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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有爹生沒娘養?小傻兮哭了

  中心城。

  一道身影從王府里出來,鑽進小巷後消失不見,須臾後出現在一家客棧內。

  「主子。」南枝解除幻術,露出了真容。

  一道身影站在窗邊看著東面的大祭司府。

  寒濃回過頭:「查的如何?」

  「王府內一切如常,東離王好像真的閉關了。」南枝沉聲道。

  寒濃:「關於那位山主,王府的人都是怎麼說的?」

  「與澹臺幽的口徑一致,屬下覺得這王府的人記憶都有問題。」南枝道:「那條說楚衣侯會復活的箴言明明過去並沒出現,可所有人都覺得那條箴言是千年前傳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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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一事……」

  南枝沉眸道:「那些獻給山主的祭品有問題!並非是妖族!」

  「不是妖族?」寒濃看向他:「那是什麼?」

  南枝臉色有點怪異,「恐怕……是活人!屬下不知他們用了何種手段,所謂的『妖族』身上沾染的並非妖氣,倒像是……」

  「像是丹王前輩身上的那種氣息。」

  寒濃眸色一沉:「魔氣?」

  寒濃笑出了聲,看向大祭司府的方向:「還真是魔啊……打著藏歸的名頭殘害他的信徒嗎?」

  「還有一事,近段時日王府一直在捉拿一隻蛤蟆精,據說,那隻蛤蟆精乃至山主親自授夢給大祭司捉拿的,相傳那隻蛤蟆精有不死之力,哪怕被斬斷首級也能復活!」

  「山主?」寒濃冷笑,「藏歸可不愛吃蛤蟆。」

  「所以東離地底下的那隻狗屎魔為什麼要大費周章的抓一隻蛤蟆精?」寒濃若有所思。

  一隻巴掌大的紙鳶從窗外飛進來,乃是楚裙的傳書。

  寒濃接過紙鳶後,紙鳶便化為流光懸空成字。

  看完傳書後,寒濃神色變幻不定。

  南枝也是一臉愕然,「主子,侯君讓咱們去白府查的蛤蟆精該不會和城主府要抓的是同一隻吧?」

  寒濃沒吭聲,而是看著傳書最後的那句話,幾乎是篤定的口吻:

  ——般若不會背叛。

  「楚楚那傢伙……」

  寒濃嘁了聲,語氣有點酸:「果然她最寵信的還是那隻孔雀。」

  南枝:「……」

  所以這才是主子你看不慣般若妖君的真實原因嗎?

  「既然楚楚信那孔雀,我便也信了,不過好端端的,她忽然提起那孔雀做什麼?」

  寒濃給楚裙回了信。

  蛤蟆精是查不了了,已經被送入大祭司府了。

  至於藏在地下的那隻魔……

  寒濃不太情願舔了舔唇:「先離開中心城。」

  「啊?」南枝有些不明:「主子現在龍目和龍鱗都已拿回,雖妖丹不在,但這東離城中應該無人能奈何得了主子你才對,咱們不用這麼謹慎吧?」

  「小豹子,你可知螞蟻為何能咬死大象?」

  南枝不明。

  「因為自大。」寒濃朝天上看了一眼:「我們的敵人,從不是地上這些人族,走吧!」

  寒濃不會懷疑楚裙的判斷,既然她讓自己退出中心城,那說明地下那隻魔絕不簡單!

  梅任憑的事他已然知曉了,若不是有影子的存在,怕是這回楚楚都要遭了那破門板子的道!

  寒濃絕不會讓自己變成下一個梅任憑!

  更何況,現在的對手可不只是那個假冒藏歸的狗屎魔,天道這狗東西也開始插手了……

  ……

  楚裙是聽到樓下的吵鬧聲才下去的。

  看到被丁字院眾人圍在中間,委屈巴巴的小傻兮後,楚裙臉色沉了下去。

  「姐姐~」

  小傻兮邁著小短腿扎進楚裙懷裡。

  雲夙和梅拂規也聞訊下來了。

  小傻兮一見著他們,委屈的眼睛都紅了。

  「兮寶不哭嗷,哥哥抱抱!」

  梅拂規還沒搶到小傻兮,雲夙就把兒子抱過去了,「誰欺負了你?」

  「他們!他們罵寶寶有爹生沒娘養!」小傻兮指著一旁的幾個鎮妖使,抿了抿唇,帶著哭腔道:「他們還罵寶寶是小雜種……」

  雲夙眸底捲起寒潮。

  楚裙看過去,卻見那兩人臉上一左一右一個小小的巴掌印,看樣子是小傻兮打的。

  對上楚裙的視線後,兩人有些畏懼,但還是強撐著底氣回瞪過去。

  這兩人一個叫陳散,一個叫蒙西。

  楚裙沖胡大彪等人問道:「怎麼回事?」

  李魁站出來道:「我們帶著兮兮在外面逛了一圈,回來後兮兮見他倆在用飯,就過去攔著他們,說他們的飯菜不乾淨,讓他們別吃。」

  「兮兮本就是一片好心,這兩傢伙卻惡語相向,不聽勸還要吃那飯菜,後面兮兮著急就把他們的飯菜給掀了。」

  「這兩個就罵兮兮小雜種!」

  「要我說這兩就是兩個臘雞,還千階下品武修呢,兮兮這麼個三歲小娃娃都能扇他們兩巴掌!」

  李魁陰陽怪氣道:「牛大一坨人,還要打小孩,也不嫌害臊!」

  丁字院的人向來護短,小傻兮儼然成了這群怪蜀黍的心頭肉。

  再加上這兩人罵小傢伙的那些話實在太難聽了,要不是楚裙他們下來的快,這會兒胡大彪幾人已經和他們幹起來了。

  楚裙神情看不出喜怒,她擦了擦兮兮的眼角,小傢伙委屈的嘟著嘴:「姐姐,寶寶是好心,是那兩個哥哥罵我我才動手的。」

  「嗯,姐姐知道。」楚裙與他說話時溫柔極了:「吃虧沒有?」

  小傻兮吸著鼻涕,小聲道:「他們才打不到寶寶呢。」

  說是這麼說,小傢伙還是委屈的掉了金豆豆。

  他的確是好心提醒那兩個壞哥哥嘛,飯菜裡面有髒東西,吃了會死翹翹的。

  他們不但不聽還罵他是多管閒事,有爹生沒娘養的小雜種。

  寶寶才不是小雜種。

  ……

  「你們丁字院仗著人多勢眾是吧?講不講道理?」

  陳散冷笑道:「我們好端端吃飯,是這小……小屁孩過來胡說八道,說什麼我們吃了髒東西會死,他詛咒我們在先,罵他兩句怎麼了?!」

  「怎麼了?」楚裙笑了,眼神陰沉:「我告訴你會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