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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狐媚子釣魚,女魔頭上鉤

  此情此景,誰尷尬,誰就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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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魔頭笑容倔強:「我沒有朋友,朋友是什麼?」

  帝臣噢了聲,似笑非笑看著她。

  楚裙堅強微笑。

  梅任憑嘖嘖了聲,「哎呀,有點餓的說,我出去找兩口飯吃。」

  楚裙伸手抓,梅任憑一個風騷閃避,躲開了她的手,毫無義氣的跑路。

  女魔頭咬牙切齒的假笑,心裡怒罵:你個屎殼郎找個屁的飯吃!你去推糞球還差不多!

  帝臣走到她近前,楚裙咽了口唾沫。

  「不睡覺,找我……有事兒?床又冷了?」

  帝臣看了她一會兒,在她面前半蹲了下去。

  「腳。」

  楚裙回過神,腳丫子已經被他抬了起來。

  「埋汰。」

  帝臣用帕子將她的腳底擦乾淨,見她的腳丫子小小的,竟然只有自己巴掌大,不免有些莞爾。

  真是好小一隻。

  「你這是送上門來給我擦腳?」楚裙神色怪異。

  帝臣看了她一眼。

  楚裙乾笑:「我給你暖床,你幫我擦腳,還挺仁義哈,互不虧欠。」

  「呵……」

  帝臣冷笑了一聲。

  幫她把鞋子穿上,這才起身,意味深長道:「下次再心虛,也別忘記穿鞋。」

  「哦,不會不會,肯定穿。」楚裙說完,眨眼:「還有下次?」

  「床冷了。」狐媚子神色平靜的看著她:「以後接著暖,暖到不會冷為止。」

  楚裙:「……」

  您這要求,多少有點離譜。

  您還能要求被窩它保持恆溫嗎?

  「又或者。」男人眸子牢牢鎖定著她:「我找你那位『朋友』,細緻聊聊?」

  「暖!不就是暖床嘛。」女魔頭粲然大笑,咬牙切齒:「包君滿意,暖得你欲罷不能!」

  「好。」

  帝臣笑睨著她,轉身離開。

  楚裙鬆了口氣,卻又聽他開口:「楚裙。」

  「咹?」

  「你那位朋友,除了喜歡與狐媚子親近,摸狐媚子的尾巴,還喜歡與狐媚子做什麼呢?」

  那雙眼直勾勾盯著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別有居心。

  問的問題,恰是她先前囫圇過去的那句話。

  楚裙後槽牙一癢,感覺到了他的促狹捉弄。

  這隻狐媚子真的……真的太!壞!了!

  「還喜歡拔狐媚子的尾巴毛!」她惡聲惡氣回擊。

  帝臣不惱,欣賞著她惱羞成怒的樣子,笑意浮現於眼角,似漫山花開盡,囊絕色於眼前,亂了人眼。

  「小渣女。」

  他沉聲笑斥。

  楚裙感覺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狐尾在心間撓了一下,酥麻與衝動呼之欲出,心間野蠻生長的野草齊齊纏繞在一起,勾起野欲。

  她幾乎就要壓制不住,對眼前的狐媚子做什麼之際。

  帝臣轉身離去,離開時,他似乎聽到了楚裙的呼吸滯了下。

  仿佛是憋住了。

  得意之色狡猾的滑過眼底。

  妖皇陛下精心釣得大魚終於咬了餌,慢慢收線,慢慢織網,只等著魚兒再靠近些。

  一舉將她拿下!

  成為他一人獨享的珍寶。

  ……

  楚裙感覺憋著了。

  就像是飢餓的驢,被人在頭上綁了根棍兒,棍兒前懸著一根甜美的大蘿蔔。

  驢就被那大蘿蔔釣著、勾引著、甩開蹄子一個勁的靠近,蘿蔔晃悠,幾次要吃進嘴,卻又撲了空。

  越是撲空,越是想要。

  不止是飢餓,愣是把勝負欲都給刺激起來了!

  驢不自知。

  但楚裙有點品出味兒了。

  梅任憑去而復返,大聲尖叫:「高手啊!高高手!表弟這狐也太會釣了!!」

  楚裙咬牙切齒:「勾人狐媚子,他就是故意的!」

  「喲呵,你現在才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對你的居心那不是明擺著的嘛?」老梅猥瑣賊笑。

  「你知道你剛剛還不講義氣?」

  梅任憑嘖嘖:「我要是講義氣,你這輩子還得孤寡。」

  楚裙一把抓住他,真想把他給捏碎得了。

  「山山你冷靜!你別惱羞成怒啊,咱就是說,你到底把誰給糟蹋了!!」

  說起這事,楚裙就糟心。

  她把梅任憑甩到邊上,痛苦的揉著眉心,從牙縫裡蹦出兩個字:「小禿。」

  「圖靈?!」

  梅任憑難以置信,「啊,你這……確定??」

  楚裙抿了抿唇:「大概吧。」

  她真不太敢確定,與圖靈的事,一次是在去東離的路上夢到過,二次就是在混沌塔內。

  「老梅,我過去和小禿……相愛過?」

  梅任憑神色怪異:「這、這我哪兒知道,你把圖靈收為妖君後我也沒見過他幾次,關鍵,你當年也沒給我提過這茬啊……」

  「大般般和小禿驢呢?他倆知道什麼不?」

  「哦,我問的是廢話,就大般般那極品鳥腦子,就算有什麼她也察覺不到。」梅任憑癟嘴:「小禿驢更別說了,他眼裡,所有人都是威脅。」

  「所以……你咋想的?」

  梅任憑瞅著她:「齊人之福?」

  楚裙瞪向他:「我是那種人?」

  「你不是,但你現在乾的不就是那種事嘛。」梅任憑揶揄道:「你自個兒對表弟什麼心思,真沒察覺?」

  楚裙眨了眨眼。

  抿唇。

  「察覺到了。」

  唇畔的笑意沒壓制住,翹了起來:「我饞他唄。」

  梅任憑一陣怪叫。

  「哎呀,表弟走早了啊,真該讓他瞧瞧你現在這德行~哎喲喂,牙都要給我酸掉了!」

  「你閉嘴!」楚裙瞪他:「趕緊幫我想想對策!」

  「能有啥對策啊,成年人做什麼選擇,兩個都收了唄!」

  梅任憑開始渣言渣語,「小禿當正宮,表弟當貴夫,今兒去正宮屋子,明兒找表弟侍寢,山山你直接走上人生巔峰好吧!」

  楚裙想一巴掌拍死他。

  「哇,老梅你這渣男,你別說我認識你,你真的太渣了!」

  梅任憑:我渣?!

  我踏馬初戀就慘被人渣,莫名其妙失身失戀,我還渣?!

  「山山你個窩邊草都吃的牲口,你有臉說我渣?」

  女魔頭渣女暴怒,在屋子裡追著蟲,一頓追殺。

  逼瘋女魔頭,一個梅任憑足矣!

  老梅一頓嘴炮輸出,臊得楚裙沒臉。

  兩敗俱傷後,一人一蟲在地上坐著。

  梅任憑嘖道:「船到橋頭自然直,抓緊時間把圖靈給找到唄。」

  「找到他後,你與他過往的記憶自然也全乎了。」

  「到時候,如何選擇,遵從你的本心吧。」

  梅任憑看向楚裙:「作為朋友,我建議你,什麼債都能欠,情債別欠,還不起!」

  楚裙苦笑,她當然知道這個道理了。

  不然的話……她哪來的自制力抵擋狐媚子的美色誘惑?

  都不用他來釣了。

  在認清內心的那一刻,她自己就直接攻上去。

  「這年頭,渣女也不好當啊……」

  女魔頭咬唇:「所以說感情這鬼東西,要來何用!淦!」

  男人,果然只會影響她砍人的速度!

  梅任憑嫌棄的睨了她一眼:開竅是真的開了,但某種程度上來說,渣女潛質暴露無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