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榜第八十五名:鍾鎮岳。】
【武學:觀神五竅,自幼練習一門七殺破陣槍法,年僅二十二,便達到圓滿,一身武學皆擅戰場殺伐。】
【戰績:在六品災獸戾孔雀手下逃生,搏殺半步六品災獸紫鱗牛惜敗,在他人幫助下,從天魔女手中逃脫,於雲州武道峰會悟得一門上乘極品武學,正面廝殺極強,勤加打磨心智,則未來有可能接過其父鎮南王的擔子。】
【號:八臂幼蛟】
「鍾小侯爺名次又上升了兩名,看來在武道峰會受益匪淺。」
「他從天魔女手下逃脫之事我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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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莫非有潛龍榜前五的天驕出手相助?」
「你竟不知當日李劍仙一人一劍,信手斬殺八千細雨樓殺手的事?」
「奪少?八千?!」
「寫話本都不敢這麼寫。」
「嬴姑娘也出手了,那妖女被他們二人聯手混合雙打,哼哼,只有抱頭鼠竄逃命的份!」
「嬴姑娘在橫雲劍城講道你們都去看了麼?」
「看了,她果然美若天仙,不似凡塵中人。」
魚龍湖畔議論紛紛。
只是上榜的明明是鍾鎮岳,討論的內容卻不知何時被帶偏了。
.....
酒樓中。
「鍾鎮岳能從內景手下逃命.....」
小李同學盤算了起來。
他如今掏出八十,加持世界之力,在沒有小寶師兄和那張戰魂符加持的情況下,也能與內景相抗。
當然,也得看那內景是觀的什麼神意顯化內景。
上形的應當沒問題。
還要考慮世界種子不能長時間加持....
「你與小冰兒一同,擊退了潛龍榜第六?」
錢不凡瞪大雙眼。
「這是榜上說的,應當是不會有假....」
薛景看了看李墨,又看了嬴冰,表情呆滯。
「老薛,你精神點,咱好歹是長輩。」
「老錢,你手別抖了,開水撒了一褲襠。」
殷棉眠雖不是內景,只是觀神八竅。
然而每一個潛龍榜前十,都是有正面擊殺內景的彪炳戰績的。
「殷棉眠謀奪劍痕,當日只是觀神三竅。」
嬴冰輕聲道。
而且換做是現在,她再遇殷棉眠,對方若仍然保持三竅,她有信心將其留下。
「那也很厲害了。」
薛景深深吸了口氣,看向自家徒孫,問道:
「你們當日是如何聯手的?」
「蛤?」
李墨餘光掃了眼美女師尊,認真道:
「我用的乃是師尊看家絕學,威力極大,一經施展,便讓冰坨子搶到了先機,抓住對方破綻。」
錢不凡和薛景不解。
商舞的看家絕學?
「對吧冰坨子。」
「嗯.....是這樣。」
「我就說麼。」
李墨爽朗一笑。
「哼哼,不愧是我徒弟,沒白教你。」
商舞伸出手掌,和寶貝徒弟擊了下掌。
她很高興,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教的什麼玩意被李墨用上了。
嬴冰看了眼擊掌的李墨,無奈的翹起嘴角。
真是....
很快。
龍門之中的字跡再次浮現。
【潛龍榜第八十三名:徐逸。】
【武學:觀神八竅,一線劍圓滿,裂影身法大成,觀摩隱魁之神。】
【戰績:雲州無間試煉魁首,刺殺觀神九竅,嘯江虎羅無病,成功刺殺有兩位半步外景保護的雲州富商,此人劍術極強,然因為觀摩的神意,似乎精神記憶方面有些問題,唯利是圖。】
【號:瘋劍人屠,加錢閻王。】
「細雨樓的人屠.....」
李墨遞出茶杯,便見小二拎著把壺嘴長而尖細的茶壺,一屢茶水凝聚成線,精準的落在了杯子裡。
「厲害。」
姜初瓏拍了拍手掌。
「久聞細雨樓唯利是圖,不知到了何種程度。」
橫雲劍城的法體前輩提醒過。
爭奪奇石失利,細雨樓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歐陽師兄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墨也在想到底該如何應對。
「我有一點耳聞。」
在李墨告知真相後,歐陽這幾天也打聽了不少細雨樓的消息:
「譬如這徐逸吧。」
「那雲州富商鄒龔本來是他的僱主,僱傭他去殺嘯江虎羅無病。」
「然而他殺了羅無病之後,卻又轉頭將自己的僱主鄒龔也殺了。」
「原來是那羅無病本想花錢買自己的命,但徐逸不同意,於是羅無病便說他要花錢買殺他之人的命。」
「於是僱主和目標都死了,徐逸則是兩頭吃。」
歐陽滿臉嚴肅道。
「什麼人這是。」
李墨皺起眉頭:
「這也太沒有商業道德了。」
然而旁邊卻忽然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江湖傳聞,捕風捉影,許多時候都與真實情況南轅北轍。」
「哦?你還聽過其他的消息?」
李墨注視著對方倒茶的動作,眼神微動。
店小二一收茶壺,笑到:
「也有可能,是那一線劍徐逸,觀摩神意出了岔子,導致精神錯亂。」
「不僅時常忘記自己的身份,有時連僱主和目標的身份都會弄錯。」
「所以在錯殺僱主後,才去殺了目標。」
小二說的繪聲繪色,好像就在現場。
「嘶.....你說的這個版本有些意思。」
歐陽恍然。
「自然,因為我是親眼所見。」
小二又遞出了茶壺。
「你是跟著羅無病還是跟著鄒龔?」
「不,我是徐逸。」
圓尖的茶壺,陡然破風。
順著壺嘴倒出來的那條水線,化作一線模糊的暗影,好似感受不到任何殺機,任何殺氣。
壺嘴朝向的位置,赫然是李墨的肩頭。
然而。
他以為自己偷襲出手搶占了先機,有人卻比他還快。
劍才出到一半,他後脖頸的領子就被揪住,跟個小貓似的被提溜起來。
正當她打算一巴掌結果對方時,李墨卻忽然出聲:
「師尊且慢。」
小李同學朝著歐陽使了個眼色。
然後歐陽拎著繩子飛快撲上去。
於是。
一個潛龍榜八十三的細雨樓殺手,就這樣被捆成了龜甲縛。
眾長老看著他,神情不善。
商舞雙手抱胸,輕啐了一口:
「小玩意還在我面前隱藏殺機,觀的神意倒有幾分意思....」
「誰派你來的?」
李墨發現對方的那一劍,並沒有殺意。
「老闆你將我捆成這樣作甚?」
徐逸此時眼神驚慌,仿佛剛剛出手的並不是他。
「還真是精神有問題。」
李墨見其慌亂不似作偽。
於是一縷清輝月影浮現,清冷寧靜的照射在對方身上。
肉眼可見,小二抖若篩糠的身形沉穩了起來,一雙眼眸之中,浮現肅殺之意。
此時。
他才是真正的瘋劍人屠。
有點意思,特定情況之下,才會恢復神志,平時完全換了個人。
所以自己最開始才沒感覺到對方的殺意,還是動用了天命神眼才確定。
「說吧,怎麼個事兒。」
李墨指了指一旁的商舞,嘆道:
「你要是不說,我可把你交給師尊了。」
「我....」
徐逸剛想硬氣兩句,卻感受到了一道擇人而噬的目光盯過來。
那煞氣重得他今晚都想做噩夢。
「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