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含朝頓時一臉懵逼,他使勁甩了甩身體要從沈傲手下掙脫,奈何他只是一介凡人,任憑他怎麼掙扎也難以從沈傲手裡挪動分毫。
「你們什麼意思?我告訴你們這裡可是青雲宗的地界!你們膽敢……」
「知道了知道了,嚎什麼?我就是青雲宗的長老,找你辦點事。」沈傲直接封了郁含朝的口,又給他施了個控制符咒,「快點,去你家,我趕時間。你家在哪兒?」
郁含朝瞪大了眼睛,他身體不受控,直愣愣地開口道:「不遠處,大河村……我住在北堂往西……」
沈傲拽住他,瞬移離開。
郁含朝所居住的地方較為偏僻。草屋周圍野草茂盛,過幾個崎嶇的山路才能看到農田,但裡面的農作物不多,四周也沒什麼人家。
沈傲到達後有意觀察了一番周圍情況,他沒感知到其餘修仙者的氣息,進去後便將房門關上。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郁含朝嘴唇發顫。
「我說了,有點事要你幫忙。」沈傲直截了當道,「把劇本給我。」
郁含朝停住,像是不明白沈傲是什麼意思:「你說什麼?」
「劇本,少給我裝。」沈傲嘖了聲,「我知道你手上有劇本,看到沒?我身後就是謝玦,他已經知道你的打算,你還不快點把劇本給我?」
郁含朝:「……」
他視線轉移,悄悄往沈傲身後看去。站在那裡的男人皮膚蒼白,額頭上密布著蛛網似的魔紋和印記,一雙眼睛更是全黑,裡面鑲嵌著猩紅的瞳仁,活脫脫一個惡鬼樣。
見郁含朝看向他,謝玦也掀起眼皮看了他幾秒。
郁含朝則是快速收回目光:「什麼謝玦?我不認識他,我今天就是上山要去挖野菜的。你們現在闖到我家裡,到底是什麼意思?」
沈傲挑了下眉梢:「再裝?」
他語罷便給郁含朝施下真言咒。
郁含朝神情驟然僵了幾秒,又繼續怔愣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我不認識謝玦,也不知道什麼劇本,我是要進京趕考的書生……」
竟然說出來的還是這些話。
沈傲收回術法,狐疑地看了郁含朝幾秒。
莫非他和謝玦一樣,沒有拿到劇本?可如果是這樣,他的劇本……現在又在誰手上?
沈傲覺得這事麻煩得很,又問郁含朝道:「你既然說你沒有拿過劇本。那我問你,你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麼怪人?他們可曾和你說過什麼奇怪的話?」
「你看看我這地方,平常會有人來嗎?」郁含朝沒好氣道,「我看你就是那個怪人,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沈傲不置可否,他盯著郁含朝看了幾秒,咳嗽兩聲道:「沒什麼。只是我如今不幸受了點傷,這幾日要在你這兒休息一段時間,你不用客氣,把旁邊那間草屋給我們就行。」
「不是,你們倆是什麼強盜……」
郁含朝還未說完,便見沈傲捏起他桌上穿著細線的長針,在他眼前轉了兩下:「嗯?你可是有意見?」
郁含朝:「……」
沈傲長著一頭綠葉不說,臉也是凶神惡煞,黑得堪比地下閻王。郁含朝見他這副害人不淺的樹精樣,抿了抿唇,將口水咽了下去。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沈傲拍了拍郁含朝的肩膀,扯出一個假笑,「謝謝你,大善人。」
郁含朝:「……」
沈傲選的那間草屋,也是小說原定劇情里郁含朝收留並照顧謝玦的那間。雖然如今的情節發展和小說裡面已經有了些出入,但轉來轉去,謝玦還是來到了這個節點。
沈傲對郁含朝這個人還算重視。
畢竟他是小說里唯一一個和謝玦有過感情線的人。也是如今劇本里,唯一一個能稱為是創世神好友的人。
沈傲想著,進屋後便將目光投到了身後:「聞玉。」
謝玦進屋後還在觀察裡面的物品,他聽到沈傲喊他,轉身便走了過來。
「聞玉,你剛剛見到郁含朝,覺得他怎麼樣?」沈傲隱晦地問他道,「你心裡,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
謝玦蹙了下眉梢:「沒有,我覺得他很普通。」
「沒了?」
「沒了。」謝玦眼眸轉了一圈,「師父覺得他怎麼樣?」
「我倒覺得他長得白白淨淨的,挺有書生氣,很符合人設。」沈傲捏住謝玦的手掌,只覺得他指節修長,皮膚雖白卻明顯粗糙,「但他身上的確沒什麼靈力,是一個凡人。」
沈傲口中總會時不時說出一兩個奇怪的詞,謝玦聽著,淺淺勾起唇角,任由沈傲揉捏。
「師父,他如果真的沒有靈力,他就不會出現在青雲宗山底了。」
沈傲看向他:「這是何意?」
謝玦緩聲道:「之前掌門在的時候,曾將整個首峰都設了限制屏障。想要進入其中,除非有弟子令牌,否則就只能暴力打破。」
「但他就這麼巧,我們剛出來,他便也出現在了首峰山腳。」
沈傲聞言指尖停了停,沉吟道:「那這樣說,他還挺會藏?」
「反正他沒那麼簡單。」謝玦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師父,你可不要被他的表面迷惑。」
沈傲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哼笑一聲:「照你這麼說,那別人都是狐狸精,就你是小白兔?」
謝玦一哽:「我不是這個意思。」
沈傲見他這窘迫樣覺得有意思的很,他湊近過去,在謝玦臉上親了兩下:「我知道,逗你玩的。」
謝玦眼睫顫了顫,也將沈傲的手指捏緊了。
「先靜觀其變吧。我們的當務之急是養好傷。」沈傲放緩聲音道,「到時候不愁套不出來他的話。」
謝玦點頭。
他們兩人便直接在屋內住了下來。
沈傲之前在石壁那邊睡了一晚,正好腰酸背痛。如今霸占了一間大床房,倒是讓他感到舒適了不少。
謝玦倒不像沈傲那麼懶散,他將房屋裡的東西收拾好,便轉身去井口那邊打水。
這口井已經有了年歲,周圍的石壁上都是常年累積的裂痕。謝玦剛剛將一桶水打上來,便隱隱聽到了身後的一點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