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不情不願,「他喜歡男的。」
「噁心死了。」
還闖進了他的換衣間。
許星沉的心,猛的下墜,寒風席捲。
秦戈不放心,將許星沉手機翻來覆去的檢查了個遍。
確定沒有其他意外情況之後,他將手機揣回自己兜里。
伸手牽住許星沉的手,有點冷,順手放進了自己兜里。
「這種人最噁心了,埋伏在你身邊,假裝你的好朋友,然後想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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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我見一個拉黑一個。」
他們最喜歡的,就是許星沉這樣的。
秦戈再三叮囑許星沉,「絕對絕對,不要和這種人有任何來往,星星,記住了嗎?」
許星沉,「要是和你相處了十幾年的好兄弟呢?很好很好的兄弟也要絕交?」
許星沉語氣略顯急迫,著急的想要一個答案。
秦戈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難看到了極點。
「你發現誰了?錢磊磊還是黎晝白,賀驍然?」
「是錢磊磊吧,我就覺得那小子不對勁,三天兩頭找你聊天,有什麼好聊的,我這就拉黑他。」
「不行,還是讓他在國外別回來了。」
許星沉按住秦戈找手機的手,說話的唇色有些白,「沒有人,我隨口說的。」
秦戈懷疑的盯著許星沉,許星沉努力調整面部表情,「真沒有,和他們能有什麼關係?」
秦戈,「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
眼神里的冷意並未散去多少,黏在星星身邊的人,是真的討厭。
一隻接著一隻賤狗,覬覦別人的寶物。
秦戈將許星沉兩隻手一起握住,「怎麼手還這麼涼?」
秦戈直接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了許星沉身上。
之後秦戈說了什麼,許星沉都不記得了,冷意席捲了全身,他裹緊身上的衣服,試圖抵擋片刻。
回到宿舍。
隔著房門,都能聽見裡邊隱約傳來的聲音。
秦戈只聽清了什麼兄弟什麼的。
他們打開門進去。
原本還很安靜的宿舍,瞬間鴉雀無聲。
四人間,除了許星沉和秦戈外,還有兩人,李樂和王祺鑫。
兩個人,硬生生鬧出了十個人的動靜。
「咳咳,秦哥回來啦,這次出國還順利嗎?」
李樂將手機往身後藏。
王祺鑫也乾巴巴補了一句。
秦戈拉開許星沉的凳子,讓他坐下,「還行吧,挺簡單的,就時間稍微有點長了。」
兩位舍友對秦戈這次出去的目的有一點了解,聽他這麼說,眼神里全是驚嘆。
「好想學大佬這麼牛逼的活一次。」
「上帝不僅給我關上了一道門,還順手焊死了那扇窗。」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岔開了話題。
許星沉從剛才就一直沉默,秦戈以為是代禾給他的衝擊太大。
對代禾的厭惡更深,垂眸間思考了好幾種悄無聲息將代禾從許星沉身邊弄走的辦法。
這種事,他輕車熟路。
秦戈鞍前馬後伺候著許星沉,水溫調到合適的位置,洗漱用品分門別類放在許星沉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
睡衣,內褲,浴巾,疊的整整齊齊,躺在了架子上。
再次確認水溫之後,他開口叫著,「星星,可以洗澡了。」
他黏黏糊糊跟在許星沉身後,「我可以幫你洗。」
許星沉興致不高,當著秦戈的面,啪的一下關上了大門。
宿舍好像一下安靜了下來。
秦戈坐到了許星沉的位置上,拿出許星沉手機,隨手翻著。
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死角。
秦戈只在許星沉面前話多,不笑的時候,眉眼自帶一股鋒利和距離感。
哪怕是一起生活了兩三年,李樂和王祺鑫也只敢在許星沉面前,和秦戈開開玩笑。
李樂和王祺鑫安靜了下來,手指動得飛快。
【happy:我贏了,五塊錢發來。】
【三金:服了,秦哥還真是鐵人來著,結束了連夜飛回來。】
【轉帳五元。】
【happy:看見沒,星星剛穿的秦哥的衣服。】
【happy:跟個野狼似的,回來之後立馬將星星全身沾滿他的氣息,要是可以恨不得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沾滿/黃心JPG。】
【三金:這裡不是無人區,撿撿你的褲子,還有別在秦哥他們面前說這些,秦哥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剛剛念那麼大聲,差點被發現了。】
【happy:我賭一百,今晚秦哥絕對爬床,最多十一點。】
想當初他們第一次發現這個秘密的時候,激動的像只被扼住了命運喉嚨的大鵝。
後來秦哥爬床次數越來越多,他們慢慢就習慣了。
【三金:賭什麼賭?沒看見秦哥都在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嗎?】
李樂猛的看向秦戈。
秦戈拿著枕頭,放在許星沉旁邊,賢惠的將許星沉的東西一一整理好。
李樂動靜太大,吸引了秦戈的目光。
秦戈眉眼輕抬,看向李樂:?
李樂收回呲著的大門牙,露出痛苦的神色,「不小心踢床腳了。」
秦戈沒說什麼,他們都知道,秦戈對「別人」的事不感興趣。
這裡的別人指的是,除了許星沉以外的所有人。
【三金:……被秦哥發現你就慘了。】
【happy:《兄弟你怎麼進來了?》看不看?】
【三金:……看。】
【happy:呵,男人。】
許星沉洗了很久。
秦戈很了解他,他不想在秦戈面前露出異樣。
他只是有點控制不住。
這不怪秦戈,怪他。
怪他明知道秦戈的情況,還是忍不住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等他調整好,宿舍其他人全都上了床,床簾拉著。
許星沉說了一聲,「我關燈了。」
床簾里陸續傳出了好字。
啪的一聲,燈光熄滅。
許星沉踩著台階上床。
腦子裡裝了太多東西,讓他忘記了,他洗澡之前,他的床簾是打開的。
許星沉的手機在秦戈手上,他摸著黑。
一雙大手猛的將他拽了過去。
在許星沉驚恐的叫出聲之前,捂住了他的嘴。
嗚咽聲被堵住。
身後緊緊貼著一具滾燙的身體,呼吸撲灑在脖頸上,刻意壓低了聲音,「別動,你也不想你的室友們發現吧。」
「今晚,滿足我,明天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許星沉身體早早放鬆了下來,找了個契合的角度,半躺在他懷裡。
有些憊懶,學著秦戈的樣子壓低了聲音,「你想做什麼?」
秦戈勾了勾許星沉的下巴,「你覺得呢?寶貝~」
貼著的肌膚開始發熱,骨子裡的莫名冒出的癢意,讓許星沉生出了說不出的渴望,想要觸碰。
想要肌膚相貼。
想要更多的東西。
細密的,讓人幾乎沒辦法忍受的。
許星沉極力克制,「回你自己的床去。」
秦戈的臉唰的一下變了,「你趕我?」
許星沉躲開秦戈的觸碰,「太熱了。」
這並不是一個很好的藉口,最起碼對秦戈來說是的。
「你不過去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