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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帝歸瀾,王女的傻白甜嬌夫

  南淵。

  帝臣和楚裙現在是徹頭徹尾的坦誠相對,毫無秘密可言了。

  至少雙方是這麼認為的,至於那些忘了的記憶嘛,等想起了再說。

  「你大哥回深淵了?」

  楚裙乖巧無比的嗯了聲,坐姿老實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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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臣看著她那乖巧模樣,深吸了一口氣,閉眼揉起眉心:「賣我是不是賣的太快了點?」

  他並不願讓楚晏溫知道『真相』,本想在楚裙看到那些記憶之後,叮囑她守口如瓶,然而沒等說出口,他就莫名其妙睡死了過去。

  「這可不叫賣。」

  楚裙義正言辭道:「這叫解除誤會,替你甩掉黑鍋。」

  不等帝臣開口,楚裙抬起右手捂住他的嘴。

  「不要招惹我的無情右手啊!帝歸瀾,你說你是不是個傻白甜?」

  傻白甜的天域神主眼神都呆滯了,緩緩眯起眼眸,露出了困惑目光。

  傻白甜?他?

  「你就是個傻白甜!」楚裙不給他解釋的機會:「你和你哥我哥那該死的感天動地兄弟情我是看夠了!」

  「明明都在乎對方,偏要一個人扛!」

  「還棄情絕愛……嘁……」

  楚裙嘲笑:「棄情絕愛你當年還能弄大我肚子?」

  男人額頭上青筋冒了冒,把她的右手從自己嘴上拉下去,同時抬起另一隻手反把她的嘴捂上。

  「你少說點話。」

  楚裙美目瞪得圓溜溜的,狐媚子,你造反呢!

  帝臣手放鬆,順勢從她臉側滑落而下繞至她纖細的頸後,輕輕一帶。

  楚裙跌入了他的懷裡,聽到他低沉喑啞的嗓音。

  「我沒你想像中那麼好,我自私慣了。」

  「待在我的身邊勢必會危機重重,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放你離開,楚裙。」

  帝臣緊摟著她,想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赤金眼眸內偏執若暗火,壓制不住的野蠻瘋長。

  「說反了吧,」楚裙悶聲笑著,「明明是你插翅難飛。」

  楚裙偏頭咬住他的耳垂,貝齒恰好咬在他耳垂上那顆紅痣所在之處。

  帝臣身體微僵,冷香微濃……

  像是一隻調皮的小獸在耳邊作怪,酥麻軟熱……

  他聽到她的嬌噥威脅:「你要是敢跑,我就給兒子重新找個後爹……」

  「你敢!」

  金紋符籙驟現,如繩索一般將楚裙兩隻手都拴住,高高壓在頭頂,她趴在床上啊呀一聲。

  下一刻,癢意鑽腳心,腰間,腋窩……

  一條條狐尾全方位襲擊痒痒處!

  「啊啊啊哈哈哈哈!!!帝歸瀾你耍賴!!住手哈哈哈呸住尾!!」

  「嗚嗚嗚——遭不住了啊——哈哈哈嗚嗚嗚——」

  「錯了錯了錯了——再撓我要死了——」

  一代天驕楚衣侯,高貴的深淵王女卻敗在了撓痒痒上。

  楚裙無力的由著他擺弄,趴在他懷裡抽鼻子,憤憤的嘟囔道:「犯規……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怕癢的!」

  明明這個小秘密連般若都不知道!

  帝臣輕拍著她的背,像哄著一個鬧性子的小朋友,溫聲道:「混沌塔內那一年,你記憶不全,但我全記著。」

  楚裙咬牙切齒:「你記得個鬼,明明是小禿記得。」

  帝臣淡淡睨了她一眼,危險之色不言而喻。

  楚裙假裝沒察覺,繼續哼哼道:「你的小禿尾還在和你鬧彆扭?桀驁不馴不肯長毛?」

  「呵……」

  「呵什麼呵。」楚裙挼著他的尾巴,眼下只露了五條出來,那一條小禿尾要是不禿了,這男人會不放出來饞她?

  「說起來你找回一條尾巴實力和記憶就會恢復一些,這點倒是和我一樣。」

  楚裙琢磨著:「你還有四條尾巴沒找到,也不知小魚手上有沒有你的狐尾和我的殘軀,之前情況太緊急了,都沒來得及問。」

  她作勢要爬起來:「我去找般若問問。」

  聽汐所在的血珠她已交給了般若,想來小魚也想一直呆在『她』的若姐姐身邊。

  「不急這一時。」

  帝臣拉住她,輕聲道:「先解決了那隻鵬鳥。」

  提起昆玉,楚裙就笑了:「說說看,你準備怎麼收拾她?」

  「鵬骨作簪,鵬肉做菜。」帝臣淡淡道:「先將她釘死在那具肉身里,小的遭了罪,受了難,老的自然也坐不住。」

  「除此之外呢?沒有別的要與我說說?」楚裙似笑非笑看著他。

  帝臣沉吟了下,拿出了一張火紅色的狐狸皮。

  楚裙挑眉:「杜若的?」

  「嗯。」帝臣點頭:「小了點,等那鵬女與杜若的肉身再融合一些,再剝幾次,應該能給你制一件好看的狐裘。」

  他一直覺得,楚裙穿紅裙該是最好看的。

  楚裙眨了眨眼,笑道:「你該不會……故意讓那傻鳥上了杜若的身,順勢剝了杜若的皮給我製衣吧?」

  帝臣目光閃爍了下,「我這樣……你會不喜嗎?」

  「你親手斬桃花,我怎會不喜歡。」楚裙狠狠親了他一口。

  傻白甜狐媚子簡直不要太饞人!

  「只是這杜若到底也是你麾下之妖,你為我殺她,會亂軍心的。」

  楚裙覺得,最好的處理方式,是讓她親手剝了這騷狐狸的皮!

  「害群之馬,留著反生禍端。」

  帝臣淡淡道,眸色微冷,他容許自己麾下人有自己的小算盤。

  不管是棲雲對楚裙的仰慕、亦或者千闕要了命的談錢,在他看來只要不觸及底線,都無傷大雅。

  但杜若,論一無功勞二無建樹,只因她是狐族,所以帝臣才留下她,讓棲雲帶著她在北原行事。

  她並非跟在帝臣身邊的老臣,乃是妖國被鎮壓入縹緲海後才在人族大陸上出生的。

  如今妖族皆知,楚衣侯乃他認定的王后,乃帝兮生母,這杜若還敢使那種小手段,將狐尾針藏於狐裘中,妄圖以此傷了楚裙?

  帝臣不是沒給過杜若機會,只是這隻蠢狐狸自己不珍惜。

  既如此,殺便殺了。

  他為妖皇時,手上染血無數。

  他為天域神主時,以諸神為畜。

  如何行事,他從不喜與人解釋,唯獨面對楚裙……他不想她因此疏遠厭棄了他……

  「殺得好!」

  楚裙點頭,眯眼笑道:「不過以後有我了,殺雞儆猴這種事,我最喜歡幹了!」

  楚裙拍著他的肩,一副大女人模樣:「傻白甜就干點傻白甜的事!以後當惡人這種事交給我知不知道!」

  「我深淵王女的男人,那必須寵上天!!」

  帝臣:「……」

  他是真不懂,傻白甜三個字如何與自己掛上鉤的。

  但是吧……

  狐媚子斜睨了眼寵夫欲爆棚的深淵王女,忽然覺得……也行!

  畢竟,有時候傻白甜的設定還挺好使的。

  譬如,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