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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假千金上位成豪門少夫人17

  尋意派說蕭念念沒魅力了,追求者留不住,寧一封都轉過頭去追尋意了。

  蕭念念派說是蕭念念公開承認有男朋友了,寧一封自知沒戲,才轉頭追尋意,把她當備胎。

  兩派人在帖子大戰八百回合,兩邊的票數也不斷增多。

  尋意看到自己票數跟蕭念念不相上下的時候,還挺驚訝的。

  女主畢竟有女主光環,這種情況下她還能跟她打得五五開。

  陳璐對這件事比她這個當事人還上心。

  「要麼我找一批水軍來給你投票吧,這個蕭念念票數都要超過你了,她配嗎?!」

  「你別做這麼無聊的事情,她超了就超了。」尋意對這些虛名並不在意。

  陳璐那個恨鐵不成鋼啊,看論壇看得氣死了,乾脆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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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生日快到了,今年怎麼安排?」

  尋意愣了一下,才想起她的十九歲生日快到了。

  正好在冬季,十二月底。

  往年都是叫上一大群朋友一起瘋,今年大概也不例外。

  她也懶得想其他形式了。

  「跟往年一樣吧。」

  「我來安排我來安排!」陳璐異常積極,「我來給你籌劃一個不一樣的生日派對!」

  尋意樂得清閒,「那就交給你了。」

  陸氏集團。

  陸湛堂在會議上跟陸氏那些老古董吵了一架,消息很快就在整個公司傳開了。

  陸牧把他叫進辦公室,說他沉不住氣,太激進。

  他當場給陸牧甩臉子,走的時候把辦公室的門甩得震天響。

  陸牧頭疼不已,覺得兒子就像一匹桀驁不馴的野馬,根本不服管教。

  他也無法掌控他。

  不可否認他確實很聰明,進步很快,但畢竟還年輕,經驗尚淺,需要有人引領。

  可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真是讓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陸湛堂回到辦公室,火氣還沒消,手機收到楚循發來的消息。

  點開一看。

  【盤點各大名校的校花,你覺得哪個最好看?】

  陸湛堂:?

  怎麼給他發這種無聊的信息。

  楚循:你的兩個「好妹妹」都在裡面。

  陸湛堂再次點開,在第七張照片看到了尋意。

  穿著米色的長外套,同色系的內搭和長褲,低飽和的灰色毛線帽。

  懷裡抱著書,站在一棵大樹下,背景是一片綠色草地。

  初晨的陽光灑落在她臉上,毛線帽襯得她那張臉更精緻小巧,皮膚純淨到仿佛被人調了參數。

  青春氣息洋溢,滿滿膠原蛋白的女大學生,確實很美好。

  如果不是陸湛堂見識過她的本性,也會被她這張臉所欺騙,以為她是什麼單純小白兔。

  他盯著照片看了許久。

  最後長按,保存照片。

  然後給楚循發了一條消息。

  【你知道最近有什麼有名的畫展嗎?】

  ……

  周末就這麼如期而至。

  尋意還記著畫展的事情。

  畫展是早上九點鐘開始,到下午四點鐘結束。

  當初那束花被陸湛堂扔了,但是畫展的門票她搶回來了。

  如今要用到了,卻怎麼也找不到。

  尋意翻箱倒櫃,明明記得當初放在了床頭櫃裡,為什麼現在卻找不到了?

  手機響了,她拿起來一看,是寧一封發來的信息。

  提醒她別忘了今天的畫展。

  這個展就這麼錯過了實在有點可惜,尋意下了樓,想問問張媽打掃房間時沒有動過她房裡的東西。

  沒想到一下樓就看到陸湛堂坐在大廳沙發上。

  難得周末在家裡看到他,挺少見的,畢竟他自從進了公司後,幾乎每天都忙得早出晚歸。

  桌上還放著兩張票,尋意看了一眼,居然是畫展的門票。

  十分隨意地被壓在打火機下面。

  她正要質問陸湛堂為什麼偷拿她的票,就聽到他對電話那頭的人道:「……有個客戶給我送了兩張畫展的門票,讓我一定要賞臉。」

  「我最煩這種所謂的藝術了,不感興趣。」

  原來不是她的票,是客戶送他的。

  也是,她就只有一張票。

  尋意走開了,在廚房找到張媽。

  「張媽,你打掃衛生的時候有沒有碰我房間的東西?」

  張媽道:「沒有啊小姐,我都是搞完衛生就出去了,怎麼了嗎?是不是丟了什麼東西?」

  「沒事,就是有個東西找不到了,不是什麼重要東西,你繼續忙。」尋意笑了笑,轉身出去了。

  走到客廳,看到陸湛堂漫不經心靠著沙發,兩眼盯著手機屏幕,似乎在處理公務。

  她忍不住看向桌上那兩張票。

  好想要,但一想到要開口問他,說不定還會被他諷刺,她瞬間就不想開口了。

  算了,不看了。

  她轉身正要上樓。

  「有個客戶送了我兩張畫展門票,我記得你是美術學院的,感興趣嗎?」

  身後傳來陸湛堂聲音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她轉過身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那我要是感興趣呢?」

  陸湛堂:「感興趣就送你了。」

  他會這麼好心?

  尋意遲疑,不確定地問:「真的送我了?」

  陸湛堂稍稍側頭,眼尾梢掃了她一眼。

  「不要拉倒。」

  「要!」

  怎麼不要?

  尋意快步走過去,拿起了其中一張票,又看了他一眼。

  「就算你送我了,我也不會感謝你。」

  陸湛堂冷呵一聲,「我稀罕你的感謝?」

  不稀罕最好。

  尋意連白眼都懶得對他翻,拿了票就上樓去了。

  好歹是個世界級的畫展,匯聚了幾乎全世界當代畫家的精粹,她得好好打扮一番。

  在衣櫃裡挑了條粉色的長裙,裙擺外面覆著一層薄紗,薄紗上有一朵朵粉色的立體薔薇花。

  皮膚透白的她穿上這條裙子,由內而外的矜貴,襯得她特別小公主。

  化了個淡妝,長髮披肩,耳後取了兩撮頭髮編成小辮子,再戴上耳環項鍊,整個人看上去有種嬌嬌的氣質。

  她穿了雙有跟的白色小皮鞋,外面又穿了件羊毛長大衣。

  室內有暖氣,進了室內她脫掉大衣,裡面就是漂亮的小裙子。

  她下樓的時候陸湛堂已經不在了,桌上剩下的一張畫展門票也不見了。

  走出門,一陣風颳來,儘管她外面穿了件大衣,還是有點冷。

  本想叫車,一輛黑色保時捷緩緩滑到她面前停下。

  車窗降下,尋意看到駕駛座上陸湛堂那下半張臉,薄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上車。」他說。

  尋意沒上去,「你怎麼知道我要去哪裡?」

  「你不是要去畫展?正好,我也要去畫展見一個客戶,順便帶你過去。」

  他今天是不是有點太順便了。

  就這麼巧他客戶給他送了兩張畫展的票,又這麼巧她出門的時候碰上他要去見客戶。

  「不上就自己打車去。」

  「沒說不上。」尋意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陸湛堂看到她外面穿了件羊毛大衣,裡面卻是一條粉色的裙子,皺眉道:「你這穿的什麼?」

  尋意扣上安全帶,「穿的什麼你就不用管了,開車。」

  陸湛堂皺了皺眉。

  知不知道今天多少度,穿這麼少出門不冷嗎。

  他一言不發地發動車子。

  到了市中心展覽館,尋意解開安全帶就下車了,完全沒管陸湛堂。

  陸湛堂冷著臉停好車,等他下車的時候,她人影都不見了。

  到達展覽館的時候正好是十點半。

  館內暖氣很足,尋意脫下大衣搭在臂彎,走了進去。

  館內的人不是很多,個個都打扮得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身份地位不凡,都小聲交談著。

  像這種高端展覽,一般會嚴格控制人數,怕人多了破壞氛圍,因此票也十分不好搞。

  一般不會公開售賣,只會內部流通,給那些身份地位不凡的人。

  寧一封九點就到了,在館內轉了一圈,沒看到尋意,便先到休息區坐下等。

  尋意一進來他就看到了,立即大步走到她身前。

  「你來了。」他看著她,忍不住打量著她這一身,「你今天很漂亮。」

  「謝謝。」尋意禮貌回應。

  其實他今天也挺帥的,穿了一身白色的休閒裝。

  白色很襯他的氣質,加上他身材又高挑,像個行走的衣架子。

  寧一封笑著說:「你能來真是太好了,你沒來的時候我一個人瞎轉,無聊得很,說實話這些畫作我不是很能看得懂。」

  「要不你給我講解一下?」

  尋意想了想,「好。」

  就當做是他給了她一張票的回報。

  陸湛堂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尋意跟一個男生站在一起。

  兩人頭靠得很近,在說著什麼,看上去很親密的樣子。

  他一眼就認出了那個男生,上次在私房菜館見過,據說是寧家的小少爺。

  「陸少?」

  陸湛堂轉頭,看到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滿臉笑容朝他走來。

  「陸少能來,真是我的榮幸!陸少有感興趣的畫作嗎?不如我帶你參觀一下?」

  男人正是這次畫展的國內負責人。

  畫這種東西,很多時候不能只當一種藝術品來看,這只是一層給大眾看的偽裝。

  高端畫展的背後,往往涉及一個鮮為人知的灰色地帶,洗錢。

  常言道藝術無價,藝術品的定價沒有標準,你可以花十萬買下這幅畫,也可以花一千萬。

  值多少,由買家決定。

  所謂的藝術價值,不過是虛無縹緲的東西,藝術品背後承載的作用往往見不得光。

  商人眼裡都是商品,只看重商品背後的利益,可不會看什麼藝術價值。

  負責人假模假樣帶陸湛堂看了幾幅畫,見他心不在焉似乎不是很感興趣。

  他低聲道:「陸少,要不我們去二樓看看?二樓有專屬包間。」

  陸湛堂聽懂了,二樓大概是交易的地方。

  「帶路。」他淡淡道。

  負責人眉開眼笑,趕緊在前面帶路。

  尋意轉頭便看到陸湛堂跟人上了二樓,大概是他說的那個客戶吧。

  寧一封見她盯著二樓看,問道:「想上去看看嗎?不過二樓好像只招待特別貴賓。」

  「特別貴賓?」尋意若有所思。

  關於藝術品背後的灰色交易,她多多少少也聽過一點。

  寧一封道:「是的,票好像分兩種,一種普通票,一種貴賓票,我的票是我大哥給我的,是普通票,所以沒辦法去二樓。」

  尋意忽然想到,她的票不是寧一封給的那張,是陸湛堂給的。

  既然他能去,她是不是也能去?

  每個進入畫展的人,手上都會戴一個手環,她低頭看了下自己的手環,上面印著貴賓票三個字。

  寧一封也發現了,「怎麼你是貴賓票?我記得我給你的好像是普通票……」

  他的手環上就印著普通票三個字。

  「抱歉,你給我的那張票我不小心弄丟了,後來我一個朋友又給了我一張。」

  寧一封道:「那你這個朋友還挺厲害,能搞到貴賓票。」

  他毫不在意地笑笑:「沒事,你感興趣可以去二樓看看,我在一樓等你。」

  尋意有些不好意思,「等會兒看完展,我請你吃飯吧。」

  「真的?」寧一封眼睛一亮,「那就這麼說定了,我等你!」

  尋意朝他點點頭,轉身上了二樓。

  樓梯口有專人把守,確認了她的手環之後,才把她放進去了。

  二樓展出的藝術品與一樓又截然不同。

  一樓展出的,是知名度比較廣,藝術價值比較高的,二樓展出的偏小眾,雖然同樣出色,但商業價值比藝術價值高。

  這應該是用來進行一些特殊交易的,每一幅畫下面都有特殊編碼。

  一位穿著西裝,戴著耳機的保鏢看見她一個人閒逛,以為她迷路了。

  「小姐,這邊請。」他做出一個請的姿勢。

  尋意看著他,「我嗎?」

  「是的,請跟我來。」

  他在前面帶路,尋意稀里糊塗就跟著他走了。

  直到他帶她來到一個房間,裡面坐著各色男男女女,看起來都不是普通人。

  整個房間的人齊刷刷朝她看過來,那一瞬間的壓迫感有點大。

  尋意竟然罕見的有點緊張。

  負責人站起身打破沉寂,「這位小姐……」

  陸湛堂抬眸,慢條斯理道:「還不過來?」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她只能硬著頭皮朝陸湛堂走過去。

  負責人一下眉開眼笑:「原來是陸少的人,我還當是哪個小姑娘誤闖進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