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2章 這麼細的腰,當初是怎麼sheng下兮兒的?

  罵架這種事,還得靠顧大儒!

  倒不是楚裙罵不過,好歹她老人家也是個儒修,不過浪費嘴皮子啊,有那功夫不如嗑瓜子。

  文相等人被刺激的都立下了軍令狀,也不再婆媽,紛紛退場了。

  楚裙倒了杯茶,屁顛顛跑顧臻身邊去:「太師父口渴了吧,還得是您啊,沒了您我這委屈喲~~」

  顧臻接過茶喝下,大笑:「我乖乖徒孫斟的茶,就是香醇可口啊!哈哈哈!」

  帝臣冷淡睨了眼,這茶不就是他先前煮那一壺嗎?這會兒還冷了,哪來什麼茶香。

  顧大儒歡喜歸歡喜,看著楚裙,還是免不得有些感慨。

  眼神也有幾分複雜。

  「太師父就沒別的要問我嗎?」楚裙笑了笑。

  顧臻搖頭:「你肯喚我這聲太師父,我便沒什麼問的,也沒什麼疑問,醒來後豬一隻和那狐狸都與我解釋過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楚裙就是楚裙,這具肉身本就是楚晏溫為她準備的。

  至於原先那個怯懦的靈魂是誰,楚裙也不知道。

  只是,她絕非鳩占鵲巢便是了。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楚裙輕聲道:「太師父對我的好,我記著的。」

  誠然顧臻一開始對她的照拂是有『徒孫』這層緣故,但楚裙敬重的是這位老人純粹的靈魂。

  「原本我還擔心太師父你醒來後,會被心劫所困,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

  「此事就得謝國師了。」顧臻看向帝臣,還是沒啥好臉色,畢竟當了這麼多年的對頭:「他助我堪破了心劫,哼哼,算他厲害。」

  「顧大儒過獎。」帝臣淡淡點頭:「本君的確厲害。」

  「你這狐狸好不要臉!」

  「實話實說。」

  「乖乖徒孫,你……」顧臻聲音一頓,驟然拔高:「帝臣,你牽我乖徒孫的手做什麼?」

  楚裙眨了眨眼,「我手冷,他替我暖手。」

  「你倆……」

  帝臣打斷了顧老爺子的話,「我先去布置戰事。」

  他說完,揩了揩楚裙的眼角,毫不避諱的親昵:「你晚些去我房中休息。」

  顧老爺子眼睜睜看著狐媚子離開,滿臉震驚。

  「徒孫、你、你們……」

  楚裙一臉正經:「夜裡談正事,思路清晰,太師父我和國師都是正經人。」

  顧臻:「……」你太師父我還是過來人呢。

  「罷了罷了,帝臣這狐狸雖狡詐多端,但也不失為一尾好狐,為了妖族忍辱負重,過去是老夫錯怪了他,還以為他當這鎮妖司院主濫殺無辜。」

  顧臻說完嘆了口氣:「就是聽說他還有個兒子,這點倒是委屈徒孫你了,後娘不好當啊。」

  楚裙:(๑・̆-・̆๑)

  老人家的考慮或多或少有點長遠。

  不知想到什麼,顧老爺子神色複雜的又瞄了眼楚裙。

  楚裙忍俊不禁:「太師父,你還想問什麼直接問好吧?」

  「那老夫可問了啊。」顧大儒咳了聲:「我那好徒兒雲夙可還好?這次醒來我沒見著他……」

  「我記得丫頭你與他,唉,那小子終日戴個面具,聽說幼年大火容貌全毀,這比臉肯定是比不過這狐媚子的,但他人好啊,比這狐媚子好百倍!」

  「這上無高堂,誰嫁給他就免了日後伺候公婆,更沒子嗣,不用受那後娘之苦……」

  楚裙咬住唇,聽著老人家認認真真給自己分析。

  忍住,不能笑,忍住……啊,對不起,實在忍不住了!

  「其實雲夙和我回來了。」女魔頭善良的眨著眼。

  「哪呢?!我的乖乖徒兒怎不來見我?」老人家激動,他這一身傳承有沒有後……啊不,能不能後繼有人,就看能不能拿下雲夙乖乖了啊!

  「見了呀,太師父你的乖乖剛剛還給你斟了杯茶呢,這不才走嘛~」楚裙壞心眼的笑。

  「才走?斟茶?剛剛分明是那狐媚……」

  顧大儒沉默了。

  臉色精彩萬分。

  「要不,我幫您把乖乖他叫回來?」

  顧大儒捂住嘴,老人家打了個乾嘔,忽然對『乖乖』這兩字有點反胃啊……

  ……

  楚裙的確需要休息休息。

  從去鬼葬山開始到現在就沒合過眼。

  子時一至,便是大戰的開始。

  要把這中州的鱗甲巨怪都變成自己的戰力,還需要動一些手腳。

  好在這手腳,在楚裙來中州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了。

  剩下的便是……

  時間!

  她進了帝臣的寢房,聞到冷香,唇角剛剛翹起就被人從後摟住了腰身。

  溫軟的唇貼在她頸側輕磨著。

  「與老人家談完了?」

  楚裙哼了哼:「尾巴。」

  狐尾悄然出現,鑽入她手中。

  楚裙還沒摸幾下就被帝臣打橫抱起,她挑眉戲謔道:「大戰在即,還有精力?」

  帝臣笑意淡淡,坐在軟榻之上,將她放在自己身上:「談正事。」

  「的確要好生談談。」

  楚裙一轉,面對面跨坐在他身上,雙腿合圍,繞住他的腰,噥聲道:「先替我揉揉腰,累得慌。」

  男人幫她輕揉著腰肢,力度適中。

  酥麻感在全身泛濫,舒服的讓楚裙眯起眼,她像只怠倦的貓兒,趴在他懷裡,手裡還把玩著他的狐尾:

  「我已傳信給嬌嬌、木木還有血魔,不死蓮國、東離、南淵處的陣眼已成,北原那邊情況如何?」

  帝臣嗓音低沉:「一切順利。」

  「那就只等著子時到,便可將中州合圍封殺。」楚裙語氣慵懶,因為舒服時不時悶哼兩聲,媚意與殺機都在眼角流轉。

  帝臣替她揉腰的手一重。

  換來她的一聲輕嘶,「你要掐斷我。」

  他悶聲一笑,她的腰纖細的兩隻手都能合圍住,有時候他真覺得自己用點力便能掐斷。

  這麼細的腰,當初是怎麼生下兮兒的?

  「還有一事,」楚裙抿了抿唇:「若用鱗甲巨怪入戰,天一亮他們就會變回普通人,咱們的時間還是緊迫了些。」

  「我已有對策。」

  「嗯?」楚裙偏過頭,唇從他頸側掃過,「什麼對策?」

  冷香微濃。

  帝臣將手腕上的那串佛珠套到了楚裙的手上。

  「這要感謝吞佛了。」

  吞佛贈他的這串佛珠每一顆都藏著時間法則,可停滯時間。

  「十二顆金珠,能替我們爭取十二個時辰。」

  楚裙撫過這串佛珠,笑了起來,「小佛這一次可是幫咱們大忙了!」

  將子夜時間拉長十二個時辰,足夠了!

  現在萬事俱備,就等天黑!

  帝臣忽然道:「身上還是臭臭的。」

  「我哪有。」楚裙瞪大美目。

  「梅拂規煉的丹的氣味。」帝臣蹙起眉。

  楚裙被他說出了疑心病,真還有味道?富貴兒那丹強悍如斯?

  「大戰之前,焚香沐浴,倒也是個好彩頭。」

  女魔頭美目幽幽一動,冷昳穠麗的臉上多了幾分玩味之色,「焚香沐浴啊……就我一個人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