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十六坐在懸浮公交車上點頭表示懂了,但她還是不會去夸莉莉絲的。
因為莉莉絲一次都沒有誇過她的藥劑,一次都沒有,休想讓她去夸莉莉絲做的飯菜。
下了公交車後,林十六慢慢悠悠地往教室走去, 還沒有到教室,就看到四年級的樓層熱鬧得很,好多同學都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好熟悉的一幕啊, 以前她也經常看到高年級的人會這樣,只不過她從來都沒有去打聽,自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沒有往熱鬧的地方擠,林十六走進教室里, 也不是所有的同學都去湊熱鬧了, 班上還是有同學在的。
將桌上的糖果悄咪咪的放在旁邊程佳和余露的位置上。
才一天沒來, 她課桌上的糖果就已經有五十多粒了,肯定是有人將自己的那份放在她課桌 上了。
「真是的,免費的都不要啊。」
林十六將糖果放程佳桌上的時候, 還挑了一下,將自己喜歡的口味的給挑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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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想吃不代表以後不想吃。
外頭的動靜越發熱鬧了,林十六椅子上姿態懶散地歪倚在桌子,就,看上有那麼點痞氣,就一點點,但足夠和她那張乖乖的臉形成強烈反差,撿多多一進教室就看到這樣的林十六。
平常的時候很難將看起乖乖的林十六和林十四林十五聯繫在一起,但林十六總能在不經意間做出一些動作流露出的氣質讓人將她和她的哥哥聯繫在一塊。
林十六看撿多多進來,立刻直起身子和撿多多打招呼。
「早,你今天怎麼這麼晚啊?」
撿多多一直都是很早到班裡的,然後坐在班級角落裡默默地做自己的事情。
林十六之前路過他的位置的時候,還瞄了一眼, 他正在和石安討論醫學問題,那光屏上是一隻被解剖的十分細緻的小白鼠,撿多多正指著一根神經一臉嚴肅的對石安說一些他她根本就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撿多多對著林十六點頭。
「去那邊看了一下熱鬧。」
光腦收到了撿多多需要的藥劑,林十六心不在焉的點開查看,順嘴問了一下。
「嗯?什麼熱鬧啊?」
撿多多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沒什麼,就是選幾個同學去別的學校交流。」
啊?
「這個星期是一班吧,不是正在交流嗎?」
林十六回頭詢問撿多多。
班上其他同學有知道情況的和林十六解釋。
「不一樣,這其實單純的去比試的。」
「啊?那怎麼選啊?」
「搶唄,好像是有十五個名額, 誰搶到誰去唄。 」
這樣啊,林十六I將目光挪到撿多多身上, 這傢伙怎麼對這個感興趣了?
沒準他已經搶到名額了。
林十六猜的沒錯 , 上課前, 名額就已經確定下來了,撿多多拿著自己搶到的憑證就出去了, 班上除了撿多多,還有程佳搶到了憑證。
兩人上了學校租的懸浮車揚長而去,劉甲在窗戶上看著撿多多上了懸浮車,原地跳腳。
「你說撿多多的他怎麼弄到的?」
「這是去比試的, 他搶憑證做什麼?」
「他去不是挨揍嗎?」
「啊~~~我連撿多多都搶不過~」
一連四句話,道盡了劉甲搶憑證時的心酸 ,那憑證是到了他手中又被搶走, 再次搶回來又被搶走,來回多次,最後還是被搶走了。
大家都想去。
主要是想去別的城市看一看,學校包吃包住的,相當於旅遊了。
上完上午的課,林十六沒有去食堂,中午直接喝營養液,扭頭看向趴在桌上的劉甲。
劉甲在林十六看過來的時候,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林十六想了想, 拿出兩瓶藥劑出來。
「喝嗎?」
劉甲將腦袋偏過去, 不理會林十六的。
見劉甲不理自己, 林十六立刻將藥劑收好,不要算了。
不再理會獨自emo的劉甲,林十六拿出筆記本開始刷刷地記錄自己零碎的靈感。
喝完營養液準備趴下去睡覺,劉甲在後面拿手指戳林十六。
林 十六頭都沒回,聲音懶洋洋的。
「幹嘛?」
「撿多多怎麼就能搶到呢?」
林十六沒有回答,余露嚼著零食對劉甲翻了個白眼。
「怎麼就搶不到了?撿多多雖然身手沒有你厲害,但人家聰明啊,再說了,所有都將目光放在身手好的同學身上,誰會想到撿多多也想去啊。」
撿多多去幹嘛啊?
他身手又不好。
林十六腦子裡想著撿多多到了別的學校後,遇到有異能的同學,將那人哄騙得找不著北,然後背著老師同學將那人給解剖的場景。
林 十六越想越覺得可能。
感覺撿多多回來後,又會被班主任拉到辦公室大罵一場。
閉眼地準備睡個午覺。
余露將腦袋湊近,趴在林十六的桌子上,和林十六在課桌上來了個面對面。
林十六:······
「幹嘛?」
林十六塞了一粒【油油堅果】在嘴裡,不明白余露湊那麼近做什麼。
余露眨眨眼睛, 開口邀請。
「周末一塊出去玩吧?」
余露這個玩其實就是一塊出去找東西, 找材料。
林十六一口就拒絕了,她覺得周末呆在家裡很舒服,她不想離開自己的舒適區。
「那你能把你的【碧落】借我們嗎?」
「你覺得可能嗎?」
林十六將自己的腦袋轉了一個方向, 不去面對余露,然後和劉甲來了個面對面。
「啪!」
林十六抬手就是一巴掌。
劉甲捂著自己的臉頰一臉委屈的看著林十六。
「你打我做什麼?」
林十六實在不理解劉甲委屈什麼。
「你一個男的, 趴在我桌子上,我倆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你還委屈?」
劉甲確實是委屈啊, 碰到一起又怎麼樣,他指著余露。
「那你怎麼不打余露?」
余露直起身子,指著劉甲和她自己。
「你和我能一樣嗎?」
劉甲十分不理解,一臉理直氣壯。
「怎麼不一樣了,一樣的啊。」
「你男的,我們是女的,能一樣嗎?」
「男的女的,怎麼了?」
劉甲一臉都是兄弟, 你們是女的又怎麼樣 ,那也不能打人的表情。