吸了一口氣,閉眼揉了下眉心:「你好好說話。」
楚晏溫碰了個釘子,沉默了會兒,嘆氣道:「以後為兄會好好對你。」
帝臣:「……」
楚裙:「呵……」又開始了是吧?
楚晏溫看向自家妹妹:「小妹,你與小瀾既成夫妻,以後定要休戚與共,舉案齊眉,心心相……」
「燼閻。」帝臣語氣一沉:「你正常一點。」
楚晏溫眨了眨眼:「小瀾你莫要不好意思,不對,你臉皮向來也不薄……」
楚裙抱著兒子後退:「要不我走?你們哥倆好好敘敘舊?」
楚晏溫點頭:「也好。」
帝臣:「你管好你哥。」
楚晏溫皺眉:「小……」
帝臣面無表情道:「小小一隻……」
灰燼之主瞬間閉嘴,眼神喪失溫度:「帝歸瀾,你私自將兮寶送上天域,此事本王還未與你算帳!」
塑料兄弟情,說翻臉就翻臉!
果然,撅腚坐死小小一隻的妹妹,是灰燼之主不願承認的黑歷史!
楚裙也是看夠自家男人和自家哥感天動地的兄弟情了!
楚晏溫方才過來時,也聽到了楚裙和帝臣的對話,但這內容嘛,與他得到的消息顯然不吻合。
「兮寶在天域遇見計都了?」楚晏溫問道:「方才我問兮寶,他怎隻字未提?」
帝臣:「……」果然……草率了。
所有人視線都聚集在小傻兮身上。
小傢伙眨了眨眼:「啊?計都……是大伯嗎?爹爹,寶寶該說遇見過,還是沒遇見過啊?」
禿爹抿唇,又是被孝到的一天。
還有必要說嘛……
餡兒全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