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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妖皇眼中大鵬鳥的一百種吃法

  「主、主君?」昆玉難以置信。

  杜若不是帝歸瀾的寵妾嗎?多大點事兒,就要剝皮?

  「或者,你想本君親自動手?」帝臣冷漠的睥睨著她。

  昆玉咬住唇,低下頭。

  她現在只恨自己奪舍時下手早了!她就不該把杜若的神魂給一招抹了,她應該把這蠢狐狸的神魂留著慢慢折磨!!

  「杜若……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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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剝皮而已……反正也不是她的肉身。

  無非就是以後丑一點……現在痛一點……

  但昆玉氣啊!

  這蠢狐狸杜若惹下的禍,自己堂堂神女還成背鍋的了?

  這剝皮之痛,為何要她來承受?!!

  昆玉忍住怨氣,剝下這肉身的狐皮,剝皮之痛讓她臉色都白了幾分。

  須臾後,她手上出現了一件狐狸皮子。

  火紅火紅的,皮毛濃密,還真有幾分好看。

  帝臣看著那皮毛,想到了楚裙在黑暗中狡猾偷笑的小臉,冷艷穠麗,像是一團不滅的烈火。

  杜若愛美,所以皮毛保養的很好。

  帝臣上一次『夸』她毛好,倒是真心實意的,那時候他就覺得,這麼好看的皮子給自己的小渣女制一件狐裘穿著,定是極好看的。

  這件狐皮落入他手中,帝臣輕撫了下皮毛,勾起了唇。

  昆玉看到他臉上的笑意後,打了個寒顫。

  變態啊……

  太變態了……

  帝歸瀾這男人長的是真好看,但他真的好變態啊!不愧是棄情絕愛的天域神主,他寵幸這杜若是不是就為了剝這狐狸的皮啊?

  這什麼愛好啊!

  帝臣輕撫著皮毛,眸子漫不經心的落到了昆玉身上。

  赤金眼眸深處眸色幽沉,楚晏溫那日將自己的力量渡了一半給他,帝臣恢復了一些天域的記憶後,隨之而來恢復的也有過去的一些力量。

  他能輕而易舉看穿杜若皮囊下藏著的是誰?

  一隻大鵬鳥嗎?

  天域來的鵬鳥,想來是那東天王的親戚。

  「你與過去,似有不同。」

  昆玉聞言一個激靈,他該不會看出什麼了嗎?她下意識抬起頭,卻見那張沽冷清灩的臉上掛著幽沉的笑意。

  蠱惑的人心顫顫。

  「挺好看的。」

  昆玉冷不丁被贊,沒由來的內心酥麻了一下,這回是真情實感的咬住下唇了。

  棲雲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陛下!我的陛下你在說什麼狐言狐語啊!杜若這蠢狐狸哪裡好看了,你要守男德啊!

  你以為魔侯舞不動刀了嗎?

  帝臣的確覺得昆玉的本體『好看』,金翅耀眼,比當初那隻叫昆垂雲的大鵬鳥看著要瑰麗的多。

  這些金翅翎羽拔下來當做點翠羽毛,應該能給楚裙打一副極好看的頭面首飾。

  既是大鵬女,骨骼應該會更輕些,用來打造些簪子或者箭矢都是可以的。

  再不然,讓楚裙拿去送人情,給她最寵愛的小姐妹般若也行。

  帝臣神遊天外的想著,臉上的笑容更是惑人。

  惑得昆玉心眼顫顫,呼吸泛緊。

  帝歸瀾的確變態,可是這男人……真的變態的好迷人啊……

  「杜若,你會制膳嗎?」帝臣幽幽問道。

  昆玉目光閃了閃,她……當然是不會的。

  「杜若願為主君學膳。」

  帝臣哦了聲,點了點頭:「那學起來吧。」

  狐媚子妖皇幽幽想著,大鵬女的肉質應該比鵬男要細膩些,或許自己應該再尋一口大的鍋。

  否則,燉不下。

  「以後就留在本君身邊伺候吧。」

  昆玉聞言大喜,只覺自己這剝皮之苦沒有白受!

  「杜若,謝主君提拔。」

  提拔嗎?

  帝臣收回思緒,不再想楚裙後,他眼底的溫度頃刻褪去。

  他的確有意將這鵬女提拔到鍋里。

  不過,昆玉顯然誤會了,她覺得自己會被提拔到床上。

  「棲雲,將狐尾草還給她。」

  棲雲難以置信。

  但帝臣有令,他不敢不從,只能憤憤的將狐尾草又還給昆玉。

  「服下狐尾草,可緩解你的剝皮之痛。」帝臣淡淡看著她:「還不服用?」

  「杜若這就服下。」

  昆玉本是想貪了這狐尾草的,但眼下不好拂了帝臣的意,只有當面把那狐尾草給服下。

  只覺是暴殄天物,白白便宜杜若這具肉身了。

  帝臣輕輕點了點頭:「每三日來領一份狐尾草。」

  這回連昆玉都詫異了。

  這帝歸瀾也太喜怒不定了吧?

  「本君不喜歡禿狐,」帝臣淡淡道:「早些把皮毛長回來,不要礙了本君的眼。」

  「喏。」昆玉點頭,自然歡喜的很,這便宜,不要白不要啊!

  她哪知帝臣心裡想的什麼?

  剝一次皮顯然制不了一整件狐裘,還得再剝個十次八次才行。

  這十次八次的皮剝完,配上狐尾草對神魂的修復,足以讓這鵬鳥的神魂徹底與杜若的肉身融合。

  到時候,便是她自己剖魂碎魄也離不開這具肉身!

  鵬鳥味兒的狐狸肉,不知道好不好吃?帝臣眨了眨眼,有點期待呢。

  「退下吧,好好學膳。」

  男人幽幽道:「本君期待你的手藝。」

  「喏。」昆玉一臉嬌羞的行禮退下,剝皮後疼的直哆嗦,也蓋不住眼裡的得意。

  那是一邊哆嗦一邊得意,那表情無處安放,整得像是得了癲癇似的。

  棲雲是一頭霧水,一臉不忿。

  小聲嘀咕道:「主君,你怎麼還賞賜她呢?你不怕魔侯知道了找你麻煩啊?」

  帝臣冷冷睨向他。

  棲雲打了個哆嗦,雙手食指在身前戳了戳,委屈巴巴道:「卑職也是擔心嘛……」

  「既如此擔心,本君也交給你一件差事。」

  棲雲好奇。

  什麼差事?

  「去打一口鍋。」

  棲云:???

  帝臣認真道:「要大一點的。」

  直到從主殿出來,棲雲都是一頭霧水。

  「青子,主君讓我打鍋是什麼意思?我怎麼就不明白呢?」

  鶴青笑而不語,你問老子?老子也不懂啊!

  「主君讓你幹嘛你干就是,哪來的廢話!」

  鬼方小聲道:「杜若很奇怪,主君對她的態度也很微妙。」

  「的確微妙。」鶴青點頭,他跟隨在帝臣身邊最久,主君賞賜杜若時雖然在笑吧……

  鶴青總覺得那笑容滲人的很。

  妖皇一笑,大事不妙。

  為毛他會覺得主君看杜若那蠢狐狸像是在看一坨嗷嗷待宰的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